宮柒憶瞥了一眼宮憶瑾,眼中閃過一抹詭異,嘴角若有似無的揚著,宮憶瑾啊宮憶瑾,這次看你還怎麽逃。

既然沒有人反對,福王妃身邊的夏嵐嬤嬤便搜起女眷這邊,另一名小廝則搜著男子那邊,因男子沒有什麽忌諱,所以小廝很快就搜完了,並無任何結果。

因著女眷這邊的扭捏磨蹭,夏嵐嬤嬤也才搜了一半人,同樣沒有任何結果,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每個人都焦躁起來。

待查到宮憶瑾的時候,夏嵐嬤嬤也已經不耐煩了些,見宮憶瑾始終低垂著頭,語氣不由生硬起來,“宮二姑娘,該你了。”

此時宮憶瑾正想著上一世的一幕,猛地聽到聲音,匆匆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目光閃爍不定,神色慌亂,“啊?”

這樣的舉動,毫無疑問落在眾人眼裏,就有些值得考究了,雖說也有女子被搜時拖拖拉拉,可明顯是顧及到自己的聲譽,但宮憶瑾卻是心虛的表現,不得不讓眾人懷疑起她。

福王妃顯然還記得這個宮憶瑾,雖然也很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但想到軒轅奕寒護她的舉動,不由將話又咽到了肚子裏。

但端王妃卻眼神一凜,視線來回打量著宮憶瑾,語氣刻薄,“宮二姑娘,該不是你帶了什麽不該帶的東西,才這麽驚慌吧?”

宮憶瑾心中雖然鎮定,但麵上依舊惶恐不安,“回王妃,小女沒有。”

“既然沒有,那夏嵐嬤嬤還不快搜。”端王妃冷聲,眸中卻閃過一絲詭異,似是料定了夏嵐嬤嬤會搜出什麽。

“夏嵐嬤嬤,我……”宮憶瑾小聲呢喃,臉上更顯慌亂,手更是無意識的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錦囊。

她的動作自然落在夏嵐嬤嬤眼裏,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手便狠狠一扯,便將她的錦囊扯下,握著錦囊,夏嵐嬤嬤並不知道裏麵藏著什麽,但幾十年的經曆告訴她,就憑宮憶瑾的緊張,這裏麵絕對有鬼。

宮柒憶瞥了一眼那錦囊,臉上已是隱藏不住的笑意,這可是她專門為宮憶瑾準備的大禮,好戲終於要來了。

當著眾人的麵,夏嵐嬤嬤將錦囊小心翼翼的打開,交給一旁的花匠辨別,但花匠細細聞過之後便搖了搖頭,雖然這個香味不是一般女子時常佩戴的,甚至與蘿蘇花香有些相似,但卻不是蘿蘇花香。

看到花匠搖頭,眾人頓時神色各異,居然不是她,那到底是誰?

端王妃和宮柒憶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這錦囊裏明明就有蘿蘇花香的,怎麽會?

宮柒憶猛地望向身後的習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習秋,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習秋同樣是一臉吃驚,那錦囊還是原來那個,即便宮憶瑾發現了什麽及時的換了過來,但那味道卻是不會輕易消散的,怎麽回事?怎麽會一點都聞不到蘿蘇花香的味道?

感受到宮柒憶責問的目光,習秋頓時慌了起來,這該怎麽辦?萬一宮柒憶從此對她心存責備,那她還怎麽活下去!

不用看,宮憶瑾都能夠想象到眾人此時的表情,更能想象到端王妃和宮柒憶此刻會有多氣急敗壞。誠然,那錦囊還是原來的錦囊,習秋並沒有認錯,而她也隻是在宴會開始前才換了裏麵的香料,隻不過是用一種極其下三濫的香料代替的蘿蘇花香。那香料雖然上不得台麵,卻能夠迅速的掩蓋掉其他香味,這才騙過了花匠的鼻子。

不過,對於花匠沒有揭穿她錦囊裏麵的花香,她倒是很感激,否則那種香料定也會讓他人笑話她一番的。

“宮二姑娘,你身上沒有蘿蘇花香,大可不必緊張害怕,瞧你把我們都弄懵了。”端王妃笑意吟吟,但那眉間的惱怒和鄙夷卻若隱若現,這個宮憶瑾還真是沒有見過世麵,一個小小的搜查竟也讓她嚇的抖若篩糠。

宮憶瑾收回神思,仍舊低垂著頭,唯唯諾諾,“小女生性膽小,因此才失了儀態,還望王妃娘娘恕罪。”

“好了,坐下吧,莫再讓他人覺得我欺負了你。”端王妃始終不忘自己因她被軒轅奕寒擺了一道的事情。

眾人看著宮憶瑾始終膽小如鼠的模樣,便覺無趣,本以為會看到一出好戲,沒想到到頭來是場誤會。

夏嵐嬤嬤沒有搜到蘿蘇花香,隻得繼續搜查下去,隻是搜完最後一個人,仍舊是沒有任何結果。

莫非那牡丹花王真是自己無緣無故枯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