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憶瑾頓時慌了,雖然他不是自己和皇上的孩子,但也是自己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又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麵前死去。
瘋了一般衝過去想要奪下麒兒,可卻被習秋死死攔住,正要掙紮,卻感覺雙腿被重重一擊,頃刻便跌跪在地上。
宮柒憶不屑的看著她,冷笑一聲,手上的力度卻陡然一鬆,將麒兒交給大踏步進來的皇上。
軒轅羽津嫌棄的一手接過孩子,另一手則輕輕攬住宮柒憶的纖腰,“你還懷有身孕,來這種汙穢之地做什麽,小心咱們的孩子。”
雖然是在責備,但語氣卻全是寵溺,宮憶瑾雙拳緊緊握起,指甲嵌入了肉中都不自覺,就那樣任由血液從手掌滑落。
“皇上,臣妾也是一心記掛二妹,所以特地來看看她。”宮柒憶整個身子靠在軒轅羽津懷裏,絲毫不見她剛才的惡毒。
聞言,軒轅羽津的目光才從宮柒憶的身上移到宮憶瑾身上,眸中滿滿都是厭惡,“這個棄婦有什麽好看的!”
如此無情的話從軒轅羽津口中說出,從一個與她同床共枕十年的人口中說出,宮憶瑾頓時覺得心如刀絞……此刻,恨在心中交織洶湧,到底她這十年還有什麽是真的。
麒兒的哭聲再一次響起,宮憶瑾不顧雙腿的疼痛掙紮站起,撲過去就要抱過麒兒,卻被軒轅羽津無情地推倒在地,冷冷地朝她看過來,“這個野種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說完,便高高地舉起手中的孩子,重重地摔下。
“不!”宮憶瑾早已廢掉的喉嚨裏大聲地嘶吼著,可是卻沒人聽的到。
宮柒憶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看著宮憶瑾一點點朝地上的麒兒爬過去,心裏滿滿的都是暢快,不過這還不是結束,她一定要讓宮憶瑾更加絕望。
朝習秋看了一眼,習秋立馬會意,走到麒兒麵前伸手就將他丟了出去。
宮憶瑾急忙跟著爬過去,可是卻再一次被習秋攔住。
“汪汪……”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犬吠聲,宮憶瑾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四肢蔓延開來,宮柒憶竟然……竟然要讓麒兒屍骨無存嗎?
“啊!”也不知道宮憶瑾哪來的力氣突然站起來,猛地衝到宮柒憶麵前,猩紅的眸子惡狠狠地瞪著她,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
可是,還沒有碰到她的衣角,自己便被軒轅羽津重重一腳踢開……
淪為人彘的宮憶瑾,所有的恨凝聚在一起,在心裏沸騰著,虛偽的丈夫,歹毒的姐姐。
她發誓,若有來生,她定要手刃仇人!
恨,好恨!宮憶瑾隻覺得心中的恨越來越濃烈,燒的越來越旺,似是要燒壞一切。
猛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朦朧,過了很久才看清麵前的景物,才驚愕的發現她所處的地方不再是那個陰森寒冷的冷宮,而是一間清雅卻簡陋的閨房。
房中,一名女子正專注於手中的針線,一針一線的來回穿梭,不一會兒一朵栩栩如生的茉莉花便已見雛形。女子不由莞爾一笑,繼而轉身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二姐兒,卻在看到已經坐起身的二姐兒時欣喜出聲,“二姐兒,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