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宮憶瑾喃喃自語,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出聲了,急忙撫上自己的脖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雙腳也都在,連忙又看了看四周,忽然憶起這不是她還未出嫁前的閨房嗎?
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應該在冷宮裏嗎?她被宮柒憶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老天爺要她重活一回?
“二姐兒,你怎麽了?”玉柔見剛剛醒來的宮憶瑾一副呆呆的樣子,立刻緊張的問道,聲音還帶著隱隱的哭腔。
宮憶瑾這才看向說話的女子,漸漸憶起這人就是一直跟隨在她左右,最後為了她被宮柒憶狠心杖斃的玉柔,一把抱住她,心中難掩激動,狠狠地揉在懷裏,同時也更加確定了這重生的事實。
“二姐兒,你怎麽了?你說說話啊,別嚇玉柔。”玉柔擔心道,生怕二姐兒是被欺負傻了。
此刻,宮憶瑾已經明白過來,暗地裏決定此生一定要讓那些害她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麵上卻不動聲色,笑盈盈的放開玉柔,淡淡的笑笑,“我沒事,你擔心什麽。”
玉柔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二姐兒,你真的沒事?”
宮憶瑾好笑的白她一眼,嗔怪道:“你就這麽希望我有事?”
“當然不是。”玉柔立馬回答,待看到二姐兒含笑的眼眸時,才明白二姐兒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由氣的跺跺腳,又回到桌邊拿起那針線,“二姐兒慣會取笑人家,我繡活兒了。”
“嗬嗬。”看著惱羞成怒的玉柔,宮憶瑾抬頭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在心裏感慨著,“能夠活著真好。”
是啊,還活著,隻要還活著,即便再處境艱難,那麽也有機會去向他人討債。
“呦!二姐,你醒了,怎麽也不差人知會我一聲呢。”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宮憶瑾的思緒,緊接著就看到一名女子,隻見她身穿一襲粉色拖地煙籠梅花百褶裙,袖口繡著精致的金紋蝴蝶,腰係一條寬腰帶,顯得身段窈窕。略施粉色的胭脂讓皮膚白裏透紅,唇上那淺紅色的唇紅,整張臉顯得特別漂亮,可是那一身氣質卻略顯不足。
宮憶瑾一眼就認出她就是自己的五妹宮憶如,害的自己被一條狗追了好幾個院子,最後慘落水中以至昏迷不醒的罪魁禍首,如今她過來一定是來看自己的笑話的。若是之前,自己一定會逆來順受,任她欺負,可如今自己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人,所以隻怕她是打錯了主意。
“二姐,你怎麽不說話,莫不是落水傻了吧,哈哈哈。”見宮憶瑾不說話,還一副愣神的模樣,宮憶如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譏諷。
“五姐兒,我家二姐兒沒有傻。”玉柔立刻出言維護。
“放肆,我與二姐說話,你插什麽嘴!”宮憶如臉露不悅,惡狠狠道,說完還要上前打玉柔的巴掌。
如果宮憶瑾沒有記錯的話,這次宮憶如不僅打了玉柔好幾個巴掌,而且還罰她在院中足足端了兩個時辰的水桶,最後害的玉柔生了一個多月的病,若不是自己苦苦哀求宮柒憶,恐怕玉柔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