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望見那在家中代替了父親,成為她心中支柱的身影站在樓梯邊緣,路雪再也忍耐不住被虐待的委屈,淚水像決堤的水壩一樣流淌而出。
“帶我回家,嗚嗚,哥哥!”
她精致的小臉上很快布滿了淚珠,路逸自認為能見得女生落淚,可一輪到自己的骨肉至親,即便已經是貴為仙尊的道心,也隱隱有種割痛感。
特別是路雪的雙頰和手臂上的巴掌印和淤紅,更讓他忍不住現在就將蘇有光和他的同夥當場誅殺。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仙人一怒,天道震驚。
一個凡人能讓仙尊恨之入骨,他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路逸,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傻傻守約,怪不得大學裏老是被女生放鴿子,我堂妹退婚是正確的選擇。”蘇有光拉起自己的褲鏈,看著路逸戲謔道,“再晚半小時,你妹妹可能幾個月後就大肚子了,當然,你的出現並不妨礙我們讓她懷孕,這就看你的選擇了。”
“蘇有光,你倒是敢?!”路逸冷聲道。
“我敢,我為什麽不敢?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這張惹事生非的臭嘴說出了本少最大的秘密,而且也是這位天安會洪幫大佬的逆鱗。”蘇有光看了眼刀疤男子,得意地笑道,“徐哥,你不跟這小子解釋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刀疤男子猙獰的臉角冷冷一抽,抱著雙手抬起下巴,似乎仗著身高睥睨路逸。
“我是天安會洪幫的紅棍,負責天安街45號的檔鋪保護費收租,你沒混過道可能不曉得天安會的厲害,但我隻要你記住,天安會是漢城的地頭蛇幫派,隻要你還是個漢城人,得罪了天安會,你在漢城一天都混不下去!”
“這位蘇家少爺是我的合作夥伴,我不知道你從哪裏聽到他販毒吸毒的消息,但是現在,我希望你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裏,打死都不要說出來。”
“我也知道,你的家庭很困難,想用這個把柄向蘇少敲詐勒索,但是。”刀疤男子從風衣中抽出一把瑞士軍刀,囂張地隔空虛刺路逸胸口,一臉陰狠地哼道,“請你不要搞錯勒索對象,區區一個貧民,我們為什麽要接受你的勒索,你真的以為自己有了把柄,就能和我們分庭抗禮了嗎?搞笑,權貴要玩死你,易如反掌!”
蘇有光憋著笑接過了刀疤男子的話,向路逸兄妹攤牌。
“乖乖給我們 你兄妹20年,這20年內我們保證讓你倆衣食無憂,當然,有什麽其他需要你們可以自己解決,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
周圍那些混混聽到蘇有光的通牒,臉上都是忍俊不禁。
有句話叫什麽?有情終成兄妹,但被關在天安會暗牢裏的落命鴛鴦,誰曉得男方會被兄弟們戴多少頂綠帽子呢?
“真是爽爆了,這個玲瓏有致的小美女,我每天都可以玩。”光頭肥佬興奮地砸吧著香腸唇,貪婪的眼神在路雪身上遊弋。
他加入天安會,就是為了能玩弄各式各樣的美女,以實現學生時代被女生嘲笑的報複心。
但光頭肥佬沒注意到,路逸已經瞟了他一眼,將他的齷蹉看在眼裏。
“煞筆。”路逸搖了搖頭,懶得去看刀疤男子,“你和蘇有光的關係,我早五百年前就知道了,而且你倆的下場,就是被內鬼舉報,鋃鐺入獄。”
“哈哈哈!搞笑,五百年?人能活五百年嗎?你特麽中二病犯了?”蘇有光獰笑道,“你給本少老實點,不去坐牢,就死在這裏。”
路逸不動聲色,他不想再跟煞筆說話了,徑直地走向蘇有光,雙眼深邃如同隱藏冥獄深淵一般。
他之所以能收複鎮獄山王做弟子,是因為他除了古河仙尊這個身份外,還有一個震懾了十殿地獄的尊名。
十殿之主,閻羅真仙。
被路逸的雙眼注視,蘇有光心裏莫名地恐慌,就像一頭惡魔在凝視他。
膽慫的他趕緊喊道,“徐哥,這家夥對我恨之入骨,是不打算被招安了,你把他殺了吧!!”
“殺人?”
刀疤男陰晴不定,他雖然狠辣,但是要他隨便殺人還是太草率了。
“你還愣著幹嘛?!”
看著路逸越來越近,蘇有光是真的慫了,眼前這個路逸判若兩人,氣質像個殺人如麻的連環凶手。
他趕緊催促道,“你是覺得販毒被抓判死刑輕鬆,還是殺了這雜碎後逍遙快活舒服?你特麽腦子有坑嗎!”
這一語驚醒了刀疤男,沒錯,與其坐等被條子處刑,倒不如做了硬氣的小子,斬草又除根!
“動手!”
刀疤男看到路逸的眼神也慫,但自己這邊十幾號兄弟,還怕他一個人不成?當即揮手大喊。
“嘿嘿!徐哥發話了,上吧!”
“對對,廢了這家夥,他漂亮的妹妹就是我們的了!”
混混們嗷嗷叫喚,拿起砍刀鐵棍,直接朝路逸衝去。
白毛混混跑的最快,在他眼中,這個穿襯衫的廢材不過他兩下砍刀的事兒,怕他個球。
但沒等他衝到路逸身前,便覺得一痛,撕裂感衝破了他的神經,衝擊他渾身上下的細胞,他扔下砍刀捂住,仿佛香蕉般彎曲著身子蜷縮在地,整個人居然直接昏厥了過去。
悄無聲息間,路逸早已掠到他麵前,那一腳直接廢掉了這混混頭子。
沒有人看清他的速度,那身法比漢大球場上還要鬼魅。
一切進攻都發生在一瞬間,等白毛身後的小弟們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帶頭衝的老大已經昏死在地上,褲襠上被鮮血染紅,怕是下半生都廢了。
“嘶!”
光頭肥佬倒抽一口涼氣,這一腳要是踢到他身上,以後還怎麽享用美女的身體?
他突然有些怯戰了,放慢步子落到兄弟後麵。
可路逸抓的就是這個惡心的胖子,他用眼神褻瀆路雪的齷蹉言行全被他注意到了。
“都給我閃開!”路逸眼神如刀,掃向混混時,他們十幾號人全被震住了,不由自主地給他讓道。
天安會的混子們讓到最後,光頭肥佬才發現,對方的目標居然是自己。
天殺的!
光頭肥佬渾身肥肉抖索,拎著刀子就往路雪那邊衝去,他以為隻要控製住這女孩,就能脅迫路逸。
路逸不屑冷笑,腳下靈力加持,隻一眨眼間就出現在光頭肥佬身後,掐住他磨盤一樣粗壯的脖頸,然後像拎母雞似的把他舉了起來。
混混們都震驚地看著這副景象,滿臉駭然。
光頭肥佬有多重?他上次體檢的時候,把醫院的稱重計都給壓壞了,這事當時還上了漢城晚報的頭條,堪稱一大奇葩。
可就是能用噸級來形容的巨無霸,竟然被路逸一隻手就舉了起來,還掐的是他能當人頭的巨型脖子。
“怪……怪物!”
紋身混混肝膽俱裂,眼中充滿了恐懼。
哢嚓!
路逸在手掌上用了幾許靈力,把光頭肥佬的頸動脈掐爆,隻見肥佬的七竅都在飆血,把蘇有光都嚇得跌坐在地上。
將死屍一樣的光頭肥佬遠遠扔開,路逸嘴角仍然掛著冷笑,看向眾人,“我殺你們就如殺雞,還敢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