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口婆心的話,秦珍珠聽的動容。
忘記... ...過去的一切都忘記... ...
如果她和劉建軍還要繼續走下去,那些過往的傷痛都隻能選擇忘記。
不然他們總帶著隔閡過著日子,也過不好。
“嗯。”
她輕輕點頭。
又問了秦興旺這些日子在家裏過的怎麽樣,秦興旺隻說好,讓她不用操心,又說秦寶強找了個姑娘,就快要定親了。
秦珍珠看秦興旺對秦寶強要結婚的事很是欣慰,心裏卻有些不安。
“是哪家的女孩?”
“是村裏的梨花,寶強不小了,該成家了,我和你媽都覺得梨花那孩子不錯,就帶著寶強梨花家跟他父母提了提,沒想到竟然就成了,這不過些日子就要定親了,到時候你和建軍可要來。”
秦珍珠聽了,好似鬆了一口氣。
梨花和她年齡差不多,性子潑辣,和王翠花有的一拚,甚至比王翠花還更厲害。
梨花要是嫁過去了,想來是不會被王翠花折磨,反而他們母子估計都能被梨花給治的服服帖帖的。
不過梨花雖然潑辣,但是她卻並不是一個心腸歹毒的,也明事理。
這樣的女孩給秦興旺做兒媳,她很滿意。
曾經她想過把搶走王鑫的陳麗麗塞給秦寶強,可想到她那任性霸道的樣子,她怕秦興旺會被氣的沒好日子 過,所以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於秦寶珠和王翠花他們,她恨,可是又下不了狠手去用力報複,因為有一個秦興旺橫隔在那裏。
“我和建軍當然會回去的。”
秦珍珠微笑著說。
如此閑聊了半個多小時,天已經黑了,劉建軍下樓來喊他們上樓吃飯。
晚飯吃的很是融洽溫馨,一掃近一個月來的沉悶,秦珍珠的臉上也多了一些笑。
吃過了晚飯後,劉建軍開車送秦興旺回去。
秦珍珠則獨自在房中,她想要馬上把青花和笑笑的親子裝給設計出來。
於是她和粉絲們議論親自裝的設計,粉絲們也發了一些連衣裙的親子裝的款式給她參考。
經過了各方麵的考慮後,她已經有了主意。
於是,洋洋灑灑的她把圖稿給畫出來了。
等她定了稿子,劉建軍回來了。
劉建軍走進來,就看見了她畫好的圖稿。
A字裙,粉色的,裙擺處有蝴蝶。
“這是你為青花姐和笑笑設計的裙子嗎?”
劉建軍問。
秦珍珠點頭,“是啊,好看嗎?”
這是她這一個多月來,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
“很不錯,青花姐一定會喜歡的。”
“裙擺的蝴蝶我是打算做了親自縫上去,效果一定會更好。”
劉建軍眼前一亮,腦海中已經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那裙子的樣子,蝴蝶隨著風兒輕輕的搖曳,那樣的畫麵,很美。
他拉了椅子過來坐下,歎道:“珍珠,你真的是這方麵的天才,你注定了是要做這個的,我相信未來不久後,你一定會在這個行業上做出一番成績來的。”
秦珍珠一笑,“我不在意能在這個行業做出多少成績,隻要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就好。”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又道:“你也要去堅持你想做的事,我們要共同進步。”
自從有了直播係統後,她就經常和粉絲們聊天,他們的一句話她覺得是有道理的:兩個人必須齊頭並進,才能走的更遠。如果一個人走的太匆忙,而一個人追趕不上,那一定會產生分歧。
劉建軍失落又仿徨不安了一個月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安撫。
“嗯,我們一起進步。”
他握緊了秦珍珠的手,感受她的溫度,心滿意足。
“珍珠,以後三樓的兩間房,一間做你的設計室,另一間做我的畫室可好?”
“好啊。”
秦珍珠輕聲應了!
劉建軍看她心情好,想到了下午唐若梅對他說的事,他猶豫,猶豫片刻後,決定跟她開口。
“珍珠,這個月二十九號是爸的生日,媽... ...媽說讓我們回去一起給爸過生日。”
秦珍珠聽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
原本好容易有的好心情好似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她再也笑不出來,起身走到了窗戶前。
她看著窗戶外的夜空,如墨的夜空中沒有星星,唯有一輪彎月掛在空中,寂寥極了。
劉建軍看著她孤單的背影,有些失落。
明明知道秦珍珠不會答應的,隻是他不死心。
他走過去,在她的身後抱住了她。
“珍珠,你不想去,我們就不去了。”
秦珍珠左右為難,內心煎熬。
劉德章對她很好,把她當成女兒一樣對待。
他的生日她不去,他一定會傷心吧。
可是,那個家... ...
“今天有些累了,我要睡了。”
她推開了劉建軍,去找睡衣洗澡了。
劉建軍沒有辦法,隻能任她去了。
是夜,秦珍珠躺在**,劉建軍在她的身旁抱著她,她閉著眼,想睡覺,卻是久久無眠。
這一夜,注定了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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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鎮上的另一條街,趙有才在鎮上的一棟房子裏,此時也並不平靜。
秦寶珠在一樓的客廳,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捏著白天從醫院拿回來的檢查單,想到了醫生對她說的話。
“秦小姐,恭喜你,你已經懷孕了。”
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有一絲喜悅的。
即使她懷的孩子不是她最愛的男人的孩子,她也覺得高興。
她在等趙有才回來,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可她等到了十點,趙有才還是沒有回來。
在淩晨時分,她終於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她喜出望外,走到了門口想要去迎接趙有才。
可她才站起身來,卻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有才,你老婆不會在家吧?要是被她看見了... ... ”
“管她做什麽?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管不著。”
秦寶珠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她看見趙有才摟著一個打扮的很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手裏緊緊的捏著檢查報告單,也許是用盡了全力,她的指節發白。
“趙有才。”
她怒喊道。
趙有才在外麵拈花惹草,她知道,可是她無法容忍他把女人帶回家裏來。
此時,她渾身都在顫抖,肚子也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