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才和跟她抱在一起的女人聽見了她的怒吼,都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秦寶珠已經衝上前來,毫不留情的就給了女人一個耳光。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她怒罵道。
趙有才一把推開了她,還順勢還了她一個耳光。
“你才是賤人。”
秦寶珠被他推了一個趔趄,身子往後連續退了三四步,才總算站穩,沒有讓自己摔下去。
她的手,下意識的護住了她的腹部,生怕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閃失。
“趙有才,你... ...你就是混蛋。”
她的眼眶裏,已經有了淚水。
“自己管不住自己老公,還說別人,真是... ...”
趙有才身邊的女人鄙夷的看著秦寶珠,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秦寶珠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怒瞪著眼前的一對狗男女,不怒反笑了。
“趙有才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能看上他,還能做他的情婦,隻能說明你賤的人神共憤了。”
“你... ...”
女人也氣的渾身顫抖,麵色發白。
趙有才推開了身邊的女人,踉踉蹌蹌的走到了秦寶珠的身旁。
他抬起了秦寶珠的下巴,輕蔑的打量著她。
“百合她雖然隻是個風塵中的女人,但是她至少沒有你狠毒。”
他輕哼了一聲,繼續道:“至少她不會去害自己的姐姐,害她流產。”
秦寶珠驚愕的看著趙有才,有些不敢相信。
“在我覺得,你比百合更加的不堪,至少她的心沒有那麽狠毒。”
“趙有才,你... ...”
“珍珠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如果我知道你再做傷害她的事,我一定會跟你離婚,到時候無論你再怎樣的討我爸的歡心,也於事無補。”
說罷,他轉身回到了百合的身旁。
“這裏真是掃興,我們去別處。”
話畢,他摟著百合離開了。
百合很順從的跟著趙有才離開,在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她轉過頭來,朝秦寶珠投去了一個炫耀而挑釁的目光。
秦寶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了,久久無言。
夜色寂靜,偌大的別墅,奢華而精致,可卻是沒有一絲的溫度。
秦寶珠獨自在這樣一棟豪華洋樓裏,外人看著她是幸運的女人,可此時她卻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女人。
自己的丈夫當著別的女人的麵,說他愛的女人是她的親姐姐,又說她連一個風塵女子都不如。
可悲,可歎。
“秦珍珠。”
她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眼中迸射出刻骨的恨意。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秦珍珠造成的。
她所有的痛苦,都是因為秦珍珠。
-
次日。
秦珍珠在店裏做青花母女的親子裝,劉建軍則出去買各種的布料去了。
她把昨天設計好的圖給了青花看,青花很喜歡,就讓她直接做了。
她在裁衣桌前坐著,小心翼翼的裁剪布料。
忽而,她覺得眼前多了一道陰影。
她轉身去看,卻見她的身後竟然站著秦寶珠。
許是剛才她太過於認真,她竟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來的。
秦寶珠臉色蒼白,失魂落魄。
她的一雙眼冰冷,正死死的盯著她。
秦珍珠不禁覺得背脊發涼,有一股不安從心頭湧起。
“你來了?”
她也語氣冰冷,臉上不帶一絲微笑。
“秦珍珠,你為什麽要破壞我的幸福?”
秦寶珠冷冷的問。
聲音裏,有怨毒,也有不甘。
秦珍珠聽了,卻是想要冷笑。
到底是誰一直在想方設法的破壞別人的幸福?
秦寶珠莫非一直覺得,是她在害她?可明明一直是她對她不依不饒。
“看來趙有才是收到我給他寫的信了。”
她微笑道。
笑容寒涼極了,聲音也是如千年的寒冰。
“秦珍珠,你... ...”
“我前幾天寫了一封信給趙有才,告訴他你在蘇翼的訂婚宴上設計我,害我失去了孩子,我跟他說我失去了孩子的痛苦,還有我萬念俱滅的絕望,我的家也因此分崩離析,再不複從前那般的溫馨和睦。”
秦珍珠打斷她,對她說著她失去了孩子之後的種種痛。
她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站了起來,和秦寶珠對視著。
“秦寶珠,你剛才問我的那句話,該是我來問你才對,你為什麽總是想要破壞我的幸福?我怎麽得罪了你?你要這樣對我?”
秦寶珠有些心虛,卻還是迎麵而上。
“因為從小到大,隻要有你的存在,我就會被比下去,不管是什麽你都能得到比我更好的。我喜歡劉建軍,可你偏偏要跟我搶,在村裏大家都誇你,而我,就被你比了下去,我嫁給了趙有才,趙有才心心念念的隻有你。”
她不覺得她有錯,因為秦珍珠傷害她太多了。
無論那是有心還是無意,她都傷害了她。
“因為你,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你間接的殘害了一個生命,你還覺得你沒錯嗎?”
秦珍珠反問。
人心之狠毒無情,她真是明白了。
“我原本不願意和你爭和你鬥,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就不能怪我反擊,你就好好受著吧。”
她冷眸盯著她,繼續說:“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怕你,但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決不能容忍,你也該將心比心,想想如果你的孩子被別人害死,你會怎樣?”
秦寶珠聽了,心驚不已。
她的手下意識的就去捂住了她的腹部,手心冒汗。
她的這個動作,被秦珍珠看在了眼裏。
“你也有孩子了吧?既然如此,你就該去好好反省,換位思考,而不該來質問我,不知悔改,也許某天報應就來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她輕聲警告,聲音有些無力。
“如果你繼續做什麽,我不會再客氣手軟。”
說完,她轉身重新坐回了椅子去忙自己的事,不再去理會秦寶珠。
秦寶珠看著她的背影,獨自發呆。
又去掃了整個店鋪,店鋪被布置的很精巧,一派的綠意央然,置身其中的人定然心情舒暢。
她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
她隻知道,她的耳邊一直在回響著秦珍珠說的那句話:不知悔改,也許某天報應就來了,你後悔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