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勇為恨不得當即就將童真真抱起來轉幾個大圈圈,可惜礙於身份,他隻能拍了拍童真真的肩膀。
“我爸還說了,讓我跟你好好學習槍法。”
說完範勇為認真的看向童真真,臉上的喜悅也變得嚴肅。
“真真,我這才知道,你的爸爸也是軍功之臣,你槍法那麽好,肯定是跟你爸學的吧。”
童真真點點頭。
“嗯,我五歲的時候,我爸就教我拿槍。”
她一雙漂亮的杏眸裏閃過訝異。
“不過,我隻知道我爸爸以前是軍人,但是我並不知道他有那麽高的榮耀。”
“你爸爸真厲害。”
範勇為肅然起敬,他從小到大就敬佩英雄,對於英雄的女兒,他自然也會好好尊敬。
“對不起啊,我以前還一直瞧不起你,笑話你,可沒有想到,你一直都那麽低調。你藏拙莫不是因為你家裏人吧。”
世人都知道,童家二小姐不討喜。
但現在看來,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麽原因。
麵對範勇為的肅穆,童真真有些不習慣。
“嗨,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婆媽了,你爸答應你不就成了嗎,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哈,你到時候可要請我吃飯的。”
“沒問題。”
被她這麽插科打諢,氣氛一下子又好了。
不遠處追上二人的羅晟箐喊道:“我也要去,這麽喜慶的事情我也要去。”
範勇為見到是羅晟箐,一口應道:“沒問題,人多才熱鬧。”
三個人氣氛活躍的一起走進了教室。
在他們身後的蘇晨月,目光陰森至極。
她碰了碰依然疼痛的臉,心裏對童真真的嫉恨又多了幾分。
童真真,你等著瞧吧,司傅辰的毒已經被解了,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麽裝蒜。
蘇晨月剛剛挪動腳步,就被後邊的人給氣勢洶洶的叫住。
“蘇晨月,你給我站住。”
來人是司傅辰的妹妹司嬋依。
“蘇晨月,你這個賤人,明明下毒的人是你。”
司嬋依伸手就想打,蘇晨月一縮脖子,一臉委屈。
“我發誓,我沒有,那天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並沒有想害司少。”
司嬋依恨鐵不成鋼。
“你確定你沒有撒謊?”
那日送早點的由來,蘇晨月已經一字不落的講給司嬋依聽,司禪依也相信蘇晨月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她媽媽隻知道一股腦的讓蘇家付出代價,可她覺得,這件事情並非那麽簡單。
童真真之前一直死皮賴臉的追著她哥哥跑,幾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童真真想嫁給她哥哥,可是李鳳英大壽那天,她突然就居然拒絕了退婚,放棄了和她哥哥在一起的機會,這想想都讓人可疑。
“哼!我必須要這個小賤人付出代價不可。”
蘇晨月見到司嬋依衝動的樣子,急忙拉住她。
“童真真現在已經和以往不一樣了,我們不能這麽冒然過去。”
想到前些日子的教訓,司嬋依氣極。
“那你說怎麽辦。”
蘇晨月故作委屈。
“我們隻能等你哥哥身體康複了,如果你哥哥知道了童真真給他下毒,他會怎麽做。”
司嬋依目光一亮,心覺得有道理。
她哥哥的毒已經被解,現在已經可以下地走路,精神也好了很多,相信不出兩日,就能痊愈。
她眼中閃過憤恨。
“哼,童真真,這回你死定了。”
轉眼過去了三天,周四這天學校訓練場有個籃球比賽,比賽是範勇為和司傅辰私自定下的。
兩人在學校,水火不容,互看不順眼,早就想一決高下。
因此,範勇為還把童真真和羅晟箐拉去當觀眾。
童真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於是趁著範勇為走了,打算偷偷溜走。
“哎,師父,你幹什麽去。”
童真真一臉不情不願,既然被抓包隻好憤憤直言。
“我對這勞什子籃球賽不敢興趣。”
“這怎麽行,你作為我的師父,好歹也給我加個油助個威啊。”
範勇為死不撒手。
童真真也很惱火。
看出她的情緒,範勇為忽然生氣道:“你該不是為了司傅辰吧,不會吧,你還喜歡他?”
童真真翻給他一個白眼。
“你怎麽年紀輕輕就眼神不好使,要我跟你找個大夫看看嗎?”
範勇為放心的拍了拍胸脯,念念有詞。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要不然他的師父去給敵人當女朋友,那他麵子往哪擱。
“師父,我該上場了。”
“真真,要不然,咱們就留下吧,你要是不喜歡司傅辰,咱不看他就是。”
最後童真真迫於無奈,被羅晟箐拉著在看台上坐了下來。
童真真剛剛坐下,就聽見不遠處的議論聲傳來。
“她怎麽來了,不會是來看司傅辰的吧,都已經這樣了,還不死心呢,真是丟人丟到太平洋去了。”
“就是,得不到就喪心病狂的毀滅,這樣的女人咱們離她遠點。”
以此類似的話語,不停的傳到童真真的耳朵裏。
“真真,那些腦殘,咱們不跟她們計較。”
童真真原本都快睡著了。
但是突然的尖叫,讓童真真精神一震。
原來,是司傅辰上場了。
一身運動球衣,身材修長,頭上還戴了一個與球衣相配的吸汗巾。
一身陽光之氣,還有那炫酷的動作引得在場上的女生尖叫不斷。
童真真嫌惡的揉了揉耳朵,對上司傅辰身形的目光帶著幾分冷意。
她的目光正巧被一旁喝水的羅晟箐看的一清二楚。
雖然童真真和司傅辰斷絕交往是好事,但是她依然好奇,童真真如何在一夜之間,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
籃球場上,範勇為見到司傅辰,如臨大敵,整個人氣勢陡升。
童真真翻了白眼,這個徒弟,今天指定是完犢子了!
“走吧!”
童真真當真不忍心,她可不想範勇為被慘虐,她知道司傅辰人品不怎麽樣,但是他一手籃球確實是打的特別好。
“真真,不給他加油啦。”
羅晟箐跟著急急起身,卻不想,她們二人剛剛走下站台,就被人攔去了道路。
童真真抬眸一看,來人是司傅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