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這些天你還好嗎?”

童真真挑眉。

這個司傅辰,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是想鬧哪樣?

“挺好。”

“那就好,真真,你等我比完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說完也不等童真真的拒絕,便直接將她帶到了己方的看台。

這一操作,看傻了全場所有人。

童真真不是給司傅辰下毒了嗎?怎麽司傅辰對她還那麽客氣?

不遠處的蘇晨月幾乎快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她握緊了手指,就連指甲戳到肉裏也不覺得痛。

“真真,這......”

童真真拍了拍羅晟箐焦急的身子。

“別慌,等會看戲就成。”

對於司傅辰的心思,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他無非就是為了哄住自己,為了不讓她和司璟彥靠近,他搞得這麽興師動眾,就是為了叫囂打擊司璟彥。

“童真真,你還真是夠癡傻的。你求愛不成,就給司少下藥,你以為他把你請到這來是為了哄你開心的?

你可別癡心妄想了!

等到他知道真相,你猜他會怎麽做。”

蘇晨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童真真的後邊,一番話直接提醒了滿臉懵逼的眾人。

“對,就是,童真真你可真是夠賤的,都作出這麽惡毒的事情了,還緊巴著司少不放,求你做個人吧。”

“天呐,天底下怎麽會有這種爛心腸的人,可憐的司少,都瘦了好幾圈了。等會兒我們一定要揭穿她的偽裝,讓司少好好看看,她的心到底有多黑。”

“對,揭穿她......”

一眾人氣勢激昂。

惹的羅晟箐是頻頻皺眉。

她冷冷瞥了一眼羅晟箐,怎麽哪都有她。

這個女人看似柔弱,卻能三言兩語帶動眾人聲討童真真,這個女人八麵玲瓏,到處找童真真的茬。

“真真......”

羅晟箐有些擔憂。

“淡定,等會誰難堪還不一定。”

童真真從容不迫,泰然自若的樣子,讓羅晟箐鼓動的心穩定了下來。

後邊的蘇晨月見到目的達到了,嘴角露出一抹陰毒的笑容,童真真,我看你今天怎麽逃。

一場球賽,打的是跌宕起伏,激血澎湃。

一個小時下來,童真真的耳朵都已經被身邊的尖叫聲給震到發麻。

當然比賽的結局,早在童真真意料之中,司傅辰隊高了範勇為隊足足三分,比賽結束後,範勇為一眾隊友頹然的坐在了板凳上。

贏得比賽的司傅辰,整個人容光煥發,不知從哪變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花,直直的往童真真走來。

一旁的羅晟箐匪夷所思。

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

“真真,這.......”

羅晟箐隻希望,童真真不要迷失在司傅辰的糖衣炮彈下。

蘇晨月看著那束玫瑰,眼中滿是嫉妒。

看到童真真投射過來的得意和挑釁,她心中翻湧,幾乎快要吐出血來。

“真真,我知道你有太多的顧忌,上次奶奶壽宴上,是我考慮不周,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說完,他的嘴角挑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真真,請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天呐!

眼前到底是什麽情況,司少不應該上去撕了這個心機婊才對嗎,怎麽還送花求複合了?

“傅辰哥哥,你不能。”

蘇晨月搖著腦袋,眼眶紅紅。

“傅辰哥哥,你們不能在一起,你中毒是因為她,給你下毒的人,就是她,你可千萬不要被她迷惑。”

蘇晨月嬌豔欲滴,眼眸之中閃爍著盈盈水光,看上去我見猶憐。

身為受害人,司傅辰當然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他堅信,以童真真對他的愛意,是不可能對他下毒的。

“晨月,真真好歹也是你的朋友,你怎麽能這麽誣陷她。”

蘇晨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傅辰哥哥,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司傅辰冷哼。

“我中毒的原因,是因為我吃錯了東西,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也請你不要隨意誣陷別人。”

一瞬間,打臉了蘇晨月,保下了童真真,又展現了他溫柔善良的人格。

所有人,麵色訝異的看著這一幕,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童真真看著眼前男人謙謙君子的一麵,隻覺得惡心反胃。

他明知道中毒是因為吃了蘇晨月的特製粥,但還是選擇幫助蘇晨月保守真相。

Tui!渣男!

“我還有事,先走了。”

童真真麵無表情的離開,羅晟箐看著事情突然轉變,恨不得拍手叫好。

還有,看見蘇晨月那個女人麵色難堪,真是讓人痛快啊。

童真真來到了操場,她坐在了階梯上,目光搜尋著在操場上瘋狂鍛煉籃球的範勇為。

“他輸了比賽,會不會受到打擊啊。”

羅晟箐雙手杵著下巴,目光擔憂。

“那就等他發泄完吧。”

卻不想,這一等,卻是等來了一個童真真討厭的人。

隻見童嘉妮昂首挺胸的,邁著悠揚自信的步伐走了過來。

童家在乾南也算得上是豪門世家,雖有敗落,卻也是多少人憧憬的方向,作為童家大小姐,在學校,也是有許多追求者的。

她悠然自得的走到童真真麵前,居高臨下,一臉鄙夷的看著童真真冷笑道:“童真真,你果然就是個賤骨頭。”

童真真眸光冷冷,她緩緩站起身,目光不善的盯著童嘉妮。

每次這個姐姐一出場,準沒好事。

童嘉妮雙手抱胸,下巴微揚,高冷的語氣之中全是不屑和張揚。

她聲音不大不小,卻能讓周圍的人群聽得一清二楚。

“童真真,你到底有多心急呀,這才消停了幾天,又去勾搭司傅辰了,你到底有臉沒臉,人家司家都指明不要你了,還巴巴的往上去湊。”

童真真挑眉。

“你想說什麽。”

童嘉妮冷哼。

“你和你媽都是一樣的德性,勾三搭四,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瞬間,童真真眸光寒意綻放。

“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童嘉妮好似特別欣賞著她臉上的怒意,唇角的笑容越來越濃。

“我說,你和你媽都是賤到骨子裏的人,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夫,卻要勾搭別的男人,你們不僅下賤,還惡心,你們活著都是汙染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