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了我二十七年,這二十七年來,我知道了他太多太多的秘密,直到我被人救走,他害怕了。”
隨著她的自訴,會場逐漸變得安靜。
所有人目光匪夷所思,驚訝,疑惑的看著台上那個鎮定到猶如說著別人故事一般的女人。
她說的是真的?
“而這個人,正是前段日子被抓的司家之主。”
——
後來鄧思婕被包養一事告下了一個段落,司茂中被抓的事情雖然沒有被曝光,但是風聲早就吹遍了整個乾南。
原本還在質疑鄧思婕的人,對她的厭惡慢慢轉成了同情。
原本一陣微風忽而變成了狂風暴雨,無情的拍打著司家。
輿論的風帶來的後果,便是司家旗下的產品得到了瘋狂的抵製。
董祺臻好不容易將創傷的司家撐起來,現下一陣狂風,司家殘敗不堪。
蘇晨月原以為和司傅辰在一起,就能變成鳳凰展翅翱翔。
可是她的夢還都沒有實現,司家就落敗了。
“童真真,禦芩堂主,你們為什麽一定要和我作對。”
屋子裏,蘇晨月氣憤的砸掉了桌上所有的東西。
“為什麽……”
“為什麽……”
一個接著一個物件被狠狠的砸在地麵上,一時間地麵上碎片狼藉。
“才到這兒你就受不住了。”
一道冷嗤聲傳了過來,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
羅飛妍推門進來,一身黑衣,嫵媚中帶著一絲嗜血。
蘇晨月難以置信的望著羅飛妍,眉峰緊促。
“你、你不是.......”
羅飛妍繞過碎片,優雅的坐在了沙發上,一雙性感的大長腿交疊著,要說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看著這樣一幕,蘇晨月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羅飛妍見她染滿敵意的神色,飽滿的紅唇勾出一抹得意和不屑。
“放心吧,我對你的男人不敢興趣。”
她撩了撩一頭波浪長發,笑意間,媚眼如絲,看得蘇晨月心裏氣鼓鼓的。
人比人氣死人。
看到這裏,她不禁氣憤。
有些人骨子裏就透著媚,哪怕是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為之一動。
同為女人,哪怕她刻意的去偽裝,努力的在司傅辰麵前展現自己,她也未必能做出羅飛妍一半的效果。
想著司傅辰的身邊竟然放著這樣一個女人,蘇晨月不禁心生警惕了起來。
更何況,這才短短半月,羅飛妍的斷腿竟然好了!
“你不會以為隻有禦芩藥堂的藥才能有堪稱奇跡的功效吧。”
蘇晨月眉峰挑了挑。
還不待她有多餘的表情,羅飛妍已經閃現來到她的身前,她的下巴被羅飛妍輕輕的挑起,羅飛妍就這樣任意打量著她的神色。
“你的底子還不錯,你也不算無藥可救。”
羅飛妍收回手,背過身將桌上弄亂的東西放好,她甚至拿起了一個還算精致的擺設物件把玩著。
“告訴我,你有多討厭童真真。”
蘇晨月目光一冷。
要不是童真真她也不會走到今天,要不是童真真和司璟彥,司家現在也不會如此。
如果可以,她自然是想讓她——死!
一絲冷意從她眼底劃過。
羅飛妍似乎很欣賞她的表情,滿意的笑道:“這樣就對了,隻要你敢想的,我都會幫你實現。”
蘇晨月疑惑的看向她。
“你現在已經痊愈了,為什麽還要幫我。”
羅飛妍勾唇一笑,眼中一樣劃過冷意。
她看向蘇晨月,放下了手中的擺設物件。
“因為,我和你一樣,痛恨童真真,我希望的,也正如你所希望的。”
緊接著,羅飛妍取下了右眼的隱形眼鏡。
看到她真實的右眼,蘇晨月被嚇的一激靈,她猛地後退,因為踩到了碎片,不穩的身子差點就摔進了碎片堆裏。
等她再次抬頭時,羅飛妍已經戴好了隱形眼鏡。
“如果不是童真真,我這隻眼睛又怎麽會廢掉。”
蘇晨月捂住胸口,穩住了心神。
不可思議著童真真到底是怎麽做到廢了羅飛妍一隻右眼的。
她的眼睛竟然隻剩下眼白。
“你一定想不到,禦芩的堂主就是童真真。”
輕飄飄的一句,猶如悶雷響徹在蘇晨月的腦海。
禦芩的堂主就是童真真!
怎麽可能!
羅飛妍勾唇。
“童真真並不是童忡軍的女兒,她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雲家少將軍的女兒。”
蘇晨月跌坐在凳子上。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羅飛妍。
就連說話時,聲音都帶著顫音。
“你說的是真的。”
羅飛妍眼神裏多了一絲玩味。
“我騙你做什麽。”
羅飛妍身體顫栗著。
難怪。
難怪她覺得禦芩堂主說話的方式和童真真的一模一樣。
羅飛妍步步走進蘇晨月,冷冷的笑道:“你猜司傅辰對童真真的感情,若是他知道了這些,那他還顧得上你嗎?”
蘇晨月的手指狠狠扣著板凳。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那就對了,所以接下來隻要你敢想,我都會幫助你去實現它,比如讓司家恢複以往的榮譽。”
蘇晨月猛地抬頭。
“還可以嗎?”
羅飛妍站直了身子,不屑的冷哼道:“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司家本來就根基深厚,若不是鄧思婕這陣狂風,司家不也是還好好的。”
“那你的意思是?”
蘇晨月誤解了她的意思。
隻見羅飛妍搖搖頭。
“司家的問題,重點已經不在鄧思婕身上了,她現在在群眾眼裏不過是一個受害者的身份,人們對她有多同情,對司家就有多厭惡。”
“那司家要怎麽回到以前?”
蘇晨月迫不及待。
羅飛妍見她上鉤,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附耳過去,將細節一點兒一點兒的告訴了她。
蘇晨月聽後,整個人都精神了,她身上的戾氣消失不見,有的隻是容光煥發。羅飛妍離開後,她將屋子收拾幹淨,洗了一個澡,然後精心打扮了一番。
望著鏡子中五官分明,身姿婀娜的自己,蘇晨月自信的笑了。
她拿出手機,自信滿滿的給司傅辰撥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司傅辰正在某個酒吧買醉著,酒過半巡,他正燥熱不堪。
加上心中近來受得鳥氣,司傅辰更加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