紂王大喜,忙問費仲如何才能得到美人。這個費仲雖長得儀表堂堂,骨子裏卻是一個陰險毒辣的人。這時他想出了一條毒計,紂王聽罷,麵露喜色……
紂王獨自在喝悶酒,寵臣費仲來了,見狀心裏明白是因為丹妃生了個女兒。費仲本來就最恨丹妃,因為丹妃從來就不聽他的讒言。
“王宣我?”
紂王頭都不抬地說道:“四侯進貢的這些美女都不怎麽樣。”
費仲明白了,便小聲奏道:“大王,微臣聽說冀州侯有蘇氏有個女兒貌似天仙,並且能歌善舞。”
“啊!真有這樣的美人?”紂王興奮起來了。
兩人正說著,侍者來報:“大王,丞相商容求見。”
“宣。”
老丞相商容啟奏:“臣商容啟奏:四月五日,是先祖成湯的百年大祭,請陛下駕臨祖廟祭祀,並下禦旨舉國大祭。”
紂王道:“先祖年年皆祭,今年既要大祭,趕修祖廟已不及。”
商容再奏道:“不妨,隻須在南門太祖廟祭祀即可,屆時令朝歌臣民前來齊祭。”
紂王心想,倒可以借此風光一下,便同意了,日:“準奏,朕令卿即日便修繕祖廟,祭時臣民也可熱鬧一番。”
商容再跪伏地叩首道:“臣領旨,謝天子。”
四月五日這天,麗日當空,春風送暖。城南太祖廟旌旗招展,人山人海,天子祭祖,百姓都來看熱鬧,街道兩邊擠得永泄不通,通往皇宮的街道上,兩排士卒列隊擋著,不讓人群擠到街心,因為天子祭祀完畢就要回宮了。
人群中有諸侯有蘇氏帶著女兒妲己前來,欲待天子走後,也去太廟為亡父祭祀。因今日正好是亡父的祭日,所以,想借天子的光為亡父超度。有蘇氏下了馬,站在女兒的輦旁,一行家將也擠在旁侍立著。
輦中坐著有蘇氏女兒妲己,年滿十五,長得花容月貌,美豔絕倫。因隻有她一個女兒,所以,父母都對她百般垂愛。生性好熱鬧的她正偷偷地掀開簾角,偷望外麵的熱鬧……
半個時辰後,隻聽見廟裏鼓樂齊鳴,香霧飄來,妲己知是祭祀大典開始了,嘈雜的人聲靜了下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隻聽鼓樂又起,然後見一隊禦林鐵騎飛過,不久,便見層層疊疊的龍旌鳳幡款款而來,緊跟著是三千鐵騎走來,然後是雉羽宮扇簇擁著龍輦而來,兩旁是八百禦林緊隨,左右還有大將軍黃丙護駕。天子駕到,人們齊刷刷伏地高呼:“萬歲,萬萬歲!”
龍輦靠近,妲己好奇地從簾角裏偷偷看去:“哦!好威武的天子。”她雖然看不清天子的形象,但那場麵、那氣派是她從未見過的。妲己不自覺地掀開輦簾露出了臉……
卻說紂王從太廟祭祖歸宮,一路上得意揚揚,坐在輦中見左右臣民皆伏地如山倒,心中好不痛快。正樂時,忽見左側對麵車輦中,露出一副貌若天仙的女子容顏,紂王一驚,正待細看時,卻又見輦簾緊閉了,紂王想下龍輦看個究竟,怎奈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太造次,隻得戀戀不舍地回宮去了。
回到後宮,紂王悶悶不樂,朝思暮想……
次日三宮六院來朝君,中官高貴的王後、西宮溫柔的貴妃、東官的丹妃皆視若癩蛤蟆般醜陋,不堪人目,連平時最得寵的美女東宮姬貴妃,也頓失顏色。那些平日各領**的六宮美女,更是比癩蛤蟆還惡心。
一日,宮女們在樂聲中翩翩起舞,紂王看一陣便不耐煩地一揮手,宮女們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平時最得寵的美女姬貴妃,也很少被紂王召幸了。以往都是紂王擁著她看歌舞,今日紂王索性一個人坐著隻顧喝悶酒,根本不抬頭看一眼。
被派去找尋美人的寵臣費仲,興高采烈地進來跪奏:“大王,那美人找到了。”
“啊!她是誰?”紂王立即站起問道,已顧不得有失君王之體統了。
“大王,那美人正是有蘇氏的女兒蘇妲己。”
紂王大喜,忙詢問費仲如何能得到美人。這個費仲雖長得儀表堂堂,骨子裏卻是一個陰險毒辣的人。不多一會兒便想出了一計,紂王聽罷,麵露喜色。
天空晴朗,湛藍的天空隻有幾朵白雲飄浮,暖風吹拂著大地。
在離朝歌幾十裏的有蘇氏封地城裏,有一座花園,園裏一樹梅花越出了圍牆,從牆裏傳出了陣陣歡笑聲。
有蘇氏的女兒蘇妲己,在花園裏同小丫環們一起**秋千,這妲己年方十五,卻已長得貌若天仙而遠近聞名,尤其不凡的是那顆欲與飛鳥試比高的心。
別的女孩子**秋千都隻敢低一些,唯獨她偏往高處飛,有時把站在秋千下的侍女們嚇得直叫喚,而她卻越發高興,把秋千**得高如雲飛,自己還咯咯笑個不停。
這天父母親都在園子裏看她**秋千,妲己愈加得意,心想今天非**得比鳳鳥高不可,定要讓父母親吃一驚,於是便一個勁兒往高處**,直唬得母親在下麵驚呼,她才停了下來。妲己足還未落穩,隻見家人神色慌張地來把父親喚了回去。
妲己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站在花園裏看著父親的背影,凝視著……
她似乎預感到了不祥,便收住了笑容跟母親回屋去了。
有蘇氏神色慌張地來到堂屋,即聽見:
“大人,不好了,商紂大軍兵臨城下。”
“啊!”有蘇氏忙到城頭一看,果然看見商兵旌旗如林、兵將如海,黃丙騎著高頭大馬,手執一重銅鉞在城門下叫罵。
有蘇氏忙道:“啟稟將軍,我有蘇氏一向遵法守紀,並無過錯,為何突然動兵於我?”
黃丙說:“今年為何不納貢?我奉紂王令來討伐你!”
有蘇氏忙說:“今年歉收,庫存已空,明年一定補納。”
黃丙怒喝道:“不行,汝分明是在違抗聖旨,如若不立即納貢,吾將稟告紂王踏平汝這鳥城。”
有蘇氏自知不敵紂軍,正愁眉難解時,親信張裏對他說:
“紂王來攻城是逼納貢之意不在米,明擺著紂王是為小姐妲己而來,唯將小姐獻出,滅門災難方可一免。”
有蘇氏搖頭歎道:“小女年僅十五,天真可愛,全家人視若珍寶,吾母疼愛不離左右,怎肯獻與這禽獸,吾誓與紂辛決一死戰。”
張裏進言道:“主公差矣,生死關頭犧牲小姐一人,可以保全全家,否則您的老母頃刻便成紂辛刀下之鬼。你我性命姑且不說,全城無辜百姓也要被塗炭殺戮。”
有蘇氏聽了,仰天長歎道:“隻好委屈我兒了。”
有蘇氏將紂王圍城要女之事,稟告了夫人及老母親,二人聽了皆痛哭流涕,抱住妲己不放。
晚上,攻城的鼓樂、兵士的吼聲愈加震天,城裏百姓人心惶惶。萬般無奈,有蘇氏隻好對女兒說:
“妲兒,紂王圍城原是為你而來,妲兒若不從,全城就要被攻陷。屆時,不但我與你母親、祖母都要沒了性命,而且全城百姓也要遭殃,去與不去,現老父由
你決定。”妲己聽了,淚如雨下,說道:
“父親,女兒年僅十五,如此大事,孩兒如何決定得了,但見母親、祖母、老父皆淚流滿麵,兒心實在不忍,兒聽從爹便是。”
“好孩子,為救全家、全城性命,就委屈你了。”
於是,妲己跪別了祖母、母親、老父親,便收淚回屋整裝收拾去了。
這日,有蘇氏護送女兒妲己進宮的一行人,正聚集在城外準備出發,妲己的母親、老祖母和家人都出來送行。
妲己哭著跪倒在母親、老祖母膝下,母親淚流滿麵地扶起妲己,相擁而泣……
有蘇氏見狀,走過來勸道:
“時候不早了,再不啟程,恐去晚了又要生事端,夫人、母親就此告別吧!”
八十老母聞言,隻得收住淚勸妲己上輦,妲己也隻得含淚上了車輦。
有蘇氏騎著馬護著女兒車輦,前後都有兵將護衛。
送妲己的隊伍出發了,走遠了……母親及白發蒼蒼的老祖母還立在城門外……
妲己圓睜著一雙疑惑的淚眼,頻頻掀簾向後顧望母親、祖母,不知此去是喜還是憂……
途中,妲己坐在輦內心想:
早已聽聞紂王驍勇善戰,力大無窮。據說,他年輕時,曾赤手空拳打死一隻花豹救了父母而被稱頌為英雄……
想到這裏,妲己興奮起來,因為馬上她就可以見到這個有萬乘之尊、威震四海的人了。
這日,紂王正上早朝,一侍吏來報:
“啟稟大王,有蘇氏送蘇妲己已來到宮門外了。”
紂王一聽,臉上如烏雲撥開露出了青天一般,忙下旨道:
“宣。”
“有蘇氏攜女上殿!”
“有蘇氏攜女上殿!”
鼓樂聲起,有蘇氏帶著女兒妲己進宮上殿。
妲己雖低著頭,但卻不時側目掃看四周。
“嗬!好氣派的宮殿,金碧殿堂、翡翠窗戶、水晶為簾、白玉階石……”
到了大殿,父女倆跪在殿下。妲己心裏雖然留戀父母,但想到自己居然也進入了這豪華的宮殿時,不禁流露出了幾分欣喜;當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那個令她十分欽佩的紂王時,心裏又不禁有幾分發怵。
她早已聽說宮裏嬪妃幾千,如果紂王不喜歡自己,那今後的命運……不,我一定要讓他喜歡我,妲己堅定地發誓。
正想著,忽聽到一聲洪亮低沉的聲音說道:
“美人,抬起頭來。"她聽到紂王一聲令下,便緩緩抬起了頭,她毫不畏懼地看著紂王。啊!她萬萬沒有想到暴君紂王並非虎頭狼麵,卻是一個長得十分威武英俊的男人,又看到紂王忘情地注視著自己時,心裏一動,便緋紅了臉,低下頭去……
“啊!”紂王被她的美貌驚呆了,但見她,發髻高綰如雲霧,頸膚雪白如鵝羽,麵龐潔白如玉蘭,烏黑的眸子微顧盼便頓生千姿百媚,更令紂王驚喜的是,這女子竟對紂王嫵媚地一笑,然後把緋紅了的臉微微低了下丟……”
這一笑直把紂王驚得魂出離殼,幾乎不辨東西南北。紂王心想,從來帶進宮來的女子,要麽惶惶恐恐、目光躲閃,要麽委委屈屈、眼淚汪汪,唯獨這女子不同尋常,莫非她對我有意?
蘇妲己從小就聽說紂王英俊聰敏,力大無比,驍勇善戰。還聽說他平叛亂,降服北海;征東夷,稱霸中原;臣諸侯,威震四方。內心已有敬慕之意,這次又為了她而大動幹戈……此時又見站了起來的紂王,身材魁偉、英氣非凡,越發動了愛慕之心,所以臉越加緋紅了起來……
本已被妲己的美貌驚呆了的紂王,忽又看到她羞紅了臉低下頭去的那般姿容,愈發欲火難捺,便禁不住心猿難駕走下殿來,緩緩向妲己移去……看著妲己含情脈脈的雙眼,紂王已不能自已,正當他伸出手臂想去擁抱妲己的時候,聽到了“咳”的一聲,他立刻收住了手臂,便又轉過身向王座邁回去。他知道是那個老不死的庶兄微子啟,又在攪他的美事,隻得悻悻地坐了下來。
剛剛被紂王的失態弄得十分尷尬的文武大臣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見蘇妲己貌美無比,又含情脈脈,紂王大喜,立即下令對有蘇氏撤兵,並加封加賞,又令在攬月樓盛宴三天。
紂王和蘇妲己,可謂一見傾心,從此二人便如膠似漆,形影不離地在一起飲酒玩樂,紂王早把朝政扔到了腦袋後麵。
這個妲己是諸侯有蘇氏的獨女,從小嬌生慣養,又習之以舞樂,紂王見她,不僅容貌宛如九仙天子蒞凡,而且歌舞猶嫦娥起舞,所以愈加愛若懷中珍寶。
這妲己入宮後,能終日和威武的紂王廝守,又有各種樂奏,所以舞愈跳愈來勁,她那各種各樣的圖騰舞,諸如鳳舞、風舞、水舞……直看得紂王目不暇接,神不守舍。看在興頭上,紂王則傳旨,不見任何人,有時甚至連費仲也吃了閉門羹。
妲己便親自跳起了風舞,她身著薄如蟬翼的白絲裙,扭動著窈窕的身子,時而旋轉如飛,時而扭擺欲臥,跳得妖嬈動人。尤其一雙嫵媚的眼睛,頻頻向紂王斜送秋波,直撩得紂王神魂顛倒,不能自已。
這時一侍臣進來稟報:“啟稟大王,老王叔比幹求見。”
紂王聽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
“不見,朕此刻無室。”
侍臣奉命出去,對恭守在宮殿門外的比幹大臣說:“大王不見,你且回吧。”
“是。"比幹隻得退回。一路上歎道:“唉,一國之君卻終日歌舞美女……唉,國殤將至矣!”
蘇妲己最喜歡音樂,自進宮後,竟對靡靡**樂感了興趣,並命宮女和著**樂跳舞,然後陪著紂王飲酒。酒酣,紂王便命舞女們脫了衣服跳**舞,紂王看了興奮得醜態畢出。
紂王和妲己一個是色君,一個是**妃,所以,兩人一見麵即情投意合,天天如膠似漆地形影不離,沒有多久,妲己便由妃子晉升為貴妃。
禦花園裏,百花爭妍,尤以各色玫瑰花開得最燦爛。紂王正擁著妲妃在賞花,迎麵見丹妃領著七歲的小王子殷寅過來,因為王後病亡、小王子由丹妃教養,忙給紂王行跪拜禮。
“臣妾不知殿下也來賞花,有失遠迎。”
“丹妃平身。”
“父王。”殷寅給紂王行了大禮後,拉著父王就往花亭走去。
“父王到亭裏歇息一會兒。”
“好吧。”
紂王疼愛地把王兒擁在懷裏坐下,丹妃也在旁邊落座,王後麵前妃子是不能就座的,妲己隻得在一旁立著。
“王兒最近在念什麽書?”
“念歌頌成湯先王的詩歌。”
“嗬,給父王念念。”
“好。"小王子殷寅便念了起來:
“念得好,是誰教你的?”
“是母妃教我的。"王子殷寅答道。
紂王對丹妃微微一笑。
“王兒,還學什麽啦?”
“師傅還教我舞劍。”
“王兒,快舞給父皇一看。"丹妃笑說。
殷寅便從侍從手中接過劍舞了起來,隻見他時而旋轉腿,舞得十分出色。
紂王笑眯眯地看著,一時,竟忘了妲己立在一旁。
妲己目睹這一切,心裏一涼,便悄悄退了出去,來到一林下,看著池塘裏遊著一隻孤零零的白鵝,妲己從心裏湧出一股寒意……她想到自己雖然被寵,但卻無子,看著丹妃母以子貴的神態,心裏十分羨慕。又想如自己年老色衰,失去紂王的寵愛,命運將和那些打入冷宮的色衰宮女一樣淒涼,想到這裏,妲己不覺打了個寒顫,落下淚來。
恰好費仲從園中經過,見妲己一人在此落淚,便驚問其故。妲己擦了擦淚,說道:
“大王正在看王兒舞劍,丹妃也在一旁。”
“哦……”費仲明白了。這老奸巨猾的費仲,當然知道妲已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妲己一旦失寵,他必遭殃。隻見他眉頭一皺便勸道:
“稟娘娘,娘娘不必悲傷,王後已亡,娘娘若是當了王後,還怕她丹妃?”
妲己知道,自己進宮是費仲一手操作的,所以,一向把他當恩人似的言聽計從。
妲己聽了心裏一動,說:“莫非我也可以當王後?”
費仲笑道:“自古內宮如戰場,隻要娘娘有心,別說王後,就是王太後又有何不可。娘娘仔細想想,若娘娘不當王後,再過幾年朱顏已減,娘娘將會如何?”
妲己渾身一顫。
“卑臣告辭了。"費仲見話已起了作用,便抽身退去。
妲己怔怔地站著,費仲最末那句話,使她直打哆嗦……。
“美人,你原來在這裏。”紂王和宮女們尋來問道。
“大王……”妲己撲到紂王懷裏痛哭了起來。
“貴妃為何落淚?莫非是適才寡人看王兒舞劍冷落了貴妃?以後寡人不看王兒舞劍便是……”紂王心疼地替妲己擦了淚水,把她緊緊摟在懷裏親吻起來。
當晚在龍榻上,紂王見妲己鬱鬱不樂,以為是白天看王子舞劍冷落了她,便抱著妲己百般撫愛。妲己心境不好,隻得勉強從侍,紂王一麵行事,一麵氣喘籲籲地說:“娘娘不必煩惱,寡人以後時刻陪休就是。”紂王事畢便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窗外月光透了進來,時明時暗,妲己翻來複去不能入睡,無法預知今後的命運是吉還是凶……
一天夜晚,一輪明月高懸天空,月色如洗,白天還是金碧的皇宮,現卻變成了銀白慘淡的殿宇。
身著白紗羅服的妲己,更顯得輕盈窈窕,此刻她獨自一人身倚欄杆對月垂淚。
她似乎預感到,盡管自己現在是花容月貌,可用不了幾年,就會像那些老宮女的處境一樣悲慘可怕。她又想到了費仲昨天對她的提醒,不禁淚如雨下……
紂王對妲己從家裏帶來的貼身侍女蘭兒,早已垂涎,這晚,他正往妲己寢宮走來,卻見妲己獨自在攬月亭傷感,便悄悄溜進寢宮。
這蘭兒比妲己年少,長得目如皎月,麵若桃花,比起妲己自是別有一番風味。紂王早就想親近她,隻是礙著妲己無從下手。
蘭兒見大王到來,便急忙跪下。紂王坐下後,蘭兒忙說要去請妲己娘娘回來,紂王卻阻止說:
“不用去喚娘娘,你且去倒茶來,寡人要喝水。”
蘭兒隻得說:
“是。”
一會兒,蘭兒倒了茶來,紂王屏退其他侍從後突然握住蘭兒的手。蘭兒又羞又急地步步後退,紂王卻步步進逼了過來……
逼到牆角,蘭兒嚇得兩腿發軟欲倒下去,力大無窮的紂王像抱貓兒似的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在鋪有紅毯的地上,強行扒掉了她的衣裙,便像山一樣向蘭兒壓了下去……可惜又一朵含苞的桃花被**了。
事畢,紂王慌慌張張地溜了出去,生怕撞見妲己。
次日,妲己獨對銅鏡,蘭兒立在一旁侍候。妲己左右照了照,見鏡裏的她的確美豔無比。妲己又從鏡子裏注視著蘭兒,隻見她兩腮越發紅得像招人欲摘的桃子,一雙迷人的杏眼低垂著,不過今日的雙眼泡卻是青腫的,那豐滿的胸脯,隨著氣息一起一伏的,更是使人銷魂……看著看著,妲己忽然娥眉一皺,猛地把銅鏡扔了,蘭兒慌忙把銅鏡撿起來擦幹淨了放好,又立在一旁。
妲己忽然問她:
“是你美,還是我美?”
蘭幾答道:“當然娘娘美,娘娘長得貌若天仙,奴婢醜陋異常,怎敢和娘娘相比。”
“哼,你還真會巧言,那我問你,昨天我在攬月亭,大王到這兒,你為何不報我?”
蘭兒聽了立即跪下泣道:“娘娘,是大王旨令,奴婢豈敢違抗。”
“哼!”妲己聽了心裏又酸又恨,愈加妒火中燒,罵了聲:
“妖奴還敢頑辯,你以為可以瞞得過我,來人,拉下去給我亂棍打死!”
“是。"幾個內侍上來拖了蘭兒就走。
蘭兒哭叫道:
“娘娘,蘭兒冤枉呀!冤枉呀!”
妲己心裏在罵:“誰敢和我爭寵,這就是下場!”她下令,凡她的貼身侍女一律以醜女取代。如果不是因為費仲的勸阻,她還要把所有宮女換為醜女。
除掉一個隱患後,妲己還在憂心忡忡,她要除掉丹妃,但是,費仲說過,丹妃可不是像蘭兒那麽好除掉的,殺一個婢女容易,要除掉丹妃和王子難如上青天。
蘭兒死了,換了一個宮女來侍候,遠不如蘭兒順意,所以妲己十分心煩。妲己娥眉皺著,她恨紂王對女色貪得無厭,她要設法製伏他,但當前最重要的是丹妃。想到丹妃,妲己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內侍端來了禦膳,美酒佳肴擺滿了桌子,可妲己就是不動筷子,紂王知道是為昨夜的事,他知道蘭兒已死,又不好意思再問,便把妲己摟過來,說:“一個宮女死了就算了,寡人又沒有怪罪於你,何故又傷心起來?”
妲己說:“是因為丹妃昨天當眾羞辱我,罵我是亡國妃子。還責怪大王迷戀於我,必失成湯祖業。”
紂王聽了大怒,說:“我早就厭惡她了,老跟我說這一套煩人的道理。”
妲己聽了暗喜。
紂王道:“美人說的是,待寡人伺機把她貶為庶民立你為後。”
妲己得了紂王這話,才轉怒為喜,眉開眼笑起來。這一下可樂壞了紂王,忙令官樂起奏。幾個宮娥舞女進來翩翩起舞,妲己興奮起來,她令奏《北裏之舞》,煞後把披衣抖落,露出了半裸的身軀和四個幾乎脫光的舞女跳起了**、肉麻的《北裏之舞》,紂王高興地狂飲起來。
正跳得高興,忽報丹妃娘娘駕到,紂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不見,不想丹妃卻自顧走了進來,她見妲己如此迷惑紂王便正色諫道:
“大王早朝不升殿;卻在此陪伴妃子取樂,如此**的靡樂**舞,怎能在堂堂皇宮演跳。大王不理朝政,國綱荒廢,臣民不滿。如此下去,成湯祖業難道要斷送在大王您的手中。”
紂王聽了大怒:
“你好大膽竟敢訓斥天子,後宮不許幹政,幹政就得受懲,來人呀,給我把她拉下去,打入冷官,沒有我的旨令,不得入正宮。”
“大王……你……”丹妃氣得暈了過去。被兩個內侍拖了出去。
妲己終於籲了口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