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和紂辛年齡相仿,兩人平生第一次見麵,都被對方震住了……紂辛看姬昌長得龍頭龍須,仿佛一條真龍再現,姬昌看紂辛長得虎頭虎麵,猶如猛虎下山,但他倆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的一生注定了是一場驚濤駭浪的龍虎鬥……
商都皇宮內,年邁的文丁王端坐在禦座上,早朝正在進行,一個大臣出列奏道:
“啟稟大王,西部周邦,自古公宜父從豳地遷到岐山後,日益強大,現在周邊夷族都去歸附他們,古公宜父死後,季曆王不斷征伐,他們現在的勢力已對我大商構成威脅,建議我王采取措施。”
其他大臣聽了都說:“是呀,是呀,再不遏製,恐怕會有不測。”
又一大臣啟奏:“啟稟大王,聽說季曆的兒子姬昌是個不得了的人,他善預測,從小就跟隨古公宜父聽政,現在是季曆王的左右臂,此人不除必留後患。”
文丁說:“本王知道了,本王已年邁,帝乙王子又仁慈,眼看西邊勢力漸強,心裏很是憂慮,這樣吧,我和丞相再商議一下,大家請回。散朝,左右丞相留下。”
皇宮議事屋裏文丁王、左右丞相、帝乙王子在商議,文丁喝了一口水,憂心忡忡地說:
“你們都聽到了吧,西邊那麽強大,我們該怎麽辦?”
右丞相說:“遏製他們,必須遏製他們!”
“怎麽遏製?”文丁問。
老丞相說:“增加他們的朝貢,增加他們的負擔,讓他們無力出征。”
稍年輕一點的左丞相說:“我倒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老文丁王追問。
“把季曆父子抓來殺了。”左丞相壓低聲音說。
帝乙王子聽了忙說:“父王,不可,這樣無故殺人,我們會失去人心的。”
文丁王說:“你呀,你心太善了,你不殺他,將來可就是他殺你了。”
左丞相又說:“大王,我們可以用封侯賞獎的辦法,他們就一定會來,到時候……”左丞相詭譎地一笑。
文丁王說:“好計,就這樣,派使者去請,先來文的,不行再用武的。”
兩大臣告退後,帝乙王子忙說:“父王不可。”
“什麽不可,你放心吧,我會做得天衣無縫,再說父王也是為你今後執政鋪平道路,你就不用管了。”
“父王!”
“你且退下,父王累了,想休息一下。”
西岐王宮裏,這天早朝,季曆王正在殿上與文武百官議事。左右文武依次立在兩旁,他們是太子姬昌(後來的周文王)及重臣散宜生、太顛、閎夭,武將辛甲、黃豹。其餘文武分列在殿下兩旁。
年逾六旬的季曆王,因長年操勞,麵容顯得有些憔悴,但兩道濃眉下的一雙眼睛依然目光炯炯,音如洪鍾。他掃視著文武百官,看著他們一個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心裏十分高興,他歎道:
“眾愛卿,我們周王朝,經過多少代的努力才有今天的規模,實屬不易啊!又經過幾次遷移才選中了周原這塊寶地,帝嚳王、後稷王、公劉王、古公宜父王,他們不愧是我們的先王,我們不能有負先祖的囑托,一定要讓周國更加富強,讓百姓永遠安康……”
文武百官們興奮地點著頭。
“所以,我們周王朝更應精誠團結、篤行仁道、敬德愛民……”
季曆王正向文武百官激動地說著,忽然侍臣來報:
“大王,不好了,商都朝歌快馬來報,商王文丁有令,要大王限期進朝歌議事。”
“限期進朝歌議事?”
季曆王聽了臉色一沉,眾文武麵麵相覷……
“大王,殷都商王使者來到。”
“啊,快快請進。”
使者說:“周邦平征東夷有功,我商王特命你進殷都受獎受封,並要姬昌陪同人宮晉見。”
“謝大王。”
季曆王想:莫非有何緊急戰事?派去納貢的才剛回來,怎麽又來急令,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但商王的命令不能有違,必須馬上啟程,想到這季曆王也不敢拖延,便宣布退朝。
次日,季曆王就要啟程了。夜已深了,寢宮裏,季曆王還在和太子姬昌話別。
看著麵容清臒、兩鬢斑白的父王,姬昌心情十分沉重,他似乎預感到了不祥,兩道濃眉緊鎖著,眼神裏透出了憂慮。
季曆王看出了兒子的心思,便說:
“昌兒,這次商王文丁谘我去商都,必是因小人挑唆,畏我周國強盛起來,對大商有所威脅之故。所以,此去必凶多吉少。我若不能返回,你定要牢記祖父的教導,扛起興周的重擔。”
“父王,兒臣記住了。一定要扛起興周的重任。”
聽了兒子的話,季曆王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說:
“我走後,如果我不能返回,朝中之事由你主持,我已對散宜生、太顛幾位重臣囑托過了,要他們好好輔佐你。但凡事要多和眾臣商議,不可妄自尊大。”
“是,父王。"姬昌點頭應道。
姬昌又說:“父王此去吉凶難卜,望您多加小心,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路,父王您該休息了。”
“好吧!你也早點兒歇息。”
看著兒子成熟而堅毅的目光,季曆王放心地進裏屋去了。
姬昌憂慮地呆看著父王的背影,半天才轉身走了出去。
次日,晨曦初露,東方泛白。城門外早已站滿了為季曆王送行的大臣,人們的神色都比較凝重,並在悄悄地交談著,不時地往城內張望。
不一會兒,季曆王的車輦出來了,姬昌騎馬行在車輦旁,散宜生、閎夭、辛甲、黃豹等騎著馬跟在後麵,季曆王見城門外站著這麽多百姓,便下了禦輦,他拱手向百姓告別:
“諸位父老,請回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請不要為我擔心。”
季曆王又向散宜生等幾位大臣叮囑了一番,又再次向送行的臣民拱手告別後,便匆匆啟程了。文武雙全的太顛在前開路,辛甲大將軍在後護送。此外,還帶了許多貢品珍寶,都放在後麵的車馬上跟著向朝歌(今河南安陽一帶)而去……
直到季曆王走遠了,看不見了,忐忑不安的大臣們才開始回城……
季曆父子和隨從一行騎馬急行,不日便來到了商都,到了城裏,見城裏十分繁華,姬昌大開眼界。
第三天早上,父子倆被帶到皇宮,姬昌站在宮殿外等候,老商王文丁端坐在禦座上,帝乙王子立在一旁。
“周邦季曆參見大王。"季曆王上前施禮。
“免禮。”
“你平息夷亂有功,特重獎你,井封你為西伯侯襲王。”文丁王說。
“謝大王。”
“宣姬昌晉見。”
姬昌忙進殿跪拜。
文丁王見姬昌相貌非凡如聖人,隻見他身材魁梧,寬額麵方,濃黑的眉下一雙深邃的大眼炯炯發光……文丁王十分驚訝,心想果然名不虛傳,不除了他必為後患。
“姬昌,知道本王為何要你隨父晉見嗎?”
“小臣不知。”
“本王知道你是未來的王位繼承人,所以想見識見識你。”
“能告訴我將來有何大誌嗎?”
“小臣隻想國泰民安。”
站在王位旁聽政的紂辛插話道:“爺爺,要是我為王,我就要天下人都降服我。”
帝乙王子忙喝道:“大王沒問你。”
文丁王說:“國泰民安,好,好。本王聽說你很仁慈,還聽說你善於預測,本王就想讓你預測一下我天壽幾何?”
“稟大王,人的壽命是上天定的,隻有上天知道。不過隻要積善皆能長壽。”
“那你給本王測一下有無災禍。”
姬昌不慌不忙地回道:“大王,災禍是一種因果,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
“好,說得好,災禍是因果。本王再問你,要國泰民安,怎樣才能做到。”
姬昌嚴肅地說:“中行無咎。”
“中行無咎,什麽意思?”
“稟大王,中行,就是說凡事不要做得太過頭了,要走中道,這樣就不會有災禍。”
“有道理,真是聖人再世。好,今天就談到這兒,今晚本王特為你們父子舉行歡迎宴會。”
晚宴上,文丁王坐在正中,季曆王坐右旁桌,姬昌和紂辛對坐。姬昌和紂辛年齡相仿,兩人平生第一次見麵都互相震住了……
紂辛看姬昌長得龍頭龍須,仿佛一條真龍再現,姬昌看紂辛長得虎頭虎麵,仿佛一頭猛虎下山,但兩人誰都沒有想到,他倆的一生注定了是一場驚濤駭浪的龍虎鬥……
姬昌見紂辛身材魁梧,氣宇非凡,十分羨慕。
紂辛見姬昌麵白額寬,目光深這睿智,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紂辛性急,首先打破沉默,說:“姬昌兄果然名不虛傳,言談舉止頗具聖人之相。”
姬昌忙說:“哪裏哪裏,愚兄無非凡俗之輩,哪裏談得上聖人。”
帝乙和季曆對坐,帝乙不時移頭注視著姬昌,喜歡他相貌非凡,談吐不俗,便問季曆:“你家公子婚配否?”
季曆回道:“尚未婚配。”
帝乙仍然注視著姬昌。
桌這邊,紂辛忍不住問:“姬昌兄,聽說你有一個美女妹妹……”紂辛話未說完,姬昌臉色就變了,紂辛馬上止住了,改口說:“聽說你的母親很慈祥,紂辛很敬仰她。”
姬昌這才露出了笑容。
季曆王和姬昌被軟禁在皇宮裏已經好幾天了,季曆王十分焦急,在屋裏踱著步子,送飯的人進來了,季曆王忙問:“請問什麽時候讓我們回岐山?”
“大王,小的不知道,小的隻管送飯。”
“唉。”
吃完飯,季曆王試著出門,被門衛攔住了:“對不起,大王有令,您不能出去。”
季曆王氣憤地對姬昌說:“昌兒,我們被軟禁了。”
姬昌緊皺著眉頭說:“是啊,這次出行本來就是凶多吉少。”
季曆王恨恨地說:“文丁王真是虛情假意,早知道就堅決不來。”
姬昌說:“父王,我早已料到了,隻是如果我們不來,那他肯定會對我們出兵,那百姓就會遭殃。”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姬昌說:“父王別急,讓我們想想辦法……”姬昌向父親耳語。
這天送飯的人端著飯進來,等季曆父子吃完飯,便收拾好碗筷,正準備端走,父子兩人突然撲了上來把他的嘴塞住,並把他的衣服脫了,將他捆綁了起來。
姬昌對季曆王說:“父王您趕快穿上他的衣服跑吧。”季曆王堅決不肯說:“孩子,你還年輕,周人還等著你回去治國呢,為父老了,就是跑出去也跑不動了,你……你快走吧。”
“不,父親,孩兒不走,父親走。”
季曆王堅決不同意,硬是把送飯人的衣服給姬昌穿上,將姬昌推出了門。姬昌端著鈑盒低著頭往前走,剛跨出大門就讓門衛認出來了:“喂,站住,轉過頭來。”
姬昌撒腿就跑,門衛追了出去,正好遇上帝乙王子在視察,帝乙認出了姬昌,沒有抓他,卻一揮手說:“讓他走。”
姬昌飛快地走了。
文丁王得知姬昌逃跑十分生氣,立即下令殺了季曆王,並把帝乙叫去訓道:
“你為何放走姬昌?”
“是他自己化了裝逃走的,我哪裏知道是姬昌!”
“你還狡辯,我所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你好?”
“父王……”帝乙跪了下去,“父王,什麽事情都不要做得太絕了,我們不能把他父子都殺了。”
“哼,放虎歸山,你等著吧!”
“父王,我們難道就不會想一個更好的辦法!”
“哼,你退下吧!”文丁生氣地說。
帝乙隻好退下。
姬昌逃回岐山,正逢左右丞相和大臣們議事,姬昌忙把在殷都的遭遇對大家講了,大家都十分氣憤。姬昌說:“現在父王還被關著,處境十分危險。”
大家都說要設法去營救。
這天早朝姬昌正在和大家商議如何營救季曆王,卻見他的兩個隨從逃了回來說:“不好了,季曆王被文丁殺了。”
大家都萬分悲傷,左丞相說:“大家不要光知道悲哀,朝中不能一日無主,我看姬昌王子趕快即位才是大事。”
“對,對,趕快即位。”
姬昌回到後宮,母後太任和丹兒都在悲傷哭泣,姬昌也傷心地泣道:“父王,昌兒一定要報殺父之仇。”
丹丹說:“母親,您一定要節哀保重,這仇一定要報。”
姬昌說:“母後,大臣們商議要我盡快即位。”
太任說:“對,這是國家大事,朝中不能一日無主,越快越好。”
殿堂中央停放著一副棺木,眾大臣都站在旁邊悲哭,辛甲和太顛滿麵風塵地垂手立在一旁。
姬昌撲了過去,伏在棺木上,卻不見親愛的父王,棺木中隻有他的衣服,悲痛中,他撫摸著父王的衣袍痛哭不止……
“父王,你死得好慘啊!……這究竟是為什麽啊!”姬昌正哭著,侍官來報:
“王後駕到!”
姬昌抬起頭,見丹丹扶著母親太任進殿堂來了。
太任走近棺柩,低頭一看,隻見季曆王熟悉的衣袍,卻不見人,頓時,如晴天霹靂,暈倒了下去……
“母後,母後,您醒醒……”姬昌悲痛地扶起了母親。
“快傳太醫!”姬昌叫道。
太醫進來救醒了王後。
“天哪!大王,你死得好慘啊!試問商王,我們周國犯了你什麽法啦,為什麽要無端殺害我們的季曆王……”王後悲痛欲絕,又暈了過去……
“快,太醫!”
兩太醫慌忙搶救太任,半天王後才接上了氣……
快扶王後回宮休息。”姬昌命丹丹。
“是”
丹丹及兩個宮女攙扶著王後,慢慢出了殿堂。
姬昌向太顛等大臣詢問:“季曆王是怎麽死的?”
太顛又說了一遍:
“我們國富兵強,文丁王聽信小人讒言,說我們要謀反,便無端殺害了季曆王。”
辛甲將軍也說:
“文丁王真夠毒的,季曆王的遺體都沒有留下,我們沒有辦法,隻好帶回了他的衣物。”
姬昌憤怒地說:
“商王殺了我們的大王,我們一定要討還血債。”
眾人聽了都異口同聲地說:
“對,我們一定要討還血債!”
辛甲上前一步向姬昌說:
“太子殿下,請讓我帶兵去攻打朝歌,殺了文丁王,為我王報仇!”
黃豹將軍也上前道:“末將也願前往,去取商王的狗頭!”
“末將誓為我王報仇雪恨!”幾個將軍也高呼道。
姬昌被大家的**感動得熱淚盈眶,他哽口因著說:
“商王無端殺了我們的大王,這國仇豈能不報!國恥焉能不雪!大家請先回去休息,等待旨令。”
“是。"眾文武陸續退去。
季曆王無端被害,舉國震驚。送葬之日,西岐幾乎傾城出動,哭聲震天……人們自發地聚集在宮殿前的廣場上,來悼念這位曾為周國的興起和昌盛立下巨大功勳的季曆王。老百姓的臉上也浮現出焦慮和不安,一位老者對旁邊的人說:
“季曆王被殺,這是災難降臨我們周國啊!唉!多妤的大王,商王為什麽要殺他?”
“是啊,是啊!這究竟是為什麽?”他的同伴、另一位老者也憤憤地說。
葬禮在王宮正殿舉行。
殿堂中央,停放著季曆王的衣冠靈柩,靈台上兩排燭盞在閃爍,靈台前銅鼎焚香,兩側寶瓶內插著素白鮮花,殿堂全部帷幔都換成了白色,殿堂空中掛滿了素幔。靈柩前後站立了四個衛士,他們身著甲胄,手執刀矛,威武地守護著季曆王的靈柩。大殿前後也增設了武士,廣場上一隊隊衛騎在巡邏,氣氛十分莊嚴。
殿堂上下文武百官已經到齊,個個白衣素服,麵現悲色。太子姬昌立在靈柩右側,散宜生、太顛、閎夭、辛甲、黃豹等站在左側。
不一會兒,丹丹扶著王後太任來了。今天太任沒有哭泣,她緊閉著嘴顯得十分嚴肅,但那憂傷的眼神和驟然斑白的頭發,在她的臉上都寫滿了無盡的悲憤。
太任來到靈柩前,她悲痛地行了禮,然後把當年季曆王迎親時披在她肩上的紅披氅,莊嚴地披在了靈柩上,便與丹丹站到了姬昌旁邊。
祭時到了,姬昌一揮手便哀樂高奏,角鼓齊鳴。姬昌手持祭香走到靈台前點燃了所有的燈盞,然後退下,走到寶鼎前又點燃了全部插香,再繞靈柩三圈後,跪倒哭拜。
悼唁儀式開始,太子姬昌接過祭官遞來的三炷香,高舉過頭,點燃了香爐,然後向靈台跪拜下去……太子跪下後,殿堂內外的人也齊刷刷地跪了下去。一時間哭聲震天……
跪拜三次後,姬昌起立,接過悼詞嗚咽著念道:
姬昌念到最後兩句時,聲音哽咽,淚如雨下,靈堂上下也哭聲一片。
出殯時,天陰沉沉地下起了蒙蒙細雨,一隊持白帳素幡的人走在前麵.跟在後麵的是跳著巫舞的方隊。一個巫師在前麵緩緩地挪動著腳步,跟在後麵的巫師,有的踏著小碎步,有的不停地旋轉著,他們仰著頭,眼睛半睜半閉,嘴裏呀呀地哼著……
季曆王的靈柩後麵,是丹丹攙扶著王後太任,太子姬昌緊跟在後,接著是散宜生、太顛、閎夭及辛甲、黃豹等重臣大將,再後便是文武百官。來送葬的老百姓,幾乎傾城傾國出動,連連綿綿竟有幾十裏長,他們在哀樂聲中緩緩地跟著、哭泣著……
途中,散宜生說:“太子,你是否注意到人們臉上的憂慮?”
姬昌說:“他們是在憂慮國家的安危。”
“對,所以太子應馬上即位。"散宜生說。
散宜生又說:“太顛大夫他們也都說,要請太子盡快即位。”
走在大臣前麵的太顛、閎夭也在小聲地說話。
閎夭說:“太子生性賢良,想學堯、舜禪讓,所以太子將召開朝會,推選王位繼承人。反正不管他用什麽製,我們都推選他即位,而且愈快愈好。”
太顛說:“對,國不能一日無君,當前國君非太子莫屬。”
黃豹說:“二位說的是,國難當頭,我們都應齊心擁護太子。”
走在前麵的太子姬昌見辛甲低頭悲泣,便回頭勸道:
“特軍節哀,別把身子哭壞了,先王遺留下的重任,還等著我們哪!”
“是,太子。”
送葬的隊伍還在繼續走著,踏著泥濘的道路,迎著風雨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