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姝原本是打算跟蔣峪避嫌的。

可師父此話一出,她要再避嫌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隻好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硬著頭皮過去,“我們有什麽好避嫌的。”

為了表現出兩人什麽事都沒有,她還故意給蔣峪夾菜,“多吃點兒。”

夾完之後,特意挑眉看了師父一眼。

瞧見沒,我們大大方方的。

老太太撇嘴,我信你個鬼!

她們師徒倆擠眉弄眼的間隙,蔣峪拿起了手機,大大方方一頓操作。

下一秒,馮靜姝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微信。

內容很簡單,隻有幾個字。

卻臊的馮靜姝滿臉通紅。

蔣峪:【謝謝女朋友幫我夾菜,好吃!】

“···”

馮靜姝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一層淺淺的粉。

她試圖佯裝無事發生,可當放下手機一不小心對上了蔣峪的眸子,狡黠中帶著幾分玩味,笑的壞壞的,很難不被他影響。

原本泛粉的臉,一時間更紅了。

迅速低垂視線,悶頭吃東西。

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羞澀和無措。

某人嘴角微翹,藏不住的好心情。

可當老太太問起他打算在這邊呆多長時間的時候,俊俏臉龐劃過一抹失落。

他這次為了追妻,來的突然,國內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

所以他不能一直賴著不走。

一想到兩人剛確定關係就要分開,蔣峪心如刀割。

不舍。

萬分不舍。

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兩天後走。”

悶頭吃東西的馮靜姝聽到這個話題,捏著小勺的手明顯一頓,募得抬頭朝對麵的人看了一眼。

這麽快?

蔣峪恰也朝她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隔空相撞,濃烈情緒在眸底流轉。

隻是一瞬,馮靜姝又極為不自在的把視線移開了。

老太太,“這麽著急?”

蔣峪:“公司那邊還有事。”

“這樣啊,那可真是可惜了,我們這次要在這邊待三個月的,還以為你能在這邊多玩一段時間呢。”

三個月······

光是聽到這個數字,蔣峪整個人就不好了。

不敢想這三個月的時間裏,他們相隔兩地該如何度過。

心裏又悶又脹,麵對一桌子營養豐盛的早餐瞬間都沒了胃口。

幾次撩眉看馮靜姝,眼底藏不住的不舍。

馮靜姝倒是神色未改,一直慢吞吞的吃著東西。

可是心裏······

一樣空落落的。

就跟被挖去一塊似的。

等飯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餐廳,往樓上房間走,她被蔣峪拽進了安全通道。

“我要走,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長臂禁錮著她,眼底盡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馮靜姝故意不抬頭,“這不是還沒走嗎?”

蔣峪不死心,“如果我今天就要走呢?”

“我送你去機場。”馮靜姝對答如流。

“僅僅隻是送我去機場?”蔣峪瞬間秒變委屈大狗狗。

馮靜姝被他這反差給萌到了,心裏偷樂,臉上卻故作冷酷,“那不然呢?”

蔣峪黑沉沉的眼底滿是認真,“你挽留一下,或許我可以多待幾天。”

馮靜姝下意識接話,“可別——”

這話惹毛了蔣峪,秒變炸毛奶狗,衝她亮出了‘凶惡的爪牙。’

“你嫌棄我,不想讓我多待?”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地下戀是為了敷衍我,是不是?”

小表情委屈壞了。

馮靜姝看在眼裏,忍不住‘噗嗤’樂出聲來。

隨後踮起腳尖,捧住他奶呼呼的小臉一本正經道:“麻煩你稍微控製一下你的魅力,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跟你一起回國。”

此話一出,蔣峪眸光一亮,瞬間興意闌珊。

他壓低身子,蹭著她的鼻尖,興奮追問:“你說什麽?”

馮靜姝逃不掉,隻能任由他蹭著。

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黏膩的快要拉絲一般。

最終以一記纏綿悱惻的深吻結束了離別這個不太令人愉快的話題。

——

僅剩兩天時間,蔣峪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黏著她。

當天晚上,就以一起看電影為由,鑽進了她的房間。

電影找到了,酒水、飲料也拿來了。

可他轉頭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

明明都在沙發上,之間的距離卻宛如隔了一條銀河,哪裏有半分情侶的樣子。

一刻都沒有猶豫,‘嗖——’的一下滑坐到了馮靜姝的身邊,長臂一伸,攬住了她的肩頭,把她摁進了懷裏。

馮靜姝心下一驚,迅速漲紅了臉。

別看她結了婚又離了婚,卻從未和男人如此親密過。

突然一下子這樣,她的小心髒砰砰砰,是真有點兒適應不了。

她微微掙紮,試圖讓他把手放下。

某奶狗嘴角一癟,語氣卑微,“又嫌棄我?”

馮靜姝快瘋了。

這就叫嫌棄了?

她隻是不習慣這麽親密而已。

看他染上委屈的眸子,到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僵著身子任由他這麽樓著。

電影很快開始了,是一部文藝小清新的片子。

這種片子避免不了會有一些親密戲。

就導致整個房間的氣氛也陷入了一種詭異之中。

馮靜姝臉皮薄,一時間視線不知該往哪兒放。

“我、我去弄點兒水。”

喝水是假,想逃離整個尷尬的壞境才是真的。

哪曾想——

她剛一動,某人輕輕拽住了她的手臂,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栽在了他的身上。

姿勢相當的尷尬。

直接半坐在了他的腿上。

幾乎隻僵了一瞬,反應過來的她迅速從她腿上彈了起來。

某人又是拽,她重新跌坐回來。

“你——”馮靜姝憋的滿臉通紅。

某人唇畔扯起一抹壞笑,眼神卻盡顯無辜。

緊接著慵懶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想喝水你跟男朋友說呀,男朋友去幫你倒。”

一口一個男朋友,自稱的倒是順口。

馮靜姝沒他那麽臭不要臉,紅著臉輕推他,“放開。”

某人非但不放,反而將她箍的更緊了。

“倒水不得給點兒甜頭?”

說白了,就是變著法子的想占她便宜。

想得美!

馮靜姝瞪他一眼,“我自己倒。”

“那你順便也幫我倒一杯,服務費。”

伴隨著服務費三個字,熱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你不親我沒關係,我親你。

主打一個主動出擊,不內耗。

馮靜姝:“···”

狡猾!

太狡猾了!

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