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姝本來也不是想喝水。
如今被他占了便宜,更不願意去了。
從他懷裏掙開,直接往邊上一坐,臉上寫著‘我不喝了。’
蔣峪見狀,好脾氣的哄,“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反正計謀得逞了,他樂意效勞。
馮靜姝也沒攔著。
轉身的功夫,熱茶來了,親手送到她麵前。
馮靜姝故意不伸手。
某人也不生氣。
反而撩眉看她,“是想讓男朋友親自喂?”
喂這個字,故意咬的格外的重。
配上他臉上不懷好意的笑,空氣中都是曖昧的氣氛。
馮靜姝真是怕了他了,趕緊接過來抿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
電影裏的劇情到這兒剛好也沒有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了。
馮靜姝就想著端端正正坐著繼續看。
哪曾想——
某人身子一歪,直接躺在了她腿上。
“!!”
馮靜姝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雙臂下意識張著,不知如何是好。
某人倒是悠閑自得。
頭枕著她的腿,帥臉剛好仰視著她,衝她拋媚眼。
馮靜姝:“你——”
活了這麽大,沒跟異性這麽親密過,她是真的承受不來。
與她驚恐反應不同,某人一臉人畜無害表情,“你看你的,我眯會兒。”
馮靜姝懵了。
大哥,你想眯回你房間的大**眯去,躺我腿上算怎麽回事?
奈何不等她來得及開口,人家理所應當的閉上了眼睛。
“······”
她也不好再說什麽,保持著端坐的姿勢,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向屏幕。
結果沒消停兩分鍾,躺在他腿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伸手夠到桌上的果盤,拿起一顆提子,抬手送到了她的嘴邊。
馮靜姝上半身下意識後仰。
“啊,張嘴。”
這種橋段馮靜姝隻在偶像劇裏看見過,突然發生在她身上,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浪漫過敏。
亦或者是從來沒有經曆過,一時間接受不了。
總之,她幾乎是本能反應,就對他說:“我不吃,你吃吧。”
身子後仰,生怕碰到那顆提子。
“又沒毒,你躲什麽?”蔣峪挑眉,忍不住調侃她。
馮靜姝也覺得自己這個反應有點兒過激了,身子微微回正。
“我、我真的不想吃。”
她以為自己拒絕了這事就過去了。
哪曾想——
這是個死腦筋。
她不吃提子,他塞進了他自己嘴裏,反手又拿了車厘子和橘子。
拒絕一次,拒絕兩次,總不能拒絕人第三次。
她隻好硬著頭皮張嘴,咬住了他手裏那顆車厘子。
明明他抓著果把,指尖距離果肉還有很遠的距離。
可當她咬住的時候,他的指尖不知怎麽的就碰到了她的唇。
哪怕隻是輕輕的擦了一下,仍在她唇瓣上留下了不小的觸感。
“還吃嗎?”
馮靜姝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吃了。”
結果緊接著就聽某人臭不要臉的說道:“那你喂我一個。”
馮靜姝睫毛顫抖,一副老實人被驚到的表情。
蔣峪看穿了她的心思,死皮賴臉,“有來有往嘛。”
他是會磨人的,見她不答應,就一直跟蜜蜂似的嗡嗡。
馮靜姝實在被他磨的受不了了,微微俯身從桌上的果盤捏捏起一顆車厘子,塞進了他嘴裏。
真的是塞。
動作非常粗魯的那種。
心裏是解氣了。
卻也給她造成了另外一個困擾。
他竟在她塞的過程中,微微噘嘴親了下她的指尖。
“!!!”
真是防不勝防!
處處都是坑。
馮靜姝來了氣,猛地推他一把,“你給我起來吧。”
賴她腿上也就算了,還處處給她挖苦,一點兒都不老實。
險些被推掉地上的人非但不生氣,反而笑的一臉燦爛。
起身坐好,伸手掰她的肩頭,“換你躺躺。”
馮靜姝嚇瘋了,“你鬆開。”
她才不躺呢,誰要躺他腿上啊。
可架不住這家夥雙臂如鐵鉗一般,被他禁錮住根本掙脫不開。
她不想躺的,就這麽被迫躺下了。
而他的身子也緊跟著壓了下來,狠狠地堵上了她的唇。
電影裏男主在告白,說著甜言蜜語。
而昏暗的房間內,兩人唇齒糾纏的聲音異常響亮。
吻著吻著,兩人都動了情。
空氣中似乎都變了味道。
他灼熱的唇瓣虛虛貼著她的唇,聲音嘶啞難耐,“今晚,我住你這兒,行嗎?”
他馬上就要回國了。
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
他真的十分珍惜這短暫的時光。
哪怕隻是睡沙發,隻要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感受到她身上獨有的香氣,他也是滿足的。
馮靜姝可不是這麽理解的。
他留下來住,那就意味著要和她同床共枕。
這速度······
未免也太快了些。
或者放在別人身上,一夜情都不叫事。
可落到她頭上,總覺得太快了,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以至於她紅唇微張,遲遲不知該如何回答。
關鍵時刻,蔣峪輕啄她一口,低笑著解釋:“放心,我睡沙發。”
馮靜姝僵硬的麵部微微變了變。
睡沙發呀?
原來是她想多了······
“我就是想多看看你。”聲音溫柔的不像話,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尤為動聽,尤為蠱惑人心。
鬼使神差的,她點頭答應了。
“那我去拿換洗衣服。”高興的像個吃到糖的孩子,起身跑了出去。
留她一個人在沙發裏淩亂。
冷靜下來之後,不免又有些後悔。
哪怕他睡沙發,孤男孤女的,也不太好。
萬一被別人看到······
馮靜姝一陣頭疼。
可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蔣峪直接把他的行李箱拎過來了。
那架勢,哪裏像是隻住一晚的。
分明是要安營紮寨的意思。
在馮靜姝看來,十分的嚇人。
偏偏他緊接著就問:“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這話一出,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不清起來。
馮靜姝嚇得瞳孔一顫,口齒都不清了,“啊,你、你想洗就你先洗吧,我,我不著急。”
與他共處一室,她甚至都不想洗了。
總覺得怪別扭,怪尷尬的。
蔣峪倒是一點兒都不跟她客氣,點點頭,“行,那我先去洗了。”
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解他身上襯衫的紐扣,長臂一展,衝她露出了健碩的背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