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峪?”馮靜姝呆住了,眼底一片溫熱。

她日思夜想的人,竟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讓她覺得不可思議,想做夢一樣。

男人鬆開行李箱,抬手衝她張開雙臂。

她想都沒想,也不擔心走廊裏會有其他人路過看到,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你怎麽來了?”

難怪剛才給他打視頻拒接了,原來是大老遠的跑來了。

蔣峪緊緊抱著她,低頭,下巴輕抵在她的肩膀上,低磁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想你了,你就來了。”

馮靜姝鼻子發酸,“怎麽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呀。”

蔣峪被她一句話哄成了翹嘴,“想給你個驚喜。”

馮靜姝嘴角微癟,徹底要哭了。

某人卻很是興奮的在她耳邊追問:“高興嗎?開心嗎?”

馮靜姝癟著嘴兒,抬手狠狠給他一拳。

被打了,蔣峪非但不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結果發現懷裏的人紅了眼,神情立馬緊張了起來,“怎麽還哭了?”

“我來你不高興?”

“那我回去,這就回去,你別哭,別不高興。”

說著,鬆開她轉身就要走。

“誒——”馮靜姝又氣又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拽了回來,‘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下一秒,直接把蔣峪摁在門板上,踮起腳尖狂熱的吻了上去。

一個月零三天。

她們整整分開了一個月零三天。

這一個月零三天的時間裏,她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卻總是覺得少了點兒什麽。

如今,她缺失的那部分終於被填滿了,又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讓他走掉。

可謂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藝,展現自己對他的思念和愛意。

麵對她笨拙青澀的親吻,蔣峪低笑出聲,“笨蛋,多少次,還這麽生疏?”

“我教你。”大手扣住她的後頸,而後順勢低頭堵住了她的唇,輕輕柔柔,循序漸進的攻下了‘城池’。

馮靜姝閉著眼睛,任由他帶著‘翱翔’。

直至唇瓣發麻,呼吸困難,彼此唇齒間這次勉強有了一條縫隙。

蔣峪額頭抵著她,伴隨著開口,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噴灑在她的唇畔,灼燒著她嬌嫩的肌膚。

“想我沒?”

馮靜姝氣息紊亂,唇瓣跟著顫了顫,紅著臉羞羞答答輕吐出兩個字:“想了。”

蔣峪漆黑的眸底明顯劃過一抹興奮,就連語調也愉悅的不成樣子,“真的?”

馮靜姝抬手捶打他胸口。

盡問些廢話!

不想他,她能這麽主動?

用陳果的話說,她這個人性情極為寡淡,如果不是她真正在意的人和事,看都不會看一眼。

更何況分開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兩人每天煲電話粥也沒少被他引誘著跟他表達思念吧?

居然還問!

蔣峪一把又緊緊將她摁進胸口,感受著她身上獨特的清甜和柔軟,半天沒有說話。

馮靜姝任由他抱著,也沒有掃興。

直至門外傳來敲門聲,是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看到了孤零零被遺落在門口的行李箱,敲門提醒她們忘了拿。

蔣峪跟工作人員道謝,把箱子拿了進來。

而她一臉害羞,沒臉見人,躲在了門後麵。

等蔣峪把行李箱拎進去,準備關門時,看到捂著臉躲在後麵的她,忍不住悶笑一聲。

隨後把門關上,俯身彎腰,將她公主抱起。

“誒。”馮靜姝大驚,喊他把自己放下來。

某人充耳不聞,抱著她徑直朝裏床邊走去。

纖細身子與鬆軟大床親密接觸的一瞬,他高大挺括的身軀就壓了下來。

曖昧眼神直勾勾俯視著她。

馮靜姝被他盯的渾身熱血沸騰,沒扛過兩秒,便羞澀的垂下了睫毛,遮蓋住了心靈的窗戶。

蔣峪使壞,低頭吻上了她的眼尾。

這下,眼睛徹底閉上了。

而他火熱的唇一路向下,從眼尾到臉頰,又從臉頰到頸部,鎖骨······

剛從浴室出來,她身上穿著浴袍,除了腰間那根綁帶之外,沒有其他任何遮擋。

尤其是深V的領口設計,妥妥的方便了某人。

好在,他隻是在鎖骨處作亂,沒再繼續往下。

不然隻需輕輕撥開,就······

蔣峪雙目猩紅,喘著粗氣,倒在了她旁邊。

愛一個人,想要占有她和她發生點兒什麽,那都是非常正常的生理反應。

但他還是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不是他沒做好準備。

是擔心她接受不了。

雖然異地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們在電話裏關係突飛猛進。

但——

還是要尊重她。

她心甘情願,才行。

馮靜姝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藏在V領裏潔白的頸部染上了嫣紅,如同一朵朵嬌豔盛放的紅梅,十分吸睛。

她氣息也不穩,胸脯起伏的厲害。

半響,才啞著嗓子問他,“你這樣跑來,不會影響工作吧?”

蔣峪側過身子,單臂撐在腦後,含笑盯著她,“馮大股東是擔心自己的投資打水漂?”

“放心,要緊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其餘一些小事有合作人呢,他會處理。”

馮靜姝扯過被子遮住自己落在空氣中的纖細雙腿,同樣側躺與他麵對麵,“不是讓你別來回跑了嗎,再有倆月我就回去了。”

來回路費挺貴的,他剛開始創業,需要用錢的地方也多,馮靜姝純屬是不想他浪費。

蔣峪可憐巴巴看著她的眼睛,“想你。”

“想你想的一刻都等不了了。”

“跟見你一麵比起來,錢不算什麽!”

馮靜姝鼻子一算,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她何嚐又不想他呢。

如果不是這邊脫不開身,以她這個寡淡的性格,都想奮不顧身的飛回去看他。

垂眸控製了一下情緒,平複了一下心情,她往他懷裏拱了拱。

蔣峪長臂用力一勾,勾過她的身子,緊緊的攬在了懷裏。

兩人什麽話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緊緊抱著,對他來說也是心滿意足的。

馮靜姝主動仰起頭,咬上了他性感凸起的喉結。

蔣峪喉嚨一緊,唇齒間情不自禁溢出了一道令人麵紅心跳的悶哼聲。

“姝姝···”

噴灑的熱氣燙的馮靜姝直顫。

緊接著又道:“你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