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姝的生日是在周六這天。

為給她一個驚喜,蔣峪早早就在度假村安排好了一切,準備在周五晚上就開始玩起來,零點一到,立馬給她送上生日的祝福。

同時,還有他精心準備的求婚儀式。

為了不被她發現貓膩,他尋求了表姐陳果的幫助,讓她把在周五下班就把馮靜姝約到度假村去。

哪曾想——

就這一天他沒能親自接送,她在下班途中遭遇了意外。

不知哪冒出來的不法分子,在她和陳果去度假村的路上劫持了她們。

好在,他的保鏢一直在暗中保護著。

被劫持的那一刹那,立馬給對方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馮小姐,您別害怕,我們是蔣先生的···”

人字到了嘴邊,想到他們boss一直隱藏身份的事,立馬改口,“我們是蔣先生的朋友。”

“回國之後,蔣先生就怕有人對您不利,所以派我們在暗中保護您。”

馮靜姝一臉懵。

她邊上的陳果則激動的肘擊她。

“姐妹,你這位替身弟弟身份不一般啊?”

“不會是短劇裏常演的那種隱藏身份的大佬吧。”

馮靜姝沒忍住,白了她一眼。

這都什麽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幸虧是蔣峪提前做了安排。

不然她們閨蜜倆這會兒指不定已經被拉到哪個山溝溝裏賣掉了呢。

她們閨蜜倆擠眉弄眼之時,保鏢已經審上了那幫被摁住的劫匪。

“誰派你們來的?說!”

“不說是吧。”其中一個拿起了斧頭,對著其中一個小嘍嘍的手就要砸。

小嘍嘍嚇瘋了,臉色一片慘白,“我說,我說,是周墨軒周少。”

“周墨軒?”馮靜姝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兒耳熟,忍不住輕聲呢喃道。

不等她想起來,旁邊的保鏢就對她說道:“是莫懷遠的哥們。”

馮靜姝瞳孔微震。

這關係他們也知道?

保鏢被她犀利的目光盯的有點兒發虛,撓撓頭,幹巴巴解釋道:“是蔣先生怕姓莫的再騷擾您,所以對他的關係圈子全都做了調查。”

馮靜姝心情複雜。

沒想到那小子背地裏竟默默為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陳果則激動的嗷嗷叫,“替身弟弟可以啊,考慮的可真夠周全的。”

“我就說吧,年紀小不見得不懂事,瞧瞧,比年上還靠譜呢。”

陳果巴拉巴拉的在她耳邊念叨,馮靜姝卻一句都沒聽進去。

此時的她心髒好似被什麽東西灼過一般,熱得發麻。

甚至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想見蔣峪。

一分一秒她都等不及了。

想見他。

迫切的想見他。

想抱抱他,想跟他說一聲謝謝。

可她眼下不能就這樣走掉,她必須搞清楚周墨軒綁架她的目的。

她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睨著被按在地上的那幫人。

“周墨軒還讓你們做什麽?”

“就···”其中一個支支吾吾。

保鏢按頭,怒吼一聲:“說!”

“讓我們···隨便玩。”

話音落,不等馮靜姝有所反應,陳果率先衝出來一腳踹在了那人鼻梁骨上。

“玩,老娘讓你玩!”

那人頓時鼻血噴湧,嚇得邊上幾個同夥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了。

陳果還想踹,被馮靜姝拉住了。

“果果,冷靜。”

陳果根本沒法冷靜,恨不得把這幫人的**一個個嘎了,省得他們以後在禍害別人。

馮靜姝隻能寵著她,任由她發泄。

一頓狂踹之後,陳果喘著粗氣,“我不讓他們把牢底坐穿,我不姓陳。”

“你歇會兒。”馮靜姝把她拉到後麵,而她自己再次上前逼問,“是莫懷遠讓周墨軒這麽做的?”

她能聯想到的,也就是莫懷遠了。

一聽莫懷遠的名字,陳果又炸了。

“特麽的,老娘連那個人渣一起送進去。”

她幾次三番的炸毛,馮靜姝不得不耐著性子哄她。

最後沒能從那幫人嘴裏問出什麽,還是保鏢告訴了她周墨軒和柳依依背地裏勾結的關係。

“我去,這麽刺激!”

陳果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聽到柳依依給莫懷遠戴綠帽子的八卦,立馬兩眼冒光,滿是興致。

“姓莫的要是知道了他念念不忘的初戀和自己的好哥們搞得一起,會是什麽反應?”

“誒,姝姝你說,那家夥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馮靜姝勾唇,緩緩地笑了,“試試不就知道了。”

閨蜜這麽多年,對彼此可太了解了。

陳果看她這反應,眸光驟亮,頓時來了精神,“你打算怎麽做?”

馮靜姝神神秘秘一笑,“晚點再告訴你。”

眼下,她需要先穩住周墨軒和柳依依。

“能勞煩你們再幫個忙嗎?”她問這幫自稱是蔣峪朋友人。

保鏢:“您盡管吩咐。”

“把我們綁起來,拍幾張照片,然後用他們的手機給周墨軒發過去。”

隻有讓柳依依以為她是真的出了事,她才能放鬆警惕。

到時候才能在她和莫懷遠的婚禮上,給她致命一擊!

保鏢莫名有些興奮。

心想:不愧是大佬的女人,頭腦就是厲害。

立馬恭恭敬敬答應:“沒問題。”

——

周墨軒收到照片,第一時間給柳依依發了過去。

柳依依盯著照片裏衣衫不整的馮靜姝,臉上露出了陰險得意的笑容。

“死瞎子,要怪就怪你命薄,明明走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正得意忘形,門外傳來動靜,嚇得她趕緊手忙腳亂的刪掉了她和周墨軒的聊天記錄。

轉頭笑盈盈的迎了出去,“懷遠哥,你回來啦~”

人逢喜事精神爽,解決了她的心頭大患,說話的調調都變得不一樣了。

殊不知——

她以為今晚要經受非人折磨的女人,此時正在裝扮漂亮的度假村,迎接著她人生的高光時刻。

蔣峪身著白色西裝,手捧火紅的玫瑰花,悄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馮靜姝是背對著他,但陳果不一樣。

她的視線恰好看到他款款而來。

漂亮的眼眸頓時十八級大地震,驚的又大又圓。

她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