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蔣峪的深情告白,馮靜姝哭到不能自已。
平日裏,她根本不是一個愛哭鼻子的人。
如今,卻根本不受控製,停不下來。
邊上看熱鬧的人群忍不住想要起哄。
“答應他,答應他。”
剛喊兩句,就被蔣峪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大家別催,我希望我女朋友她是發自肺腑,心甘情願想要跟我在一起,而不是迫於現場的壓力,被迫答應的。”
此話一出,全場掌聲雷動。
“說得好!”
“哭死,這是什麽神仙男人啊,考慮的可真周到。”
“求求告訴我,這種絕世好男人朝哪個方向拜能求來?”
在大家的羨慕聲中,馮靜姝眼淚汪汪的朝他伸手過去。
“我願意!”
蔣峪激動,“真的嗎?姝姝,你真的願意嗎?”
“傻子!”馮靜姝忍不住紅著眼捶打他。
她的手都已經伸到跟前了,還能不是真的願意?
陳果雖然氣小表弟騙他,但私心還是希望他和姝姝有情人能終成眷屬的。
看他傻乎乎的半天不知道給姝姝戴戒指,忍不住著急提醒,“戴戒指啊,你幹嘛呢?”
她是個急脾氣,恨不得替他上手給姝姝戴上。
“哦,對。”蔣峪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將手中的鑽戒往馮靜姝無名指上套。
平日裏無比靈活的手指,關鍵時刻卻掉了鏈子,完全抖得不成樣子。
陳果已經在邊上急的罵了,“你可真是笨死了。”
這要擱平時,她敢這麽說話,蔣峪早就一眼刀射過去了。
可今天不一樣。
是他求婚的大喜日子。
別說隻是罵他一句笨死,就算踹他一腳,他也乖乖挨著。
誰讓他今天心情好呢。
與陳果嫌棄的反應不同,哭的梨花帶雨的馮靜姝,看他笨拙的動作,心動反而劃過一抹暖流。
真愛哪裏有什麽理智可言。
笨拙才更難能可貴。
忙活半天,蔣峪終於把那枚璀璨奪目的戒指給她戴上了。
起身之前,他微微低頭,神聖而虔誠的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吻。
起身之後,兩人緊緊擁抱,“姝姝,我愛你。”
“我也愛你。”
惹得周圍歡呼聲一片,全都是對他們真摯的祝福。
陳果做為女方的好閨蜜,男方的表姐,比誰都激動都高興。
嗷嗷尖叫的同時,沒忘了兼顧攝影師的工作。
又是拍照又是攝像,忙的不亦樂乎。
實際上,蔣峪早就在暗中安排了專業的攝影團隊,記錄了生日求婚的全過程。
用他的話說,與馮靜姝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記錄。
當晚,一行人留宿度假村。
馮靜姝被蔣峪拐回別墅區最豪華的套房,進門便被他壓在了門後。
麵前的人直勾勾盯著她,黑眸濃如綢墨,聲音更是帶著一絲興奮的啞,抵著她的鼻尖曖昧低喃:“未婚妻~”
灼熱氣息噴在馮靜姝唇畔,宛如絲絲電流劃過,激的她渾身一顫。
更讓她心顫的,自然是他這個讓人害羞的稱呼。
之前喊女朋友,答應了他的求婚,立馬改口未婚妻了。
那如果是領證之後呢?
想象從他嘴裏喊出老婆這個稱呼,馮靜姝臉頰紅紅,心跳的莫名更快了。
她羞答答模樣落入蔣峪眼中,眼底一陣發熱,喉嚨不自覺滑動。
深眸凝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我隱瞞身份,你怪我嗎?”
馮靜姝撩眉看他,“我要說不怪,你信嗎?”
帥氣臉龐一秒變奶,聲音也透著刻意的討好,“我錯了~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想隱瞞的,主要是當時你——”
話沒說完,嬌軟唇瓣貼上了他的唇。
蔣峪瞳孔猛縮,先是一愣,隨即掐住她的細腰,反而為主,加深了這個熱火的吻。
直至兩人都氣喘籲籲,他才鬆開了她。
但仍惦記著剛才那個問題,先跟她說清楚。
馮靜姝戳他腦袋,“傻子,我都已經答應你求婚了,還說什麽說。”
蔣峪倔強,“那我也要解釋清楚。”
“一開始,聽聞你眼睛看不到,我隻是單純的想照顧你。”
“後來去了你家,才知道你和那個渣男的關係有多惡劣。”
“但在你沒有表現出要跟他離婚的想法之前,我哪怕喜歡你,也沒敢起過歹心。”
馮靜姝眯眸,一副能將他看穿的表情睨著他,“沒有嗎?”
這語氣把蔣峪問心虛了,“有、有嗎?”
“你說呢?”
蔣峪微微蹙眉,苦思冥想。
馮靜姝沒好氣的輕哼一聲,“需要我來提醒你?”
不知道他身份之前,有些事情或許可以當做意外。
但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份,再仔細回想,有些事情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就比如,她那個手機卡,怎麽摔一下手機壞了,手機卡那麽巧也就壞了呢。
百分百是這家夥搞的鬼。
還有——
每次被莫懷遠撞上躲衛生間,肯定都是他故意弄出動靜的。
還有——
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總是能及時出現在她身邊。
還有——
不對勁的地方越來越多。
馮靜姝神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她盯著他,語氣故作凶悍,“所謂的公司不會也是假的吧?”
此話一出,蔣峪俊美的臉龐上頓時閃過一抹心虛。
看他這反應,馮靜姝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好你個蔣峪,你嘴裏還有一句實話嗎?”
蔣峪立馬舉起了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動作,“有實話,有實話。”
“公司是真的,隻不過······”話說一半,吞吞吐吐了起來。
馮靜姝蹙眉,凶巴巴道:“隻不過什麽?”
蔣峪表情小心翼翼,“隻不過那一棟樓都是我們的。”
上次帶她去,隻不過是整棟大樓的其中一個最小的辦公室罷了。
馮靜姝一驚,眼珠子瞬間瞪的又大又圓,“什麽?一整棟?”
她想到了有可能公司是假的,但怎麽也沒想到,整棟樓都是他的。
之前就聽陳果跟她提過,這小子這些年在國外混的不錯,生意做得挺大。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竟能大到這個份上。
著實是驚到她了。
“還有就是······”蔣峪想著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了,索性一下全都交代了算了,省得給倆人之間埋個雷,影響倆人的感情。
馮靜姝震驚:“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