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姝雖然不知道蔣峪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麽。
但看莫懷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也能猜得出來,準是又獅子大開口讓他加錢了。
果然,緊接著就聽到莫懷遠咬牙切齒的說道:“再給你加一萬!”
不知道蔣峪如何回他的,兩人又拉扯了一番,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隻見他掛斷電話,快速脫下身上的圍裙,一邊撈起外套匆匆往外走,一邊扯著嗓子衝樓上喊了一聲:“老婆,家裏沒有白糖了,我出去買,很快回來。”
不等她回應,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驅車離開了。
他前腳走,後腳蔣峪就從隔壁過來了。
黑色真絲深V家居服鬆鬆垮垮的穿在他的身上,勾勒著他完美的身材線條,襯著他本就雪白的肌膚越發清透誘人。
他身上本就自帶慵懶氣質,如今這身帶著致命誘人的深V家居服加身,無形中又平添了幾分不羈與隨性,舉手投足無一不撩撥人心,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最要命的,還是他喉結處的那一抹紅。
他的肌膚太過於白嫩,稍微一丁點的痕跡就顯得格外清晰。
偏偏他還穿了黑色,黑白交錯間,那抹紅愈發的顯眼。
馮靜姝:“···”
她迅速移開視線,眼不見心不煩。
可明明都已經不看他了,臉頰仍如火燒般燙人。
“想吃糖醋小排?”走近之後,蔣峪略微躬身,斜唇問道。
距離太近了,他的氣息如同熱浪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馮靜姝心裏本就亂哄哄的,這樣一來,熱血上湧,心跳的更快了。
說話也磕磕絆絆,“啊?啊!不想······”
她沒說謊。
她是真的再也不想吃糖醋小排了。
這道菜已經跟莫懷遠畫上了等號。
隻要提起糖醋小排,就會想到他。
從而惡心的吃不下任何東西。
她剛才之所以跟莫懷遠點這道菜,是因為她算準了不等他做出來,他就得被柳依依給叫走。
一切···
盡在她的預料之中。
蔣峪懶懶點頭,“嗯,剛好我也不會做。”
馮靜姝垂眸,刻意避開他的視線,“不用麻煩,我點外賣。”
蔣峪挑眉輕哼,“外賣不衛生。”
緊接著丟下一句等著,悠閑的單手插兜朝廚房走了去。
馮靜姝視線情不自禁的跟隨。
盯著他貴氣風流的背影看了幾秒,發覺自己臉頰熱的不同尋常,這才火速移開。
即便如此,喉尖仍一陣熱癢,忙端起茶幾上的杯子,猛灌了幾口水,這才好受一些。
可當她在沙發裏坐下來,目光卻還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往廚房那邊瞄。
這也就算了,還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對準他忙碌的背影,按下了拍照鍵。
拍下之後,猶豫了大概兩秒鍾,順手發給了陳果。
也算是給她的加班福利了。
隻可惜,照片發出去,沒能第一時間收到陳果的回複。
想來肯定是在埋頭苦幹,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馮靜姝沒再打擾她,默默的放下了手機。
——
陳果加班到將近淩晨,到家都快累屁了。
洗漱完躺在被窩裏,才看到了馮靜姝發給她的照片。
“哇塞!”哪怕隻是個背影,也足以讓她一秒清醒。
瞬間從**彈坐了起來,將照片放大縮小來回的欣賞。
嘴裏還不住的感歎著:“是真帥啊。”
光是一個背影就賊拉炫酷。
臉得帥成什麽樣啊?
忍不住又多看了幾遍。
隨著次數的增多,陳果 莫名覺得這背影有些眼熟,可究竟在哪兒見過又想不起來。
最後得出結論,帥哥的背影都是相似。
她看多男明星的背影,所以才會覺得他眼熟。
不再糾結像誰不像誰,她酷酷一頓給馮靜姝狂發語音。
“姐妹,還愣著幹什麽,衝啊!”
“此等絕色,必須拿下呀!這不比莫懷遠那個人渣強千萬倍?”
“想想我那天說的話,你們倆在死渣男眼皮子底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時機一到給渣男一個surprise,不把他氣的嘴歪眼斜才怪!”
馮靜姝都已經睡著了,被她瘋狂刷屏的語音信息給吵醒了。
一條條聽過去,馮靜姝再也睡不著了。
滿腦子都是陳果激動的嗓音,“衝啊,撲倒他!年紀小怕什麽,弟弟才香呢。”
如同魔音一樣,根本揮之不去。
一直翻來覆去折騰到天快亮,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結果,
夢裏也全都是蔣峪的身影。
他揪扯著那件黑色深V的真絲家居服衣領,展示著裏麵若隱若現的胸肌,問她:“姐姐,帥嗎?”
就這一幕,使得的她的腎上腺素一下子就飆到了天靈蓋。
驚醒之後,仍心有餘悸。
真實到她久久無法平靜。
而門外是莫懷遠敲門的聲音。
“老婆,你沒事吧?”
馮靜姝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睡夢中胡言亂語了什麽,一時間心慌意亂,睫毛顫得厲害。
深吸一口氣,她努力壓下心頭的緊張,輕聲回了句,“沒事,做了個噩夢。”
站在門外的人眉頭緊鎖,噩夢嗎?
怎麽聽的聲音跟**似的。
不過他眼下根本沒時間懷疑這點兒不重要的小事,自從柳依依回來之後,他接連請假,醫院那邊對他已經有意見了。
他匆匆趕回來,是為了洗個澡換身衣服,還得趕緊趕去醫院上班。
“老婆,早飯放餐桌上了,你趁熱吃,我去醫院了。”
隔著房門,馮靜姝不耐煩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之前還會虛情假意的跟他說一句路上開車慢點兒。
如今,
沒心情,懶得浪費口舌。
莫懷遠走後,馮靜姝又倒回了枕頭上。
清明視線癡癡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卻是蔣峪過分誘人的那身裝扮。
她搖搖頭,暗罵陳果。
都怪她!
要不是她發信息胡說八道,她又怎麽會做那樣的夢。
今天見麵非好好說說她。
——
陳果趁著出來見客戶的機會,開車過來接她。
她一上車,她便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昨晚成功沒?”
馮靜姝抬手戳她腦門,“不開我玩笑能死啊?”
陳果很是不服氣的噘嘴,“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從她的車旁一閃而過。
後排車窗半降,那張輪廓分明的側顏與她相隔不足兩米。
陳果咦了一聲,微微蹙起了眉頭。
“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