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lO娘。
“這個李莉莉小時候很愛纏著魏越淮嗎?”想起之前李莉莉對魏越淮的態度,沈姣忍不住問。
李莉莉不像露颯,更不像朱舜怡,她是真心喜歡魏越淮的,看魏越淮的目光裏都帶著光,是隻有在看喜歡的人時,才會露出的姿態。
“那位李小姐?”遊伍皺著眉頭想了片刻,腦海裏漸漸浮現出一個愛穿漂漂亮亮的小裙子的小姑娘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緩了些,“哦,她啊……她是少爺的小跟屁蟲,以前可愛跟著少爺了。”
沈姣默了,聽著遊伍這語氣好像還挺喜歡那個李莉莉的?
約莫是察覺到沈姣的情緒變化,遊伍的聲音微微一頓,緊接著繼續道,“她是對少爺比較好的一個了,那段時間少爺天天泡著藥罐子,很多以前玩得好的都不大搭理少爺了,就她還天天往這邊跑。”
聞言,沈姣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心情複雜了起來。如果時是個壞的,她可以各種折騰對方,但偏偏對方對魏越淮不錯,她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不過少爺隻是把她當做一個小妹妹,沈姐姐你放心。”最後,遊伍總算有眼力見的添了一句。
沈姣點點頭,沒再說話。
魏老太太是在正午的時候醒的,醒來以後沒說什麽,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姣,見魏越淮還在睡,便把沈姣叫了過去。
“老夫人。”沈姣幹了虧心事,氣勢上弱了很多,低眉順眼的,格外乖巧。
魏老太太敲了敲扶手,目光如炬的看著沈姣:“安安的身體如何了?”
“之前您是找我家爺爺給二少爺下過噩夢結是吧?”聽到魏越淮的事情,沈姣眉眼微微鬆動,抬頭看向魏老太太。
魏老太太眼神沒有躲閃,聞言後抬眸看向沈姣,目光裏帶了些審視:“你發現了什麽?”
“一個噩夢結。”提到這個,沈姣眸光微冷,“就是不知道魏越淮哪裏惹了老夫人不高興,老夫人竟然要給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弄那樣毒的噩夢結。”
時限已經長達十多年了,也難怪魏越淮身體會越來越壞。
被沈姣的目光看著,魏老太太也沒有任何躲閃心虛的模樣,隻是道:“我是為他好。”
又是這樣的一句。
沈姣皺了皺眉,她是真的煩死了這樣為了誰誰誰好的話了。為了魏越淮好?征得魏越淮的同意了嗎?魏越淮會覺得好嗎?
隻一廂情願的以為是為了別人好,卻不知道把別人弄成了什麽樣的境地。
沈姣忍了好久才把怒氣壓製下去,不冷不熱的嗬了一句:“嗬嗬,是嗎?為了魏越淮好,所以讓他泡著藥罐子十多年,壽命還短了好幾年呢。”
“沈丫頭,你不知道當年的事情,自然不明白我的苦心。”魏老太太歎息一聲,整個人都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你的苦心呢?”沈姣順著話頭道,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當年……”魏老太太頓了頓,“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完,你還是先和我說說安安的身體吧!”
見魏老太太又逃避這個話題,沈姣皺緊眉頭,“噩夢結還在他體內,我不知道老頭子當初用了什麽辦法,讓他記憶發生了變化,但是那個噩夢結對身體影響很大,我隻取出了形體,但還沒有把真正的噩夢結解開。”
“你沒有辦法?”魏老太太的臉色有些變了,當初沈姣的爺爺可不是這樣說的。
“目前沒有辦法。”沈姣向來不會誇大其詞,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句以後,又緊跟著道,“而且我父母出現了,處於我和魏越淮的對立麵,現在的形勢不大好。”
“你父母?”魏老太太皺緊了眉頭,“不是脫離了沈家嗎?”
看來是很仔細的調查過她了。沈姣心頭一動,臉上不顯露分毫,隻是點頭:“是,但這幾天都在魏家發現了他們做的噩夢結,被一些想要迫害魏越淮的人丟到了他的院子裏,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
聞言,魏老太太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前幾日,安安說越寧在你房間裏裝了監聽器的事情是真是假?”雖然心裏已經有了數,但魏老太太還是不肯相信的問了一句。
“假的。”沈姣麵無表情,在魏老太太臉色緩和下來之後,又補上一句,“是攝像頭,魏越淮怕影響我的名聲,所以才說監聽器的。”
魏老太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沉默了半晌,這才重新開口:“這事我會親自去找越寧,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不必了。”沈姣搖頭,一句道歉又不能換來什麽,她不想再見到魏越寧,“我父母極有可能在他那邊,您看著辦吧!”
魏老太太默了默,爾後起身,頗為無奈的開口:“這事我會去調查,你和安安在院子裏也小心些,安安身體好些了,自然會有人蠢蠢欲動。”
沈姣應了聲好,頓了頓又想起請帖的事情,她不由得開口:“今天大少爺那邊送來幾張請帖,說是邀請魏越淮去參加宴會的,你覺得該去嗎?”
“安安身體好些了,去多見見人也好。”
說完,魏老太太朝外走了。
沈姣擰緊了眉頭,魏老太太的意思也是讓魏越淮去?
***
魏越淮這一覺睡了很久,一直到下午兩點多,他才醒過來。
已經過了飯點,沈姣親自給他煮了幾樣他愛吃的菜,然後假裝不經意的把請帖拿出來:“這是大少爺那邊送過來的請帖,你要去嗎?”
聞言,魏越淮低頭看了一眼,眼裏嘲諷更甚:“去,為何不去?”
驀地,他動作一頓,偏頭看向沈姣,“約莫要你陪我一起,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帶魏越禾去。”
“別,你可別帶她。”沈姣趕緊搖頭,魏越禾是個靠不住的,讓她和魏越淮去,那還不得把魏越淮打包好送到李莉莉那邊去啊!
不管怎麽想,都是自己看著才放心。
見狀,魏越淮忍不住挑眉,伸手接過請帖看了一眼,看見是李家以後,他眼裏閃過一道笑意:“這是吃醋了?”
不等沈姣回答,他又沉聲道:“這次恰好可以帶你出去給他們看看。”
看看當然並不僅僅隻是看看,沈姣心知魏越淮的意思,但臉還沒好,出去隻會丟了魏越淮的臉,她搖頭:“我不去了,但你可得和李莉莉講明白,免得三天兩頭打你的主意,就是不肯死心。”
“好。”魏越淮點頭,低頭看了眼自己自己的手,不自覺的便想起了夢中的自己。
他發現了魏利的什麽秘密?
才剛想起那個名字,頭又疼了起來。他扶額,有些疲累:“我會盡快回來,你在家裏也小心些。”
“嗯,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沈姣點頭,心裏又盤算起魏越淮該穿什麽衣服起來。現在魏越淮穿著的還是上次兩個人一塊逛街時買的衣服,看起來比魏越淮平時穿的要差一些,參加宴會,自然不能寒酸。
好在老夫人那邊派人送了西裝過來,瞧著都是質量很好的,件件都恰好合身。
魏越淮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祖母送那麽多過來做什麽?”
“老夫人說,以後這樣的聚會隻會多不會少,這些都是給少爺以後備下的。”送衣服的傭人態度十分恭敬,甚至都不敢抬頭看魏越淮。
聞言,沈姣輕輕歎了口氣,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應酬嗎?真可憐,好不容易身體好一些,又要開始應付那些麻煩事了。
有錢人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她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灌你酒啊?你身體不好,可不能飲酒。”
“不會。”魏越淮掐了掐沈姣的臉,聲音裏帶著笑,“他們不敢。”
要是因為喝酒出了什麽事,那些人承擔不起那個責任,更不敢去嚐試。現如今,身體不好倒成了他的擋箭牌,一用一個準,沒人敢胡亂放肆。
隻思索片刻,沈姣便明白了裏麵的彎彎繞繞,雖然知道魏越淮的話很有道理,卻仍舊還是止不住的擔憂,如果有魏越寧的人,那又該怎麽辦呢?
“沈姣。”魏越淮突然喊她。
沈姣下意思的抬頭:“嗯?”
“你覺不覺得……”魏越淮的臉上一片正經,要多認真有多認真,“你挺像我媽的?”
沈姣黑人問號臉:???
魏越淮笑出聲,在沈姣腦袋上輕輕拍了拍,“好了,別操心太多,安心備嫁。”
嗯嗯嗯?
話題怎麽又拐到備嫁這回事來了?
沈姣暈暈乎乎的,待緩過勁來,魏越淮已經一身正裝的離開了院子。離開前,還不忘親她一口,讓她不要亂跑,整得她好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分明之前還說她像他媽的。
當然,這個媽指的自然不是王嬌娘,隻是一個名詞而已。
除了魏越寧來過,院子裏最近都挺平靜的,沈姣沒有太擔心會有麻煩找上門來。但出乎意料的是,魏越淮會一語成讖,麻煩還真找上門來了。
來者是魏越瑤。
她是故意來看沈姣的笑話的,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得知了沈姣受傷的事情,一聽魏越淮出門了,她便忍不住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