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刺激,連太卿又拿出了一千五百兩,總共也就拿出了兩千兩。

“他們還口口聲聲說要對付魏忠賢,如今連銀子都不舍得多出點!”

張故歎了一口氣。

江成安覺得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連續三天都在拜訪的路上,幾乎所有站在張故這邊的官員都出了錢。

當然最多的就是連太卿了,兩千兩。其餘的,有的一千兩,有的一百兩。

其中最讓江成安感動的是,有位京府推官,家境貧寒,為官清廉,但是對魏忠賢卻十分痛恨。

魏忠賢排除異己,不擇手段,讓他這種朝廷清流所痛恨,盡管十分貧苦,但他依然決定捐出自己的所有積蓄,三十兩銀子!

江成安本不打算要,一來是被對方的精神所感動,二來,差他三十兩也不差,如果他捐了,這個月吃飯都成問題。

但這老頭非要捐,至於吃飯問題,他表示向好友借了一石糧食,等到下月領取了俸祿,再還給他。

對此,江成安也不知道說什麽。

這個社會本沒有什麽對和錯,有的隻是利益階級的不同,有的隻是價值觀念的不一樣,有的隻是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已經很不錯了,還以為這次連一萬兩都募不到,如今居然募集到了兩萬兩!雖然離十萬兩的目標還相差甚遠,但是有了這兩萬兩,我們就有了啟動資金了!”

江成安滿意的笑道。

江成安的小院之內,沈挽歌幫著清點票號,張故和江成安商量著如何掙錢。

“萬裏,你打算從哪裏入手,如今我們有了一些本錢,你打算做什麽生意?”

張故也知道,如今的兩萬兩已經是他們能籌措到的極限了,但是這對於組建神機營和格物學院,還是遠遠不夠的,隻有想辦法讓錢生錢了。

江成安想了想,說道:

“如今有了一些錢,先拿出一半來組建一隻隊伍吧,我們手頭上現在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不過我已經寫信去了蘇州!”

“之前在蘇州我已經招募了一批流民,交他們讀書寫字,想來現在可以用的上了!”

“還有就是,我們需要一塊地,不管是組建神機營還是格物學院,或者做生意,我們都需要一塊地!”

張故點了點頭,說道:

“嗯,此事老夫也想到了,這個你放心吧,西山有一處皇莊,有一塊很大的地皮,老夫隻有厚著臉皮去皇上那裏討要了,隻是不知道,這地方在西山,會不會太遠了一點?”

江成安也知道西山在哪裏,雖然不在市區,但是也不算遠,這地方可以說非常合適。

“不遠,閣老,此地非常合適,城區過去不算遠,二來,也可以遠離錦衣衛和東廠的打擾!”

張故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那好,老夫也不耽誤時間了,現在就去麵聖!”

沈挽歌看著遠去的張故,然後說道:

“徒兒,有什麽需要為師幫忙的,你盡管說!”

江成安大量了一下沈挽歌,雖說自己師傅是女流之輩,但是確實實實在在的大宗師,自己想要拉起一支隊伍,確實需要他幫忙。

“你別說,還真有要師傅幫忙的地方!”

“過兩天,等鐵錘、二虎、乾川他們來京師了,我想先拉一支五十人的隊伍,第一步肯定要對他們體能進行訓練,到時候還要請師傅給看著點!”

“放心吧,這都是小事,為師肯定給你辦好!”

沈挽歌揚了揚頭,做生意她不在行,但練人這是她的專長。

“對了,徒兒,你想做什麽生意?如今京城的絲綢、糧食、瓷器,都是那些豪門貴族所把控,你想要掙大錢,這些方麵恐怕難以入手!”

江成安確實想掙大錢,並且是快錢。

“師傅說的不錯,絲綢、糧食、瓷器這些東西來錢確實快,但這傳統行業,利益早就被瓜分完了,我想要進入,恐怕阻力太多!”

“我的時間不多,鬼知道,魏忠賢哪天會不會撕破臉皮,然後直接衝過來把我亂刀砍死,所以還是要快點組建神機營才是!”

“至於掙快錢,我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賭博,我想建一個賽馬場,但是投資肯定不小,先做香水吧,或者酒,這個投資小,見效快,能快速積累原始資本。”

沈挽歌聞言,眼睛閃了閃,這兩種東西,似乎她都很感興趣,於是說道:

“香水?什麽是香水?難道是跟香囊一樣的作用?酒的話,京師已經有很多的釀酒作坊了?徒兒的酒是不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