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神機營被圍攻,朝廷的主力確實按照上麵的額吩咐按兵不動,盡管有少部分將領想要救援,也不能擅自行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神機營的滅亡。

袁崇煥看著遠方的白虎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上麵的命令他也無法左右,他現在能做的,隻有等著金兵退走之後,上去給神機營的兄弟收屍,不讓他們曝屍荒野。

但是白虎山上的戰局,根本不是袁崇煥想的那樣。

神機營除了張故還有少數士兵死在了現場,大多數都跳下了懸崖,被滾滾洪水所吞噬。

此刻江成安和沈挽歌順著一隻大風箏飄然而下,不一會兒就落入了大江之中。

江成安還是低估了這江水的湍急。

一調入大江之中,兩人瞬間被大水所吞噬。

“師父!”

麵對洶湧的江水,江成安口中被灌了一大口水,說不出話!

沈挽歌看見江成安被一個大浪淹沒,心中頓時無比焦急。

“撐住,我來救你!”

沈挽歌仗著自身水性,還有武力,朝著江成安不斷的遊去。

“快,拉著我的手!”

沈挽歌終於遊到了江成安的身旁,準備伸手去拉他。

但,忽然一個巨浪打了過來。

江成安水性還可以,但那時在普通的小河之中,在這湍急的大江之中,很快,他的體力就漸漸的支撐不住了。

看見著沈挽歌伸出手來,江成安鬆了一口氣。

但是轉眼間確是一個大浪打了過來。

“臥槽,難道老子要交代在這裏!”

江成安爆了一句粗口,瞬間被大浪所吞噬。

“嗚!”

此刻江成安感覺自己頭上已經被淹沒了,嘴裏全都是水,也說不出話了。

慢慢的,江成安感覺自己再也沒有力氣了,緩緩的睡了過去。

……

“咳!”

沈挽歌咳出了一口水。

此刻她被衝到了岸邊,但是江成安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徒兒!”

“徒兒!”

“你在哪!”

“啊!”

沈挽歌忍不住叫了出來。沒抓住江成安的手,此刻她感覺失去了一切。

“你一定在跟為師開玩笑!”

“為師會找到你的!”

沈挽歌喃喃自語的說道。

然後又跳入了江中。

不一會,鐵蛋和二虎兩人也終於是遊到了岸邊。

“二虎,這江水真他娘的湍急啊!咱們有著大風箏,才勉強保住一條命,其餘兄弟估計凶多吉少了!”

鐵蛋喃喃的說道。

二虎也歎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

“但是,這已經是教官想出來最好的結局,要不然我們就成了金兵的俘虜,雖然跳崖也是九死一生,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快看,那裏有個兄弟遊過來了!”

兩人定睛一看,隻見一神機營的士兵從遠方遊了過來,心中頓時欣喜不少。

“江水冷寒,咱們升個火堆,給上岸的兄弟暖暖身子!”

兩人很快便在岸邊升了一個火堆!

有了這個火堆,很快,上岸的神機營士兵都照著這邊靠了過來。

鐵蛋定睛一數,居然有十二人了。

這都小半個時辰了,才上來十二人,其餘兄弟的處境可想而知了。

要麽有的沉入了大江之內,要麽被衝到了下遊。

想到這裏,眾人臉上都流露出悲痛。

鐵蛋突然猛的一想,說道:

“對了,教官呢,還有教官的師父呢!”

眾人聞言,頓時神情一振。

對啊,教官呢,自己都上來了,教官到哪裏去了。

“沿著岸邊尋找,一個時辰集合!”

“是!”

於是眾人又沿著岸邊尋找兩人的蹤影。

“教官!”

“江教官!”

“少爺!”

“沈俠女!”

一陣陣的呼喊聲,在江邊傳來。

但是大江之上似乎毫無回應,有的隻是憤怒的江水。

一個時辰之後,眾人垂頭喪氣的回到了集合地點。

很明顯,找了這麽久,都沒有見兩人的蹤影,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

見眾人垂頭喪氣,鐵蛋急忙問道:

“怎麽樣,發現教官的蹤影沒!”

眾人搖搖頭沒有說話。

鐵蛋擦了擦眼淚,說道:

“沒事的,教官一定會沒事的,教官的本事你們還不知道麽,咱們都能安然無恙,教官怎麽可能會有事!”

二虎也說道:

“不錯,教官一定沒事的!”

就在這時候,一名士兵突然發現,江麵的沈挽歌,說道:

“快看,那是沈女俠!”

眾人聞言,精神一振。

沈女俠和教官是用的同一輛風箏,隻要沈女俠在,那江教官肯定就有下落了。

“快救人!”

此刻沈挽歌由於頻頻潛入江中,體力不支,已經在江麵上艱難的支撐著,意識變得十分模糊。

好在此刻被鐵蛋等人發現,眾人立刻下去把沈挽歌救了上來。

……

“沈女俠,咱們教官呢!”

在火堆旁邊,沈挽歌不一會就醒了。

眾人見她醒了,直接詢問道。

沈挽歌聞言,流著眼淚說道:

“江成安被大浪衝走了,我已經在江裏麵找了半個時辰,但是還是沒有找到!”

“什麽!”

鐵蛋聞言,頓時覺得天要塌了。

自家姑爺,文武雙全,怎麽可能被這區區江水吞噬。

“不會的,少爺的能力大家都知道,他絕對不可能被這區區江水難住!”

“不會的,少爺沒有出現,一定有他的原因!”

盡管大家心中不願意承認,但是誰都知道,江成安活下去的希望真的很慢渺茫。

正如五百神機營士兵一樣,此刻隻剩下他們十幾個人!

沈挽歌歎了一口氣,他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於是說道:

“在這裏安營紮寨,三天之內尋找他的蹤跡,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