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裝修,雲深不知處茶坊也終於是完工了。
古色古味的裝修,裏麵一共分為上下兩層,樓上是少許雅座,樓下則是大廳,房間陳設很簡單,但卻透露這一股文雅之氣。中間是一處比較高的看台,台子後麵有屏風,想必都是為說書人準備的。牆壁四周都鋪著水墨色的壁畫,讓人心曠神怡,牆壁上最顯眼的位置,刻著一首詩: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如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當然了這首詩也是抄襲的後世電影《東方不敗》中的台詞,江成安想把茶坊打造成一間神秘的茶坊,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搞個什麽武林排行榜什麽的。
茶坊一共有著數百人的位置,要是算上門外的地方,估計還能更多一點,看著裝修好的茶坊,江成安也是鬆了一口氣,隻要等這次的東廠抓人風波過後,江成安就準備開張了。
……
話說東廠之人在蘇州城被打的屁股尿流,一群人終於是逃出了蘇州城。騎著快馬,一路飛馳,從蘇州城直奔京城,狂奔了兩三天,馬兒都換了好幾匹,終於是到達了京城。
“呼!終於回來了,這次可真是嚇死咱家了!”
為首之人心裏感歎到,此刻看著這巍巍皇城,心底的石頭終於是落地了,隻要在這裏,東廠什麽人都敢拿,但是這一次在蘇州城居然差點死在那裏,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其餘之人也點了點頭,說道:
“公公!沒想到那些該死的東林黨人居然敢煽動百姓暴亂,實在是可恨!”
“對啊,公公,這一次咱們辦事不利,說不定會被九千歲責罰,都怪那些該死的東林黨人,這口氣我們可不能這麽咽下去!”
為首之人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吧,即便你們不說,咱家也不會這麽算了,這些東林黨人都該死!”
“走,立刻向九千歲匯報此事!”
幾人心懷忐忑的來到了東廠,東廠,即東緝事廠,這是朱朝的特權監察機構、特務機關和秘密警察機關。成祖於永樂十八年設立東緝事廠,錦衣衛與東西廠並列,活動加強,常合稱為“廠衛”。 東廠權力在錦衣衛之上,隻對皇帝負責,不經司法機關批準,可隨意監督緝拿臣民,由親信宦官擔任首領。
朱朝曆史上的大太監王振、劉瑾、馮保都曾統領東廠,當然魏忠賢也不例外!
魏忠賢出身貧苦,從一個小太監一步步爬到了今日的地位,作為司禮秉筆太監,他極受寵信,被稱為“九千九百歲”。
今年魏忠賢已經五十有八,坐堂之上,一雙深邃的眼睛,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身體微微有些發福,俊朗的眉,清麗的眼,挺直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嘴唇,雪白的頭發,不得不說,魏忠賢年輕的時候真是個俊男。
“九千歲,王福來了!”
魏忠賢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擺了擺手,說道:
“叫他們進來吧!”
王福領著幾名廠衛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立馬匍匐在地,大聲拜道:
“千歲千歲千千歲!”
魏忠賢沒有抬頭,隻是淡淡說道:
“起來吧,事情辦的怎麽樣,那幾位跟我們作對的東林黨人抓回來沒有?”
王福匍匐在地上,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啟稟……啟稟九千歲,那些東林黨人拒不服從緝拿,竟然煽動民眾暴亂,小的辦事不利,還請九千歲責罰!”
上者聞言,冷哼一聲。
“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嗎?”
“奴才該死!”
魏忠賢歎了一口氣,說道:
“起來吧!王福,咱家再給你一次機會,帶兵去蘇州城,給我把那些亂臣賊子抓回來!”
“多謝九千歲!”
魏忠賢挑了挑眉毛,問道:
“蘇州城的百姓估計都在罵咱家吧!嗬嗬,咱家可以想象,他們一定是罵咱家禍國殃民,排除異己,卑鄙無恥……”
王福立馬說道:
“九千歲請放心,奴才這次帶兵前往蘇州,那些泥腿子要是敢出言不遜,奴才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住口!”
魏忠賢目光一淩,鄭重說道:
“你這狗奴才,你就是個豬腦袋!那些都是本朝的子民,你的刀不應該對準他們!”
王福心中忐忑,真不知道上麵這位到底想的是什麽,難道不知道老百姓把你罵成狗了嗎?我們幫你殺了那些人難道還有錯?
“奴才愚昧,他們雖然是本朝的子民,但是他們對九千歲出言不遜,九千歲為何還不要奴才殺了他們呢?”
魏忠賢喝了一口茶,淡淡說道:
“嗬嗬,罷了,你的腦袋裏麵隻有爭權奪利,對自己不利的就是敵人,你也隻又這樣的境界!”
王福擦了擦汗,說道:
“九千歲教訓的是!”
“哼!百姓是社會的底層,他們往往隻能看到事情的表麵,他們隻知道誰是賢臣,誰是奸臣,他們看不到這背後的政治較量,他們也看不到我朝的危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