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說完,目光深邃的看著遠方,繼續說道:

“這天下已經風雨飄搖了!那群文人,每天隻想著自己的利益,他們認為自己很清高,他們認為自己的權利都是理所應當,他們滿口仁義道德,夢想著天下太平!”

“嗬嗬!該死!他們濫用權力,躲避賦稅,朝廷的收入是越來越少,他們更害怕打仗,因為打仗會讓他們失去土地和金錢,他們妄想著求和,嗬嗬!廢物!”

“廢物啊,他們為了自己的私利而視危險的局勢而不見,大多數人隻想著撈錢,東南之商賈,富可流油,卻還想著減免稅賦,西北之地,年年饑荒,卻想著攤派軍費,嗬嗬!你說這些人該殺嗎?”

王福抹了抹汗,戰戰兢兢說道:

“該殺,確實該殺,隻是,九千歲,這一次我們抓的人中,聽說有不少是為民的好官……”

魏忠賢冷臉一橫,說道:

“在我這裏沒有什麽好官不好官,他們都是東林黨人,嗬嗬,排除異己,以道德衛士自居,對他人進行道德綁架,內不能平定民變,外不能抵禦建奴,經濟上沒有富國強民的手段,軍事上又無滅敵平天下的本事,幾乎完全就靠一張嘴!我朝不需要這樣的人!管他是清官還是貪官,隻要不是按照咱家的方式做官,咱家就讓他做不了官!”

“九千歲說的是!奴才即可帶兵前往蘇州,勢必要拿下這些反賊!”

“嗯,去吧!不要再讓咱家失望!”

待到王福走後,魏忠賢揉了揉腦袋,對著身邊太監輕聲問道:

“遼東局勢如何了!”

太監輕聲回道:

“孫承宗不識時務,被罷免之後,兵部尚書高第為遼東經略,高第上任後,將兩百裏守兵全部撤回,退守山海關。而建奴努爾哈赤得知孫承宗致仕,便率軍大舉進攻。袁崇煥抗拒高第的命令,不肯撤出寧遠城,與滿桂、祖大壽等依靠昔日與孫承宗做的軍事準備將清軍擊退,取得寧遠大捷。”

魏忠賢點點頭,說道:

“嗬嗬,孫承宗確實不錯,但是不能為咱家所用,真是可惜!”

“那要不要……”

小太監做出一個殺頭的動作!

魏忠賢擺了擺手,說道:

“孫承宗深的皇上信賴,他是動不得的,以後遼東還是得靠他才行,不過咱們可以打壓打壓他的囂張氣焰!”

“對了,告訴王福,那蘇州第一才子不用管他,此子以家丁出身,又做了上門女婿,他的仕途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大作為,再說此子無心仕途!”

“嗬嗬!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聽此詩,此子甚是不錯,咱家都覺得這首詩寫得好,要是他能為咱家所用,咱家也能許他一個前程!”

魏忠賢看著手中的密報,笑嘻嘻的說道。

旁邊小太監見狀,說道:

“可是九千歲剛剛不是說了嗎,此子雖然才情過人,但是畢竟下人出身,又是上門女婿,按照我朝的慣例,此子最多做一任知縣已算是到頭了!”

魏忠賢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不錯,嗬嗬,不過這是對於那幫文人而言,咱家就是要提拔他,跟那幫文人做對,隻要能打擊東林黨都是可行的!”

“九千歲說的是!”

“嗯,改明局勢穩定,咱家倒是想去會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