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安要忙出征前的事宜,故而即便他已經回京,也一直未露過麵。

直到成親的這日,他才終於出現。

好幾個月過去了,兩個人一直沒有相見過。

今天重逢在洞房當中,人生果然處處充滿戲劇。

身穿喜服的新人,麵對麵圍圓桌而坐。

李崇安為兩隻白玉酒盅裏倒滿酒。

自己端一杯,另外一杯遞給妻子,“王妃,該飲合巹酒了。”

她微笑著接過那杯酒,與他手臂繞在一起,一同飲下。

擱下酒杯,李崇安抓過她的手,“可有怪我離開你這麽久,直到今天才回來?”

“怎麽會呢,我知道你很忙。”宋瑤靠上他:“先前,我以為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卻我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成為你的王妃。”

李崇安“嗬嗬”兩聲,隨即重重歎氣,“瑤兒,我最多隻能再陪你五六天,便要走。”

“這一去也不知何時能再回來,我不在的日子裏,你定要照顧好自己。”

宋瑤坐直,未來得及張嘴問。便見李崇安拿來手邊上放置的一個木盒。

他把木盒推到她眼前,“這是我的全部身家,如果我這一去再回不來的話,這些東西足夠你後半生安穩無憂。”

宋瑤麵色一怔,拿起木盒,當著李崇安的麵打開。

裏麵裝著一遝地契、房契,還有兩枚玉令。

先將兩枚玉令拿在手上看了片刻,暫且放到一旁。

把那遝房契地契取出來,一一看過。

旁的,她沒有太過關注。

隻盯著暮野山莊的房契與地契,注視了許久。

她將東西舉在手上,“你是不是得給我解釋一下。”

李崇安頭一回感覺到了局促,讓他解釋什麽啊。

解釋他騙了她?

還是解釋胡泱泱那時雖然住在暮野山莊,但也是為了給她辦事。

李崇安撓了撓頭,想岔開話題。

宋瑤趕在他開口前,先說道:“至於這兩塊玉令,我猜一塊是你翠羽軒大東家的身份銘牌。那麽另外一塊呢,又能代表什麽。”

依舊沒等李崇安來得及解釋,宋瑤便再度接道:“我猜這另外一塊,該是天香閣閣主的東西吧,我有說錯?”

李崇安顯出傻笑,“師妹還是那麽聰明通透。來,師兄敬你一杯。”

“李崇安,你少貧。”宋瑤把東西拍在桌上,“沒看出來呀,你哪裏隻有三層身份,你竟還藏著第四層,原來連天香閣閣主也是你。”

“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身上還有什麽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李崇安賠著笑臉,“沒了,真沒了。”

“我全部的身家,此刻都在你手上。”

“瑤兒,我這一去萬一再回不來,你隻管放心好好地揮霍……”

宋瑤急忙捂住他的嘴,故作氣性道:“又說這種話?”

“行,我信你再沒有秘密了,但你總得告訴我,你又準備幹什麽去吧。”

李崇安避開她的手,瞥一眼窗子那頭,“洞房花燭夜,難不成你想與我對坐到天明。”

扯著她,去到床跟前,將人推倒在**。

李崇安眼下隻想把一直想幹,卻又從來沒幹過的事情,今晚上辦徹底。

宋瑤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說什麽也不從他。

一把抵住下沉的腦袋:“李崇安,回答我,你要幹嘛去。”

“瑤兒,別那麽掃興成不成。”他湊到她的耳朵邊上,“我現在還餓著呢,你先把我喂飽了,我再給你交代。”

無論她再是多麽不願意,也已經由不得她了。

僅僅眨了個眼,衣衫落了滿地。

紅燭忽閃著,一室春光仿若漣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