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敲響時,祝鳶正被梁懷京暴戾的摁在門上。
光潔滑嫩的後背緊貼著門板。
後背的撞擊感襲來時,她渾身瑟縮不止,下意識的攥住身前男人的衣領。
“梁先生……有人……”
寬厚的手掌托著祝鳶。
梁懷京將唇湊到她的耳畔,氣息濃烈熾熱,可語氣卻冷寒至極,“都敢在我訂婚宴下藥勾引我,還害怕被人看到嗎?”
祝鳶覬覦梁懷京快一年了,明裏暗裏的追求一直沒成功。
得知今兒是他和楚家大小姐訂婚的日子,恰好酒店又是她室友實習的地方。
於是便裝成工作人員混了進來,並在他喝的酒裏下了料,躲在大廳暗處看他飲下後,一路跟隨來了休息室。
詭計被梁懷京看穿並攤開在眼前,祝鳶非但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還一臉崇拜的纏緊了他。
“梁先生好聰明,一下就猜中了是我……”
梁懷京瞳孔內的晦暗翻滾,掐著祝鳶的手力道加重,青筋隱隱凸顯。
祝鳶眉頭擰成一團。
意識起起伏伏間,她聽到外麵敲門的人在柔聲詢問,“懷京,你在裏麵嗎?”
是楚家大小姐,楚荷音的聲音。
“梁先生,來的人是你的未婚妻。”祝鳶仰起頭,上挑的狐狸眼眼尾泛著紅,說不清的風情勾人感,“她是不是來捉奸的啊?如果是,那梁先生你可要把我藏……”
不待她說完,梁懷京便加重了動作,未說完的話霎時間變成聲聲泣吟。
……
事後,祝鳶如玩具般被梁懷京丟開,一下栽倒在地。
“梁先生真不懂憐香惜玉。”
祝鳶坐在地毯上,邊揉著膝蓋,邊嗔怒的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褪去情欲後的男人衣冠楚楚,氣質端正斯文。
和那時將她壓在門上的,簡直就是兩個人!
隻是梁懷京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嚇人,像是審問犯人似的。
“誰派你算計的我。”
這下更像是在審問犯人了。
祝鳶眨著眼,一臉的聽不懂,“梁先生剛才不是猜中是我了嗎,怎麽現在又覺得不是我了?”
梁懷京之前調查過祝鳶,南城大學的學生,背景幹淨如紙,是會被人利用的棋子性。
“你沒那麽大的膽子,祝鳶。”
“梁先生確定嗎?”
祝鳶從地毯上起來,披在身上的毛毯隨之掉落,整具身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男人眼前。
她皮膚白,也嫩,那些曖昧痕跡明晃晃留在她身上,仿佛是刻意烙上去的烙印。
男人睨向她的目光,不覺間深了幾分。
祝鳶好似勾魂攝魄的女妖走向他,邊走邊說,“梁先生有可能不了解女人,當我們女人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上頭時,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走到他麵前,祝鳶側身要去坐他的大腿。
梁懷京率先扼住她的腕骨,向自己懷裏一拽。
祝鳶防不勝防撲向他。
緊接著,她的下頜被鎖住,被迫著與他對視。
“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梁先生不信嗎,要不要再試一次?”祝鳶挑起眉,柔聲細語,“試了,就知道我膽子到底大不大了。”
梁懷京沒說話。
極具穿透力的目光逼視著祝鳶。
祝鳶被他看的緊張不安,抵著他胸膛的手不由得攥緊,小聲的喊了聲,“梁先生……”
梁懷京依舊沒說話。
就在這時,急促的鈴聲響起,打破休息室內的安靜。
響的是梁懷京的手機。
他掃了眼,見是梁家那邊打過來的,接通。
梁懷京:“母親。”
“懷京,你現在在哪兒?”梁母聲音擔憂。
梁懷京沒回答,隻問了句,“您有什麽事。”
“你回老宅一趟,今天的訂婚因為你缺席取消了,你父親很不高興。”
離得近,梁母的這句話祝鳶聽得一清二楚,眼底閃過一抹意外與欣喜。
恰好被梁懷京捕捉到。
他應了梁母一聲。
電話掛斷,他覷向祝鳶,語氣不明。
“訂婚取消,你很開心?”
“當然。”祝鳶深情款款的模樣,“因為我又有機會,能和梁先生在一起了。”
梁懷京嗤嘲一笑,眼底也隨即劃過嫌惡,將身上的祝鳶拂開。
祝鳶再次跌在地。
梁懷京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離開前,她聽他罵他,“祝鳶,你一個學生,要點臉。”
臉?
祝鳶內心輕笑。
臉這玩意值幾個錢?
何況她要是要臉的話,一年前也不會答應楚荷音,當舔狗勾搭他了。
不過她的舔狗生涯到今天也要結束了。
想到這個,祝鳶心情舒暢了幾分,身上的痛也仿佛減輕了不少。
她翻出自己的手機,將偷拍下的視頻發給了楚荷音,同時也發了條消息過去。
【楚小姐,訂婚取消了,任務我也完成了,酬勞您什麽時候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