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楚荷音找上祝鳶,花高價請她在一年內釣走梁懷京。
祝鳶正急需錢去救她弟弟,於是答應了她。
消息發出去十分鍾後,祝鳶收到了到賬提醒。
一百萬。
她弟弟下個月的手術費夠了。
祝鳶懸著的一塊石頭安穩落地。
將衣服穿好,祝鳶離開了休息室,回了學校。
室友都出去了,宿舍內此時空無一人。
她拿上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洗了個澡,衝刷著身上的疲累。
洗完澡出來沒多久,**的手機鈴聲催命似的響起。
祝鳶拿過去一看,是她在酒店實習的室友宋淼打來的。
接下後還不待她說話,對麵質問的聲音率先吼來。
“小鳶!你今天在訂婚上幹什麽了啊,怎麽還把警察招過來了?!”
祝鳶被她吼得一懵,一時沒反應過來:“警察?”
“對,說是有人報案,然後來查了監控……”
正說著,宿舍的門被敲響。
祝鳶過去開門。
兩名便衣警察跟在宿管身邊,出示手裏的證件,“我們是派出所的,有人報案說你在酒裏下藥,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
祝鳶定定的看著兩名警察。
想到宋淼方才說的,頓時清楚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梁懷京居然報警來抓她了。
……
祝鳶被帶到了派出所。
坐上審訊室的那張凳子時,手心腳心都滲出了冷汗。
警察將一段監控拿給她看,是她躲在角落,跟隨梁懷京進休息室的畫麵。
“這是你吧?”
祝鳶沒否認,“是我。”
“你跟著他去做什麽?”
“去和他見麵。”
“見麵用得著偷雞摸狗嗎?”
“我和梁先生的關係見不得人啊,何況又是在他的訂婚上,自然要偷雞摸狗。”
祝鳶耳力好。
被帶進審訊室前,她聽到一名警察和眼前這名警察說證據隻有這一小段的監控,所以她這才有了膽子說出這句話。
隻是令她好奇的是,誰幫她擦屁股收的尾。
楚荷音嗎?
兩位審訊的警察你看我我看你,仿佛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東西。
審訊結束,已經是半小時後。
祝鳶跟著人來到大廳,剛想問警察叔叔自己什麽時候能走。
大廳門口在這時停下一輛紅旗l5。
車門推開,下來的人正是梁懷京,一身正裝襯著他氣質的更加成熟沉穩。
梁懷京走入大廳。
警察過來恭維兩句,將現在的情況言簡意賅的說給他聽,同時說進去的還有祝鳶那一句“關係見不得人”。
梁懷京沒什麽溫度的睨向祝鳶。
祝鳶倒氣定神閑,絲毫不帶半分懼怕的迎上他的視線,甚至還揚起唇角,衝他露出一抹甜美又挑釁的笑容。
“撤銷吧。”
梁懷京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不溫不火的說了句,讓助理去辦了手續。
“梁先生這是不繼續找我麻煩了?”
祝鳶挑眉。
梁懷京睇過她,“給你留點臉麵。”
嘴可真硬。
祝鳶心底冷嗤,麵上言笑晏晏的,“那我多謝梁先生啦。”
撤銷的手續辦完,祝鳶順利離開。
梁懷京回到車上。
副駕上還坐著個男人,是梁懷京的好友林江庭。
也是梁懷京這邊唯一知情今天下藥一事的知情人。
“剛才看那小丫頭走了,怎麽回事?”
梁懷京古井無波,“證據不足,她定不了罪。”
林江庭皺起眉,“定不了罪,那你還整這麽一出……”
梁懷京磕出一支煙,焚著。
吞雲吐霧間,他對上林江庭狐疑的視線,淡漠道,“探探她背後的人罷了。”
……
祝鳶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
第二天睡醒打開手機,入目的第一條消息便是楚荷音發過來的,要約她見麵。
祝鳶蹙了蹙眉,心有不解,還是答應了。
見麵地點是楚荷音定的,一家私密性極強的茶莊。
楚荷音早已在包廂等候多時。
看到祝鳶進來關門,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開門見山,“你前天發給我的視頻,是假的。”
祝鳶不可置信,“假的?怎麽可能?”
那視頻可是她親自偷拍的呢。
見她不信,楚荷音翻出昨天收到的視頻,播放。
想象中**刺激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出現的反而是一片黑。
祝鳶沒有看這種視頻的習慣,所以發過去前也沒有檢查。
在看到這三小時視頻都是漆黑畫麵時,錯愕不已。
“梁懷京身處高位,身上免不了會有反監聽監視的設備。”楚荷音猜測,手指點著手機裏播放的視頻說,“但是我的錢已經給祝小姐打過去了,換來的是條沒用的東西,祝小姐應該給我個交代吧?”
祝鳶問:“楚小姐想要什麽交代,另外在提醒楚小姐一句,合作今天到期了。”
言外之意,若是要補拍視頻什麽的,不可能。
“如果我沒有記錯,合同上祝小姐的義務是勾引梁懷京,令梁楚兩家的婚約取消。至於視頻,則是附加上去的。”楚荷音收回手,高傲大小姐的做派,“可現在婚約並沒有取消,訂婚也隻是往後延遲,祝小姐未免高興的有些過早了。”
祝鳶不以為然的輕笑,“楚小姐這是從哪兒摘得帽子扣我腦袋上啊,我簽的那份合同可隻有勾引梁懷京這一個義務。”
簽合同時,她有認真看過,並沒有楚荷音所說的訂婚取消。
至於訂婚取消,則和視頻一樣,都是上個月在電話裏交代給她的。
“是嗎?”
楚荷音早有準備,一份合同扔到祝鳶眼前,“祝鳶,你先好好看看。”
祝鳶拿起,翻看。
前幾頁的內容和她當時看的一模一樣,可到最後一頁卻忽然多了條。
……未在一年期限內令婚約解除,否則將續期兩個月。
若不同意要解除合同,則將賠付十倍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