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讓她說。

祝鳶從中品出這層意思,內心卻百思不得其解。

警察看她停住了話問,“是什麽?”

祝鳶思緒斂回。

保險起見,她沒有說出魏三,“是誰想要害我,您一定要查清!”

警察說這是自然,隨後簡單問了她幾個問題。

筆錄很快結束。

司機送警察出去。

在這時,祝鳶問出了方才心中的疑惑,“梁總您為什麽不讓我說出魏三?”

“你說是他害你,警察會相信嗎。”

梁懷京不輕不重的反問一句。

魏三是市裏的納稅大戶,手下的永隆集團更是模仿企業。

在沒有證據的前提,指控他買凶害人。

沒有人會信。

祝鳶內心清楚這一點,可並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今日的事,如果不是梁懷京及時出現,恐怕她現在早已經被賣到了不知名的山溝溝,遭受非人的折磨。

“你別忘了,魏三報複你,是你算計他在先。”

梁懷京淡冷無情的一席話,宛若一根刺紮在祝鳶的肉上。

她怔了怔,好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強擠出一抹笑。

“所以梁總的意思是我活該嗎?既然這樣,那您又為什麽要救我啊?”

梁懷京平靜的看著她。

她迎著視線,繼續道,“我為什麽會算計魏三?為了您。您心知肚明,甚至還知道我的計劃,沒有幹預,沉默著利用我,看著我將您要的東西雙手奉上……最後遭了報複,換來您一聲活該,哪有您這麽做人的啊?”

待到她可笑的說完,梁懷京才問,“怎麽,後悔了?”

是!

她是後悔了!

可後悔又有什麽用?

她沒辦法脫身,楚荷音也不會讓她脫身的!

祝鳶笑的淒涼,摻雜著真情實意的,“後悔也沒用,做都做了。”

是在說算計了魏三的事,又在說答應楚荷音來勾引梁懷京的事。

梁懷京話點到了明麵,“停手,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保你無憂。”

他還是對自己有懷疑。

祝鳶笑了笑,裝糊塗道,“我知道什麽啊?梁總,您的話我有些聽不懂。”

“別裝。”

梁懷京逼近她,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所有光線,目光所及之處是籠罩的陰影,“不說,你隻會更後悔。”

更後悔?

祝鳶自嘲的笑了笑,很快的調整好情緒,依舊是昔日的那般無足輕重模樣,嫣然道,“是嗎?那這樣,我會更期待了。”

……

梁懷京還要去考察。

祝鳶這邊的事都處理好後,便離開去了考察地。

祝鳶則自己打車回了市區。

她的手機早被那兩個男人砸了。

在回到市區後第一件事便去買手機和補電話卡,順便也檢查了下自己的錢財。

確認無誤後,祝鳶想到醫院的弟弟,正要撥通那邊的電話。

宋淼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過來。

祝鳶接聽,那頭的宋淼焦灼道,“小鳶你總算是接電話了,你現在在哪兒?”

祝鳶掃了眼附近,報上地址。

宋淼:“你在那兒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十分鍾後,宋淼開車抵達,慌忙下車跑向她道,“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我了!你弟弟的護工電話下午打到我這兒來,說你失蹤了!我怎麽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我差點報警啊都!”

她說著,忽然看到祝鳶殘留著指印的臉,微微一滯,“小鳶,你臉怎麽了?還有你這一下午都去做什麽了,怎麽半點聯係不上。”

祝鳶上了車,言簡意賅的將這半天的事告訴了她。

宋淼震驚,緊接著關心起她的情況來。

見祝鳶說沒事,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魏三真不是個東西。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梁先生,你和梁先生的關係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祝鳶當‘舔狗’追梁懷京的事,宋淼是她們宿舍唯一的知情者。

但知情程度也僅限於表麵的追求。

祝鳶:“算不得多好,待我還是像以前一樣的高冷。”

除了她故意撩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