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樓是中興分公司專門的接待樓,不相幹的人一律不讓進。

隻是……蔣董事長為什麽要見她一個小秘書?

祝鳶心中困惑,卻還是跟著那個男人去了。

男人將她帶到一間茶室。

“祝秘書先坐著等幾分鍾,蔣董馬上就來。”

祝鳶嗯聲,坐在旁邊等待。

茶室內香霧嫋嫋,離祝鳶的位置近。

悄無聲息的鑽入鼻腔內,沒幾秒,祝鳶就頭暈目眩的暈了過去……

祝鳶渾身燥熱的醒來。

睜開眼便發現自己正躺在客房的**,而在床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不知道在跟誰通電話。

“……催情藥給喂了,攝像頭也安上了,現在就差梁懷京了……”

說話間,陌生男人轉過身來。

在看到男人的斷眉,和左臉那道猙獰的傷疤時,祝鳶瞳孔驟然一縮。

是他!

花錢找人發帖對付她的那個斷眉男……

斷眉男眼神狠厲的掃過祝鳶,對那頭的人道,“上次隻是失誤,這一次肯定會成功的!”

下藥……裝監控……

他們這是要用她,從而將梁懷京拉下馬!

祝鳶呼吸急促,強忍著體內的燥熱要離開。

卻被斷眉男一把抓住,狠狠丟回到**,隨即扯出領帶,三兩下將她的手腕綁住。

離開前,他道:“你不是喜歡梁懷京嗎!今晚,我就讓你如願……”

光線昏暗的客房內。

女人被藥物折磨著,裏裏外外仿佛像是被火烤一樣,燥熱難耐。

被綁住的雙手胡亂的扯著身上的衣服。

祝鳶想要以此來緩解那股燥熱,可越弄就越難受……

她依靠著門板。

門被人從外麵拉開的瞬間,她整個人跌跌撞撞撲到了男人懷裏,憑著最後的一絲理智看清了男人的相貌。

“梁先生……別進去,監控……”

男人剛從會議廳裏出來,身上裹挾的涼意。

皮膚接觸到的瞬間,舒適極了。

祝鳶忍不住想要多蹭,卻被梁懷京摁住,側眸看向身後的助理方俊,“去看看。”

方俊應聲,進去查看。

在門口等待的功夫,祝鳶難受極了,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

即使被男人摁著,也忍不住的亂動亂蹭。

臀峰在蹭動間碰到腰帶的金屬扣頭。

祝鳶被硌到,瑟縮。

梁懷京摁著她的手勁兒加重,青筋微凸。

仔細聽呼吸聲,比之前粗重了幾分,卻仍帶著克製,警告:“老實點!”

“可是我好難受……”

祝鳶的理智徹底被欲望摧殘,壓根聽不進去他的話。

若不是祝鳶的體溫較之前高,梁懷京真的會懷疑她是在故意演戲給自己看。

“難受也忍著。”

客房內,方俊很快查出來了一個攝像頭,拿給梁懷京看,“目前隻查出來了一個,我估計還有其他的。梁總,這間客房不能住了。”

梁懷京掃過他手裏的小黑匣子。

“去,將這件事報告給蔣董。”

“好。”

方俊說著,看向梁懷京懷裏不安分的祝鳶,提醒:“梁總,祝秘書她……用不用司機送她去醫院?”

祝鳶被下了藥。

不理智,什麽都做的出來。

繼續待在梁總懷裏,萬一勾引得梁總跟著犯錯……

梁懷京沒想著碰她。

見方俊提,他淡淡嗯了聲。

……

司機將車停在樓下。

梁懷京帶著祝鳶乘專梯下去。

上車後,祝鳶緊拽著男人的衣服,任憑梁懷京怎麽拽都不鬆手。

“祝鳶。”

他喊她的名字。

祝鳶根本聽不進去。

翻身坐到男人的腿上。

梁懷京沉聲道,“下去。”

祝鳶沒有動。

唇貼在男人喉結處,欲吻不吻的擦動,輕喃。

“梁先生,救救我吧……”

斷眉男喂給祝鳶的藥量大,到現在已經要一個小時了,藥效早已經發揮率到極致。

祝鳶化作了一灘水,大腦裏現在隻剩下無盡的索求這一個念頭。

她仿佛一隻不安分的貓,在男人身上胡亂的蹭動著,緊接著又去吻男人的唇,毫無章法的吻著,歎著。

“梁先生……”

祝鳶聲音嬌媚,輕聲附在男人耳畔說了後半句。

梁懷京腦海中浮現出昨日和她躲在儲物室時的場麵,那時的聲音好似再次縈繞耳畔……

梁懷京呼吸變得沉重,喉嚨一緊。

那些聲音如攻城的士兵衝擊湧來。

在這一刻,徹底擊潰男人的理智……

青筋微凸的手彰顯著他先前的克製,此刻錮在女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