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的東西……

那就是對梁總不利的東西。

周媚雖然恨祝鳶,可卻不想讓梁懷京出事,哪怕是一丁點也不行!

周媚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

給俞董答案。

“同等的,我給不了。”

俞董挑眉,在意料之內。

“調查組這一關,您當真能幫我躲過去?”

周媚呼出一口氣,詢問。

“我手裏最不缺的就是替罪羊。”俞董良心的笑了笑,“這一次和上一次幫你就算作一個人情了,小周,記得還啊。”

……

祝鳶在醫院躺了兩天。

期間梁懷京沒再來過一次,倒是方俊來過一次。

是帶著調查組的人來的。

調查組的人問完話。

方俊領著他們要出去的時候,祝鳶叫住他,打聽:“方助理,梁總這兩天都在忙什麽?”

方俊沒隱瞞,也沒隱瞞的必要。

“梁總的父親今天回國,梁總昨天忙完公務便趕回南城了。”

梁懷京的父親,省裏的大佬。

她還記得在漢雲公館那天,楚荷音說等梁父回國,梁楚兩家便會商議再訂婚的事。

梁懷京這次回去,怕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祝鳶斂起思緒,沒再說什麽。

與此同時,梁家老宅。

梁父的專車停在門口,梁懷京和楚荷音出去迎接。

“梁叔叔!”

梁父下車,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楚荷音,慈和道,“荷音啊,半個月不見又漂亮了,你父親呢?”

楚荷音笑容溫和,“父親去接他小寶貝孫子了,等會就來。”

“羨慕老楚這退休帶孫子的生活啊——”梁父感慨,“荷音,你和懷京也要抓緊啊!”

梁懷京沒什麽反應。

倒是楚荷音則一臉羞怯,“梁叔叔,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什麽八字還沒一撇!”梁父豎眉,“等你父親來了,訂婚的日子商議好,訂完婚,你就搬到懷京那兒去。怎麽樣,懷京?”

梁懷京淡定道,“我尊重荷音的意見。”

“荷音呢?”

楚荷音並不想搬去同居,可也不知該怎麽拒絕,“這……我……”

梁父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便道,“搬過去吧,你和懷京在一起,我也能放心不少。”

後半句帶著深意。

聞言,梁懷京平靜的看了眼梁父,他反應無半分不妥,依舊是那般的慈和對楚荷音笑。

踏入大廳,梁父入座主位,梁懷京在左側。

父子兩人聊起了公事。

楚荷音則去廚房幫梁母。

十分和諧溫馨的畫麵。

然而這種和諧隻持續到公事結束,梁父冷不丁道,“你在隆城的事我聽說了,給老蔣,老周分別打了電話問,說你為了救中興分公司的女員工,還托周淮嵐去了趟交警隊?陣仗不小啊。”

梁父在位多年,謹慎,多疑。

光蔣董一個人根本瞞不住他的疑心。

梁懷京不卑不亢,“您教的,再小的人也是人,求到了我麵前,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這是梁懷京剛進係統的時候,梁父教給他的第一個道理。

如今提起,物是人非。

梁父攏眉,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誰求的你,失蹤了人為什麽來找你,不去報警?”

鐵了心的不相信他。

梁懷京端起茶輕呷,沒搭話。

空氣中的氣氛緊繃——

楚荷音正好過來送水果,察覺到說,“梁叔叔,是我!是我找的懷京!”

梁父將信將疑,“你?”

楚荷音嗯,剛才的話聽了七七八八,加上也知道整件事的過程,說:“懷京救的那個女員工是我朋友,跟我打電話時她情緒不對,有輕生的念頭怎麽勸都勸不好。後來給她打電話,她也遲遲沒接,想著懷京在隆城,便讓他幫我找找,這才發現是……”

她點到為止。

梁父問,“是這樣嗎?”

梁懷京不置可否,“您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外人眼裏,梁家和睦美滿,傳出老子不信兒子信外人的言論,丟臉遭笑話。

梁父丟不起這種臉,也不會讓人去查的。

楚荷音也保證,“梁叔叔,真的是我的朋友。”

梁父笑,看向楚荷音時沒了冷漠,“是叔叔誤會了,叔叔也是怕啊,畢竟懷京這個位子,不能踏錯一步。”

一冷一熱的態度對比。

梁懷京早已司空見慣,內心毫無波瀾。

楚父是半個小時後來的,正好趕上晚飯。

飯後兩家商量訂婚的日子。

梁懷京的奶奶梁老夫人癌症晚期,最多還能扛一個月。

兩家商議著訂婚日子就近,能讓老夫人趕上,心滿意足的走,便選在了十天後。

理由帶著親情。

楚荷音想拒絕,偏偏拒絕不了。

晚上,梁父梁母想留楚荷音住,被她以工作為由拒絕了。

梁懷京送她回去。

路上,楚荷音裝作無意的試探,“懷京,在隆城你救的那個女員工,是不是祝鳶祝小姐?”

梁懷京:“猜到的?”

楚荷音嗯,進一步的試探道,“一直都沒問過你,你和那個祝小姐,到底是什麽關係?她看起來,挺喜歡你的。”

車內沒有開燈。

窗外的霓虹燈光從梁懷京臉上劃過,時明時暗,辨不清楚。

“我說是工作關係,你信嗎。”

楚荷音可不信,“懷京,我說認真的。如果你對那小姑娘有意思,就別這麽藏著讓人家委屈,我可以去和父親和梁叔叔說,取消咱們之間的婚約,你給那小姑娘名分。”

她說的十分大度,實則是她日思夜想。

“怕委屈她,不怕委屈了你自己?”梁懷京口吻淡漠,“梁楚兩家交情匪淺……這樁婚約又是老太太那一輩定下的,不是說取消就取消的。”

楚荷音心裏不信這個邪,麵上卻說,“那你和祝小姐……”

梁懷京說,“我對她,沒那層意思。救她,受人所托。”

這話怪虛偽的。

楚荷音心裏也門清是假的,但也沒說什麽。

梁懷京送她到公司樓下。

楚荷音一進大廳,便給祝鳶發了條消息。

【我和梁懷京十天後訂婚。不論你用什麽辦法,在這十天內一定要徹底攪毀我和他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