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悉數噴在祝鳶的耳朵。

她癢,想躲。

卻被梁懷京掐著腰,禁錮在這方寸之內。

“那天,我回到梁家,梁楚兩家經商議決定婚約不取消,訂婚往後推遲。於是在第二天,你收到了消息,向人打聽到了我的行蹤,哪怕知道我對你的懷疑心不消,依舊若無其事的跑來勾引我,且一直持續到現在。”

梁懷京撫摸著她耳後的頭發,動作如愛人般的親密溫柔。

而被他禁錮在懷裏的祝鳶,此刻早已慌亂無措。

“昨天在醫院,你脾氣很衝,說是不想讓我和荷音訂婚,說訂了婚,就再也不能和我在一起了。記得你以前和我說,做情人也無所謂,我主動提,你不答應不拒絕,沉默,說明你的目標就隻是訂婚,梁楚兩家的訂婚。”

祝鳶嘴唇顫抖,為自己辯解。

“我隻是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我第二次暗示過你的,祝鳶。”

祝鳶狡辯,“我沒察覺到。”

“你風月手段耍的高超,你沒察覺到……你覺得我會信嗎。”梁懷京輕笑,緊接著又拋出一枚炸彈,“微型攝像頭,你是不是又重新帶在身上了?可惜,你今天怕是用不上了。”

壹號公館是經過改裝的。

每處房間都有檢測器和反監聽監視設備,總控裝在二樓的書房。

祝鳶不知道。

想說什麽來為自己解釋脫罪,卻發現說什麽也都隻是徒勞。

她絕望的閉上雙眼,“事事都瞞不過您的眼,您想怎麽處置我……”

隻要不動她弟弟。

她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

“我不會處置你。”梁懷京扳過她的臉來與自己對視,“相反,我還會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陪著你繼續玩,我不缺耐心。我也挺好奇,這第二次的訂婚,你要用什麽方式來破壞。”

說完,他鬆開祝鳶,覷向那瓶紅酒。

“不是要喝酒嗎,去倒。”

祝鳶的膽怯**無遺,聲音微微發著抖。

“您要喝嗎?”

梁懷京嗯。

祝鳶起身去倒。

外套下的浴巾不止何時鬆動,她處於被揭穿的冷意中,渾然沒有察覺到。

等倒完,端著酒杯走向梁懷京時,浴巾徹徹底底的掉了下來。

萬幸的是身上的外套足夠寬大,祝鳶沒有在男人眼前走光。

她身材姣好,行走間擋不住的**晃**。

衝擊著男人的雙眼。

梁懷京視線一瞬間深了下去,沉聲命令,“過來。”

祝鳶停步在離他半臂距離的位置,酒杯遞給他。

男人接過,抿了兩口遞還給她。

祝鳶正要將酒杯放下。

撿浴巾之際,男人忽然握住她細嫩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祝鳶還沒有反應過來。

閉合著的嘴便被男人捏開。

熾熱的吻混著酒液襲向她,如同吻她的主人一樣,是不容人抗拒的強勢霸道。

梁懷京扶上祝鳶的腰。

唇舌深入。

她手裏酒杯的**搖搖晃晃,最後連帶整個杯子傾斜,泄了一地的猩紅。

鵝黃的燈光下。

一地的猩紅宛若熊熊燃燒的欲望,恣意流縱,灼燒著祝鳶的五髒六腑……

……

後半夜。

祝鳶才從客廳回到客房。

她關上房門,軟綿綿的身體依靠在門上呼吸著。

梁懷京剖析她說的話,就好像是刻在她腦海裏一樣,是揮之不去的窒息感。

他知道了她的目標是訂婚,隻會是更加的防範。

讓她的任務完成不了。

既然這樣了,讓她為何不再破釜沉舟的搞一把,反正眼前成功的幾率已經渺茫了。

梁懷京狗,弄在了她體內。

她沒去浴室洗,任其留著,並撈過手機來給楚荷音發消息。

【明天早上,壹號公館,來抓奸】

楚荷音看到消息,有些驚詫:【你這麽快得手了?】

祝鳶沒回複她這句,自顧自的說著抓奸事宜。

【抓到我之後,梁懷京說什麽都沒信,別聽,堅持帶我去醫院檢查,檢查的醫生必須要有信服力,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不知為何,楚荷音有種被她牽著鼻子走的錯覺,但還是回複了句不難。

【奸抓完後,立刻安排人送我弟弟出省。你我這一年多來的聊天來往我都有截圖,不按我的話做,我會曝光給梁懷京,梁家,甚至是楚家】

似乎怕她不信,祝鳶還發了兩個月前的截圖。

反被威脅了一把,楚荷音滋味並不好受,咬牙打字。

【祝鳶你有種!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