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昏迷,被送入病房。

待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

守在她床邊的是鍾叔,看她醒了要坐起來,大步上前扶她,“祝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頭暈嗎。”

祝鳶暈是隻暈那一陣,過了就沒事了。

隻是她的臉色,唇色依舊很白,對鍾叔擺了擺手,說沒事。

想到梁懷京,她隨後又問,“梁先生現在如何了?”

“半小時前就醒了。”鍾叔扶她坐好,提前沏好的紅糖水遞給她說,“公安那邊出了結果,要匯報給梁SJ,現在都在梁總病房內待著呢。”

提醒她,現在去看望不合適。

祝鳶點了點頭,注意力在後半句,“結果出來了?”

“是。”

她猜測,“俞士豪嗎?”

鍾叔說,“人是俞董的人,但並不承認這次的撞人事件是俞董指使,是誰也不肯說。”

那就是俞士豪沒跑了。

祝鳶沒什麽波動的點評一句,“這人還挺忠誠護主的。”

鍾叔沒接話。

……

梁懷京出事的消息傳到了省裏。

俞士豪也是在這時得知的,被他背後的靠山叫過,一通訓斥他動梁懷京做什麽。

突如其來的罪名讓他一懵。

他解釋說,“老師,我沒讓人去撞梁懷京。”

“那司機不是你的人嗎!”

“那名司機是我的人,可我也隻是讓他跟蹤梁懷京,真沒給他下命令讓他撞!”

“梁懷京手中有你和鄭勝利勾結貪汙的證據,這件事你知道嗎?”

俞士豪愣著眼點頭,“知道,鄭勝利和我說了。”

鄭勝利和梁懷京見完麵後,給他打了通電話,說把錢退回去。

追問下,才得知這件事。

“這就是你的動機!”靠山老師掃向他,“你說不是你做的,沒人會信!公安這次撞人事件的結果,我已經替你壓下去了,你以後也給我老實點!”

俞士豪噎著一口氣。

“我知道了老師。”

從辦公樓出來。

秘書走過去迎他,“俞董,張老師找您什麽事。”

俞士豪簡單兩句概括,說,“派去跟蹤的那個司機,你讓人好好查查,到底是誰指使的他!”

秘書邊走邊猜測:“俞董,會不會是梁懷京他自己?自導自演為了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付您?畢竟您對他下手……”

次數可不少。

俞士豪沉著臉,“不排除這個可能。”

……

病房內,此刻隻有林江庭一個人在探望。

梁懷京上半身**,右側肩胛骨以及腰間纏著一圈圈繃帶,慵懶隨和的倚靠著床頭。

“懷京,你對你自己下手可真夠狠啊。”林江庭腦海中還有在公安那兒看的出事監控,嘖嘖兩聲,“都把自己撞的大出血昏迷了。要不是你那小秘書也在這兒啊,血型匹配獻了血,你這條命怕是要舍進去了。”

“不狠,咱們這位梁SJ,會同意我動俞士豪嗎。”

梁懷京掀起眼瞼,反問。

“也就你有膽子敢這麽對梁叔。”林江庭笑了笑,恢複正形道,“有件事忘和你說了,這次事件中是有人真的想要你命。撞你的那輛車,離合器和刹車被人動了手腳。”

他說著,一份鑒定報告遞給梁懷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