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型血……

梁家那邊人你看我,我看你。

隻有梁父血型匹配,說:“我是O型的。”

護士說,“梁SJ,直係親屬不建議獻血,有發病風險。”

旋即又問,“沒有別人了嗎?”

“護士,我應該是O型血。”

始終都沒吭聲的祝鳶此刻淡淡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頃刻間望向她,夾雜各種各樣的情緒。

梁母走過去,眼裏揣著希冀,“小姑娘,你說應該是是什麽意思。”

祝鳶解釋道,“我七八年前貧血輸過一次血,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O型血。”說著,她望向護士詢問,“現在可以做血型鑒定嗎?”

護士說可以。

“帶我去鑒定!”

梁懷京救了她一次,如果可以,那麽她救他一次。

正好扯平。

……

護士帶她抽血,化驗鑒定,不足五分鍾結果就出來了。

是O型的。

祝鳶當場想都沒想,獻血救梁懷京。

她握著拳,視線瞥到一旁,由護士抽血。

需要四百毫升。

分兩次抽的。

第一次祝鳶沒事。

但第二次,還差五十毫升時,祝鳶感受到大腦在明顯的發暈。

幫她抽血的護士也察覺到了。

要停止。

祝鳶卻道,“救命要緊,我可以挺住。”

護士勸,沒勸動,隻能繼續抽。

一邊抽一邊也觀察著,以防她也有事。

五十毫升很快抽完。

祝鳶成功挺過來,捂著針孔,被護士扶著一拐一拐的走向手術室外。

鍾叔伸手接過她,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坐下,“祝小姐,你沒事吧?”

梁母也被林江庭攙扶著過去。

看祝鳶的臉色較之前蒼白不少,溫聲關懷道,“小姑娘你怎麽樣?要不讓鍾叔先送你回去休息?”

祝鳶強撐著那股暈感,擠出笑容說,“梁夫人,我沒事。”

梁母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微微發涼的手,眼神**著最真誠的感謝,“小姑娘今天多謝謝你,救了懷京一命,否則我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她裹著她的手是溫暖的。

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感,祝鳶已經有七八年沒有感受到過了。

但這一次的,卻不如她上一次感受到的要真實,要持久,隻存在於那一刹間。

“是梁總在車禍時救我在先。”祝鳶壓下所感受到溫暖要溢出的溫意,那不屬於她,很平和的口吻說,“我獻血,救梁總,就當是還這份恩情了。”

“我替老梁和你道聲歉。”梁母想到剛來時的場麵說,“一開始的時候,可能嚇到你了。”

祝鳶說,“梁SJ也是擔心梁總心切。”

聞言,梁母無聲冷笑。

“他心切的可不是懷京,是懷京會做錯事給他……”

“麗姨!”

林江庭及時出聲製止。

梁母也察覺到自己一瞬的失態,“抱歉小姑娘,又胡說話了。”

祝鳶當作方才什麽都沒聽到,發懵的問出一句,“有嗎?我隻聽到您在讚同我說梁SJ擔心梁總這一說。”

梁母眼裏滲出幾分滿意。

適時,手術室上亮著的字滅掉。

兩扇門打開,醫生護士推著病床出來。

“梁先生目前已脫離危險,接下來就是轉入病房休養了。”

祝鳶瞥著病**還沒蘇醒的男人。

先前輸血到了極限,一直強撐著那股暈眩。

在聽到醫生這句話時,她所有繃緊吊緊的神經,心髒徹底的放鬆下來。

緊跟著眼前一黑。

直直栽了過去。

鍾叔及時接住,晃她,“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