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京沒回答她。
扶在她腰間的手徐徐向上,指尖靈活的挑開她裙子後麵的扣子。
脖間的項鏈祝鳶十分的喜歡。
為了試戴,還注重儀式感的洗了個澡。
皮膚這會是滑溜溜的。
在裙後扣子被挑開的那一刻,肩帶連帶衣衫簇簇往下滑。
卻沒掉,悉數堆積懸掛在臂彎處。
豐潤雪白泄出一半。
另一半的隱秘春光剛好被一角衣服擋住,是要掉不掉,半遮麵的**挑逗。
中央的鴿血紅,沒了陰影的遮擋。
在雪白與明亮光束的映襯下,愈發的濃豔了。
和它的主人此刻一樣。
濃豔的像妖精。
妖精不知想到了什麽,噓著聲,耐人尋味的問,“梁先生的戴法是,狐狸含珠嗎。”
狐狸含珠?
新鮮詞。
梁懷京笑,饒有興味的問,“豔詞都是跟誰學的?”
“我自創的。”祝鳶浮現一抹得意,“多貼合啊。”
“誰是狐狸,誰是珠。”
說話間,男人的手抵至尾椎處。
觸碰時的癢讓祝鳶身體本能的一吸,肩膀跟著縮。
衣服又滑落一厘。
祝鳶抬眸,媚意橫生,“您是狐狸啊,小狐狸是珠。”緊接著那份媚意下,又多了兩分壞,故作惋惜,“可惜小狐狸現在不方便誒。”
她有時候很喜歡戲弄梁懷京。
看他起了欲念,有了期待。
卻又親手將那份期待摧毀,看著他一點點的歸於平冷。
她覺得自己壞透了。
心想要是沒有外界名利的約束,她早被梁懷京弄死不知幾百回了。
然而這一次,她的算盤是徹底打錯了。
男人欲念不減,撫摸過她的唇,還有垂在胸前的紅鑽小狐狸。
“這裏,方便嗎。”
……
根本不容她說方不方便。
梁懷京骨子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敗類,禽獸。
祝鳶再一次身有體會,即使她不方便也有手段弄她泄欲。
處處的痕跡。
輪廓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出,,是她脖子上的小狐狸吊墜烙下的。
稍微一碰,疼死了。
嘴也疼,喉嚨也疼。
哪兒都疼。
瞥向不遠處從醫藥箱內拿藥的男人,祝鳶憤憤,極小聲的罵了句,“王八蛋!”
可惜還是被王八蛋耳尖聽到了,側眸覷向她,“還有心思罵,看來喉嚨是不疼了。”
最後時。
是祝鳶哭著求饒說疼,男人才放過她。
一聽這話,祝鳶神情登時一變,可憐巴巴的,“疼呢……”
“疼就老實點。”梁懷京淡淡,“過來上藥。”
祝鳶走過去說,“我自己來。”
男人不理她。
藥膏擠在棉簽頭,塗抹在她胸前。
剛一碰,祝鳶就疼到皺眉,眼底水光微閃,“您勁兒輕點,我疼……”
她一疼,就愛亂動,愛躲。
“忍著。”
男人攏眉,毫無半分溫情,給她上藥明顯較方才輕柔了不少。
但還是疼。
頭向前伸,咬在他沒傷的那處肩膀,上麵還殘留著她抓他的指甲印。
專挑抓的嚴重的地方咬,用力咬,泄憤。
直至上完藥,才鬆開。
她咬出了血。
男人指腹抹過,笑:“屬狗的?”
“我屬兔的。”祝鳶連帶著小情緒上來,懟他,“你才屬狗的,跟狗似的咬我……”
男人的手未離遠,撚她。
“再說一遍。”
祝鳶疼,不懟了,氣勢跟著弱下來,“我屬狗的……”
男人這才鬆開她。
棉簽丟入旁邊的垃圾桶內。
祝鳶也趁機從他身邊離開,三兩下穿好衣服,想離開,但有口氣梗在喉嚨理吐不出來,甚至還越想越氣。
分明是這王八蛋欺負的她啊!
怎麽她報複咬回去,倒像是她過分了似的?
於是又停住腳步,架起新氣勢,瞪向他。
“還有事?”
然而當梁懷京一瞟向她,那剛架起的氣勢頓時被潑滅了。
氣勢滅了,不代表她的報複心也滅了,看男人身上纏的紗布,體貼道,“突然想起來,梁先生您是不是要換藥了?”
她認為自己這話挺天衣無縫的。
實則在梁懷京的眼裏,都是浮於表麵的。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他戳破,又威迫,“再擺弄,讓你再疼一次。”
隨著他的話,那幾處地方仿佛再一次痛了起來。
祝鳶體貼的姿態瞬間一收。
招呼都不帶打的,溜出他的臥室。
睨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梁懷京浮出一抹溫笑。
這小狐狸精。
……
小狐狸精急急忙忙逃到客廳,正好見保姆在沏茶,便讓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保姆遞給她問了一句,“祝小姐這是怎麽了?下樓梯下的這麽快。”
“樓上有隻老狐狸精,嚇著我了。”
祝鳶咕咚一口全喝下去,喉嚨的疼痛緩解了點,讓保姆再幫忙倒杯。
保姆稀裏糊塗的接過杯子,嘟囔著,“樓上不就隻有先生一個人嗎,怎麽還冒出來了個老狐狸精?”
祝鳶聽到。
正要說她口裏的那位先生就是老狐狸精變的,門鈴在這時響了。
她離得近,借著窗戶瞄了眼門外停著的車。
是方俊的。
才放心去開門。
然而待她將房門打開時,門外的人不止方俊一個,還有……周媚。
祝鳶滯了滯。
同樣,周媚在看到她時,也愣住了。
祝鳶她不是被公安的人抓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她視線上下流竄,看到她脖間如上次在酒店看到時有一樣的痕跡時,瞬間明白了什麽,眼神陰涼如刀的剜向她。
保姆正倒著水,問,“祝小姐,誰啊?”
祝鳶回過神,忽視掉周媚對自己憤恨的目光,對保姆說,“方助理和周主任,來找梁總的。”
保姆放下水杯。
正好方俊和周媚進來了說,“您二位先坐,我去樓上叫先生。”
方俊禮貌頷首,“麻煩了。”
保姆擺手,去二樓喊梁懷京。
祝鳶將門關上。
和來的兩人客氣一句,轉身要回客房。
於此刻,周媚驀的起身,大步走向她。
一旁的方俊察覺到不對,也跟著起身過去,“周……”
還不等他說完,周媚已然攥住了祝鳶的手腕,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