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找了半天什麽也找不到,他意識到這是在浪費時間,而且距離那個法衣舉辦賽就要開始了,時間快來不及了。
馬涼當即對江雨馨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要想別的辦法,所以我去看看監控錄像,看看是誰拿的,你在這兒等著我。”
“好,那你快去快回。”江雨馨此刻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上火,立刻催促道。
馬涼一溜煙朝活動現場旁的保安修士室跑去,然後禮貌的跟保安修士問了聲好後,當即索要了監控錄像畫麵,保安修士也是個好人,一看立刻同意了,然後播放了監控錄像畫麵。
仔細一看,馬涼頓時臉色一沉,那個在監控畫麵上鬼鬼祟祟的人竟然是那個徐芳華,也是她趁著江雨馨不注意,直接將她凳子上的邀請函給偷走了。
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馬涼臉色陰沉,額角更是青筋暴起,冷哼一聲,徐芳華,你好樣的,竟然還敢招惹雨馨,那麽他一定要讓她後悔莫及。
馬涼滿臉怒意衝了出去,江雨馨一看到他回來了,著急的走上前問道:“怎麽樣?有沒有查到是誰幹的?”
“是那個徐芳華。”馬涼說道。
“什麽?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無恥,整天就這樣耍一些小把戲,她這麽有空嗎?”江雨馨那精致的臉上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馬涼一看她這麽生氣,連忙安撫道:“放心,我一定會讓她親自把那偷的請柬還給你的,放心吧。”
“謝謝你。”江雨馨一想到每次自己出事,都是馬涼幫忙的,而她對他態度又那麽差,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馬涼不以為然,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這又沒什麽,我願意為你做一切事情,隻要你願意。”
“恩。”江雨馨對馬涼沒那麽排斥了。
馬涼看了眼會場入口,又看眼手表,發現時間快晚了,朝江雨馨看了眼,立刻道:“雨馨,我們現在趕緊進去,然後找到徐芳華,讓她交出那張請柬。”
“可這樣有用嗎?你看那入口不是被人看著嗎?我們進不去的。”江雨馨皺著眉,有些擔憂道。
“我們趁亂進去,你看現在這外麵這麽多人,到時候肯定又不少人想要進去,那麽我們就到時候在慌亂中進去不就行了?”馬涼解釋道,然後一把抓住了江雨馨的手,當即左顧右盼望著周圍的人,趁亂擠了進去。
三人進了會場後,江雨馨一臉激動的看著偌大的大廳,不禁有些激動,又望了眼一旁的馬涼十分感激,畢竟要是沒有他,恐怕自己真的進不來。
今天其實並不是法衣大賽的比賽時間,而是一次高階修士社會活動人士與煉器師師打照麵相互交流的酒會而已,通過這個酒會,煉製師可以開拓一下自己的人脈,甚至於可以得到一些高階修士社會活動人士的賞識,從而進入高階修士社會活動。
江雨馨看了眼,正打算去認識一下一些有名的人,可沒想到突然徐芳華拿著酒杯款款走了過來,一臉的倨傲,冷冷望著她,冷笑一聲:“喲,我還以為你進不來了,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的,竟然又進來了。”
“你是?”江雨馨望著徐芳華,一臉疑惑,隻覺得這是個神經病,她都不認識,竟然就在這兒罵她。
徐芳華一聽這話,當即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跟變色龍一個樣。
江雨馨沒跟徐芳華正式打過照麵,自然不認識她,但一旁的馬涼卻認識,冷冷望著她,冷聲道:“徐芳華,請柬在哪兒?趕緊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就要你好看。”
“哈哈!你是不是瘋了?這兒是什麽地方,你就在這兒胡說八道,你逞凶也不選個場合的?我可聽說了你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鳳凰男,要不是入贅傍上了她,你這輩子都進不了這兒,你還怎麽要我好看?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後台的。”
徐芳華笑得直不起腰,一臉嘲諷的望著馬涼,一個勁兒嘲諷道。
“那你呢?你要不是搶了雨馨的請柬,你也進不了這兒,你覺得你跟我能比嗎?我願意入贅,管你屁事。”馬涼很不喜歡這個女人,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蔑視人的氣息。
而徐芳華不知道又出了什麽鬼主意,看也不看馬涼一眼,轉身就走了,然後湊在一個中年男人耳邊不知嘀咕了什麽,頓時那個中年男人就招來了一群保安修士。
那些保安修士一臉凶神惡煞朝他們走來,當即冷聲喝道:“這兒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請出去。”
說著,直接架著馬涼和江雨馨三人的胳膊,朝著大廳外走去。
馬涼看了,一個拳頭朝那保安修士身上打去,一時間,那個保安修士直接倒在了地上,而這時,徐芳華立刻捏著嗓子朝一旁的中年男人道:“王總,你看這幫人也太惡心了,竟然闖進了這兒,也不看看是誰都能來的嗎?您趕緊把他們趕出去吧。”
王總聞言,一臉陰沉看著馬涼,手中的酒杯不斷的晃來晃去,冷聲道:“你們想要幹什麽?這兒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出去,不然的話,我直接報警了。”
馬涼冷笑一聲,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掏了下耳朵:“你是不是搞錯了?到底誰該來,誰不該來,你該不清楚嗎?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可是搶了我妻子的請柬,然後偷偷進來的,門外的監控錄像可把她的一舉一動全部拍下來了。”
“真的?”王總頓時一臉嚴肅望著身旁的徐芳華,問道。
“王總,他就是一個泥腿子,鄉下來的,你也能聽他的嗎?他是胡說八道的,不是這樣的,你可千萬不能聽他胡說八道啊!”徐芳華訕笑一聲,立刻對王總說道,將馬涼從裏到外給貶低了一通。
王總一聽鄉下來的泥腿子,當即明白了,也不問什麽了,又朝那保安修士使了個眼色,讓他把馬涼給帶下去。
馬涼依然一副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