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瞥了眼那個王總,冷聲道:“王總,你確定要把我趕出去?這個後果你承受不了的。”
“我呸,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能有什麽好承受不了的,吹牛也不大草稿,王總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你們兩個能是一個階層的嗎?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和你都不是一個階層的,還惹不起你了?”徐芳華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當即忍不住笑出了聲,言辭激烈地辱罵了馬涼一通。
馬涼依然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冷冷望著徐芳華,直接掏出了那張足以證明自己真實身份的黑金卡。
但徐芳華一個小人物,從來沒夠到過這一個階層,對於這黑金卡什麽的,一概不認識,又一臉不屑的嘲諷道:“你個泥腿子,拿出這張卡幹嘛?難不成這張卡還是萬能的不成?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真把自己當成富豪了,你這張卡恐怕都沒幾個靈石吧。”
“你閉嘴。”一旁的王總看到那黑金卡的時候,頓時眼睛都亮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卡啊!就算是他都沒有得到過,當即不滿的瞪了眼徐芳華,嗬斥一聲。
而在場那些看熱鬧的高階修士社會活動的人,也紛紛站出來替馬涼說話,其中一個還忍不住打趣道:“兄弟,你還真是太能忍了,對這種潑婦,你惹什麽,要我就直接把靈石甩在她臉上,什麽玩意兒東西,這張沒幾個人有的黑金卡竟然都不認識。”
“對啊!什麽人都可以在這兒胡說八道的嗎?黑金卡都不認識,一看就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野雞,趕緊給我滾,保安修士,保安修士呢?把這個偷人請柬的女人給我轟出去。”
“是。”保安修士不敢不從,當即朝徐芳華走去,然後架著她,立刻把人給轟了出去。
一直到離開,徐芳華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酒會上,那兩個站出來幫馬涼說話的人,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讚道:“哥們兒,你還真是厲害了,這都能沉得住氣,不過這黑金卡可真沒幾個人有,我羨慕死了都。”
“對啊!要是不建議的話,我們就交給朋友吧,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我們大家互相之間幫個忙,怎麽樣?”另外一個也熱情的說道。
“好啊!我叫馬涼,你們呢?”麵對這種邀請,馬涼自然不會傻到去拒絕,當即同意了。
“我叫張登,是這次煉器師大賽的主辦方的兒子,是個二世主,什麽都不會幹,隻能到這兒來湊湊熱鬧了。”高個子的人朝馬涼伸出手,友好的說道。
“我叫鄭峰,也是二世主,不過是已經自己創業了,今天來酒會說實話,就是過來湊個熱鬧而已,沒別的意思。”鄭峰笑著打趣道。
“那也行,我今天是陪我老婆過來的,她是這次比賽的煉製師,希望到時候你們多關照一下。”馬涼一看來頭這麽大,頓時也起了興趣,順便為江雨馨鋪路。
張登兩人看了眼江雨馨,眼前一亮,實在是她太漂亮了,跟馬涼站在一起極為登對,俊男美女的,但他們也不過看了一眼,很守規矩,明白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跟她點點頭後,就和馬涼聊起了天。
從一些古玩書畫之類的,一直聊到了修煉方麵。
張登望了眼馬涼,對於他做什麽的,十分好奇,畢竟那黑金卡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他們家也就那老頭有一張,他們是根本沒有的,而馬涼又跟他們年齡相當,竟然有那黑金卡,實在是太羨慕了。
同時也將心裏的話問了出來:“你是做什麽的?有黑金卡,還真是了不得。”
“我就是一個幫人鑒寶的鑒寶師。”馬涼沒再說什麽無業遊民,畢竟大家都一個層次上的人,說這麽敷衍的話,實在是太傷人感情了。
張登聞言,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當即掏了掏耳朵:“兄弟,我沒聽錯吧?真的?”
馬涼看他們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沒有很生氣,反倒是大方解釋道:“對,我之前在那個三年一度的鑒寶大會上得了第一名,所以我應該可以稱鑒寶師。”
“原來,原來那個年輕的鑒寶師就是你啊!那怪不得了,鑒寶師本來就很稀缺,像你這麽年輕的就更稀缺了,難怪你能得黑金卡,我服氣了,鑒寶師可有靈石了,我們還真比不了,不過兄弟,有空的話,可要幫我鑒一鑒寶啊。”張登兩人一臉豔羨的說道。
“好,沒問題,大家都是兄弟,我一定幫忙,正好我最近也看到了一個好寶貝,到時候可以拿給你們看看,那出靈石的幾率是百分之百。”馬涼爽快的說道。
經過這一番開誠布公的話,馬涼和他們幾人頓時都熟悉了,甚至幾人還稱兄道弟,留下了革命的友情。
酒會就這樣進行到了一半,就在這時,大廳的周圍響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伴隨著這掌聲,不一會兒,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和一個法衣筆挺的男人走到眾人麵前。
看到這一幕,江雨馨有些好奇,不明白為什麽大家對這女的好像一副肅然起敬的感覺:“她是誰?為什麽大家都這樣了?”
馬涼不關注這些,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江雨馨,就在這時,一旁的張登朝她看去,笑著解釋道:“這位煉器師師是剛從米國回來的,叫許婷,是世界知名煉器師師,有六階了,這一次出現在這兒,是因為我家老頭的邀請,特意趕回來助陣的,等會兒她還會把她的一個煉製的法衣在這兒拍賣,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買下來。”
“哇!好厲害。”江雨馨望著那光鮮亮麗的許婷,眼底盡是羨慕。
馬涼看了眼,笑了笑,摟著她腰說道:“這有什麽厲害的,你以後也會像她一樣,相信我。”
江雨馨聞言,扭頭看了眼馬涼,表示非常懷疑。
馬涼摸了摸鼻子,看了眼江雨馨這眼神,也開始有點懷疑自己了,但過了一會兒,卻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