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並沒有回應戴梅的話語,他緊繃著臉望著這一切,一把將戴梅死死的護在懷裏,而此時,突然一個混子鑽了空子,掄起鐵棍便滿目帶著猙獰與興奮地朝著馬涼的頭頂砸去。

眼見那鐵棍就要落到馬涼的頭頂,將他打得頭破血流,突然,意外發生了……

馬涼眼底的黯淡轉而變成驚喜,瞪大了雙眼望著自己的胸口,嘴巴張的跟雞蛋一般大小,沒錯,就在剛剛事態緊急之時。

突然他的意識飄進了神農經裏,不過片刻,一張金色的符紙便隨著他的意識,流進了他的胸前。

這一幕頓時把馬涼高興壞了,隨後他神色一凜,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把抓住了那鐵棍,將其遠遠的摔在了地上。

之後更是把那個妄想打他頭的混子給舉過頭頂,又扔到了地上,疼得他直接齜牙咧嘴地哭喊著。

“這……這怎麽回事?”眾人見到馬涼竟然把人給打趴下,頓時目露駭色,本來前進的腳步,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頭上冷汗直冒。

林三見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便給了混子一個爆栗,痛罵道:“混蛋,馬涼有什麽好怕的,你們這麽多人還幹不過他?還不快去把他給我收拾了!”

說完,林三便又朝著那混子狠狠地踢了一腳出氣,而後那幫混子又一次故作勇氣拿起鐵棍就朝馬涼揮去。

看到這一幕,馬涼早已做好了準備,就在剛才,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身體卻輕如鴻雁般,十分輕盈,仿佛一隻雄鷹翱翔於藍天之上,分分鍾便可將這個世界印在眼底,而他現在如有神助,眼神仿佛螻蟻般看著眼前的混子。

“衝啊!”隨後那幫混子鉚足了勁兒,掄起鐵棍就要朝馬涼的頭上砸去。

連著戴梅看著,都忍不住驚慌地尖叫起來:“涼子,小心啊!”

可她的尖叫掐在咽喉處,便再也發不出來了,隻因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戲劇性了……

隻見,那幫混子在砸向馬涼的那一瞬間,整個空氣時間仿佛都停止了般。

與此同時他便身輕如燕,在混子中穿行,不過片刻功夫,這幫混子便倒地不起,在地上打著滾哀嚎著:“啊!好痛啊!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另一邊,林建軍父子倆看到這一幕,大感不妙,對視一眼後,便冷汗涔涔地悄悄的躲在人堆中溜走。

然,馬涼的眼睛尖得很,一下子便看到了他們兩人,眼中帶著達不到眼底的笑意,從旁邊拾起一根鐵棍。

走到他們麵前,冷笑道:“怎麽?你們倆的臉皮還真是厚上天了,見局勢一弱,就落荒而逃,你們不覺得該給戴梅一點交代嗎?”

“什麽交代?我們可沒做什麽?”林三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就說道。

然,另一邊的老油條頓時給了林三一個爆栗,望著馬涼滿臉堆笑的說道:“您說,你們要什麽交代?能給的我都給。”

“爸!”林三又不樂意地叫喚道,但當即被林建軍唬住了,一點聲音都不敢說了。

“哼!”

馬涼冷笑一聲,隨後便走到林三麵前,伸腳壓著他的腿說道:“交代嘛!你看看本來這麽美的院子,房子,被你們這兩個強盜毀成什麽樣了?恩?所以先給戴梅至少一千五百塊還有她的精神損失費一千五,一共三千,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馬涼你別欺人太甚!”

聽到這筆靈石,頓時父子倆眼睛瞪得跟銅鈴般大小,滿臉的慍怒不言而喻,連林建軍也指著他厲聲喝道,三千塊靈石!這就跟要他們命一樣,這靈石可是夠他們三年的開支了,怎麽可能給戴梅。

馬涼拿著鐵棍,冷冷地望了他們一眼,冷聲道:“嗬!這件事做不做可由不得你們,要是今天我不在,戴梅不知道被你們這兩個畜生欺負成什麽樣了,三千塊靈石還便宜你們了。”

說完,馬涼便拿起鐵棍,知輕重地朝這兩個人渣打了過去,頓時這兩人昏迷不醒,頭上還有血冒出來。

“涼子,你真是糊塗,你這麽把他們打了,你萬一不小心坐牢怎麽辦?為這種人渣不值得。”

一旁,戴梅雖高興這幫畜生被人收拾了,但更加擔心馬涼會被抓住,頓時她的一顆心都被揪住了,望著他清雋的側臉,白嫩的臉蛋頓時一紅。

“沒事!這兩個人渣就是要收拾收拾,不然真當這裏沒王法了,我去把這幫王八蛋扔外麵去,別髒了你這兒的地。”

馬涼一聽,便連忙擺擺手,隨後便快速的清理了堆成一摞山高的人,把他們全部都扔到了外麵。

有幾個清醒過來的混子則一臉驚恐的望了眼馬涼,便轉身落荒而逃,嚇得差點屁股尿流,而旁邊路過的幾個散步嘮嗑的婦女則一臉八卦的望著戴梅的屋子,企圖套出點什麽勁爆的料。

見幾個人渣清理的差不多後,馬涼便望了眼天色,見早已黑蒙蒙一片,起碼已經要半夜了。

隨後他便轉身走進屋子裏,跟戴梅去道別:“戴梅,你以後門窗什麽的,自己記得鎖好了,這天夠晚了,都已經半夜了,將近淩晨了,我就先走了,林建軍父子要是還敢再來,你就來找我。”

“哎!涼子,你都幫了我這麽多忙了,好歹也在我這兒吃口飯再走吧!我看你今天來的時候可是一口飯也沒吃。”見馬涼轉身便走,戴梅連忙上前拉住他,語氣有些急切地說道。

不說還好,一說馬涼這肚子就突然聽話地叫了起來,‘咕嚕咕嚕’聲音還很有節奏,見都這樣了,他的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便一口應道:“行,那我就今天在你這兒吃好了。”

“哎!,這就對了嘛!”一聽,頓時戴梅臉上露出笑容,轉而便去廚房準備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