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廚房間裏便傳來了一股濃鬱的飯菜香,很快戴梅便扭著屁股,端著紅燒肉和清蒸魚走了進來,見馬涼有些累得趴在桌上休息,她眼底帶著一絲愛慕以及心疼,快速的跑進房裏去拿了一件外衣出來,披在了他身上。
之後她望了眼他那有些困倦的側臉,隨後便眼底帶著一絲炙熱,俯身漸漸的朝馬涼的側臉吻去,但他突然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看著戴梅,揉了揉眼睛,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戴梅,飯菜做好了嗎?”
戴梅一聽,急忙掩去眼底的悸動,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走到馬涼身邊,給他盛了一碗飯,開玩笑地說道:“快吃吧,別一會兒涼了,到時候就真餓著你,我可管不著了。”
“恩!”馬涼隨後便快速地,如風卷殘雲般消滅了桌上的飯菜。
惹得一旁的戴梅直了樂,捂著嘴說道:“你啊!還真是餓壞了!”
“哈哈哈哈!”馬涼仰頭大笑了聲,隨後起身說道:“戴梅,那我就先走了。”
戴梅一聽,眼底盡是黯淡,隨後便放下碗筷,說道:“行!這天黑夜路不好走,我送送你吧!”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嗎?”馬涼一口回絕,便不顧戴梅的阻攔,朝著濃鬱的夜色中走了過去,可不過片刻,他又跑回了戴梅家,身上還淋成了落湯雞。
“怎麽了?這是?”戴梅見馬涼又回來了,眼底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了,問道。
馬涼眉頭緊皺,望了眼外麵的天色,旋即有些不爽快地說道:“這該死的天氣,竟然還給我下雨了。”
為了映襯他的這句話,話音剛落,頓時天空便下起了瓢波大雨,“嘩啦嘩啦啦”直拍向大地,雲層之中閃電如遊龍般在其中不斷起伏著,時不時發出‘轟隆轟隆’的雷鳴聲。
望著外麵的大雨,戴梅立刻將馬涼迎進門,隨後便看了眼他濕透的全身,體貼地說道:“涼子,你在這等等,我看你衣服都濕透了,我去房裏拿一件衣服給你換。”
隨著馬涼的點頭應聲,很快戴梅便快速地跑到了房間裏,可就在此時突然遠處天邊傳來了一聲劇烈如炸彈般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伴隨著閃電將夜晚劈成了白晝。
很快屋子裏的燈光便全部都暗了,與此同時,戴梅的屋子裏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慌的尖叫聲:“啊!救命。”
馬涼一聽,頓時麵露急色地衝進了戴梅的屋子,隻見她正一個人躲在房間裏的角落裏,伴著外麵的閃電,依稀看見她懷裏抱著拿給他的衣服,整個人都在發抖,臉色更是慘白如薄紙般。
見此,頓時馬涼心生憐愛,一把走過去將戴梅抱在了懷裏,直接問道:“這是怎麽了?怕打雷嗎?”
“恩。”戴梅見馬涼過來了,也一下子整個人埋在了他的懷裏,眼角還帶著一滴淚水。
“不怕,不怕,會沒事的。”馬涼見此,立刻安慰起了戴梅。
而此時戴梅就緊緊的抱住馬涼精瘦的腰,仿佛抓著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而她越這樣,馬涼就有點忍不住了,差點擦槍走火了,隻見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去,正好能看到她的飽滿,正擠出形狀,在**著馬涼。
馬涼算個正人君子,看了一眼便扭過了頭,隨後便望著屋外的雨聲已停,立馬將戴梅從懷裏拉開,尷尬地咳嗽一聲,說道:“戴梅,這麽晚了,雨停了,我估計到明天也不會下雨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拿起了戴梅手中的衣服,趁著一片漆黑換了起來。
此時的戴梅也沒有什麽理由能阻止馬涼離開,她也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而她跟馬涼是沒可能的,想到此,她的眼底一片黯淡,轉念一想便不如讓他回去得了。
換好衣服後,兩人便沉默不語,過了片刻,馬涼便轉身摸著黑離開了,他很明確的知道其實自己對戴梅的感覺就是很普通的,而不是男女之情,根本就跟江雨馨是不一樣的,而他也不想耽誤戴梅。
一回到家,馬涼就蒙頭大睡,今天他可以說非常的疲憊,整個人仿佛被透支了般,又是處理郭達的事,還有林建軍父子倆,跟他們逞凶鬥惡,根本就累得很,不過片刻,床的那頭便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呼嚕聲。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馬涼便抹了把下巴的胡子渣,眼睛帶著血絲,一副疲倦的樣子猛地起身坐在了**。
就在剛才,他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覺到胸口有些滾燙,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這種滾燙就像是螞蟻般啃食著他的心髒,讓他覺得奇癢無比,難以忍受,而就在剛才,他想起了昨天一道埋沒在他胸口的精光,他似乎明白什麽了……
隨後馬涼便雙腿盤坐在**,意識逐漸離開人體,不過片刻,他便意識化形出現在了神農經中,但他剛到神農經裏,突然胸口的那抹炙熱卻又一次消退了,頓時他有些無語了,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在整他。
見這危機解除,馬涼便想要回去,可他望了眼神農經,又想起自己那幾塊地的事,頓時想著或許這裏麵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也說不定,隨後他便又一次翻開了神農經的目錄,整個人的意識出現在了潤物篇中。
看著眼前的潤物篇,馬涼頓時皺起了眉頭,雖然這裏麵有很多他不懂的,沒見過的知識,但是他的體質竟然沒達標,望著那書中的一個小紅點一直閃爍,說著一番話:“體質沒達標,請離開,請離開。”
他頓時氣得整個肺都快要炸掉了,而且神農經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施展裏麵的法力,而他就是一個三無人,什麽都沒有,就等於擁有一座金山,卻沒有進去的鑰匙一個道理,馬涼狠狠的錘了牆,現在有變強大的方法,可他卻不達標。
隨後,馬涼便一臉頹廢的離開了神農經來到了自己房間,再次想到了昨天那塊地的事,細思過後,他發現其實這裏麵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地的使用期限,他的大白菜現在已經全部都長成了,如果這個時候被收回,不就功虧一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