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川閉上眼睛,發現夏珠雨實在是鄉土氣息濃重。
隻怕事情說出來,她能一哭二鬧三上吊起來。
所以斟酌著說道:“我剛才好好睡覺,讓她打掃屋裏,然後她就撲上來了!”
夏珠雨哎呦了一聲,抱著肩膀看著婢女,她實在是做不出在乎的樣子,隻好說道:“你也太猴急了點了。”
慕川看夏珠雨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得知她也不在乎,於是說道:“好樣的,你倆都給我滾出去。”
“我為什麽也要滾?”夏珠雨反問了一句,她手指著自己,是一臉的茫然。
慕川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這人是真沒心沒肺。
而夏珠雨還沒有樂嗬夠,還伸手推了一下慕川說道:“你幹什麽這麽凶,你又不是黃花大姑娘。”
這話直接激起了慕川的神經,他有時候照鏡子的時候,也會覺得自己英俊瀟灑的大小夥子,不知道以後會便宜那個黃花大閨女。
夏珠雨這話簡直就是對他進行了汙蔑。
婢女這時候,也抓住機會嗷的一聲便哭了。
“奴婢是看少爺穿著外衣睡覺,擔心少爺穿著不舒服,想幫少爺,沒想到被少爺誤會了,三少奶奶,奴婢絕無其他意思,您可一定不要冤枉奴婢啊。”
夏珠雨掃了一眼地上的婢女,婢女是什麽意思,她心裏簡直太清楚了。
不由的搖了搖頭,心想:婢女這智商也確實是不太適合當個妾。
然後她還是看向了慕川,笑嘻嘻說道:“你看人家這還是一片好心。”
慕川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當著她的麵整理衣衫說道:“既然你也這麽認為,那我也可以不罰她。”
你愛罰不罰。
“叫來伢婆子,拿著她的賣身契,打發出去吧。”
婢女被人拽著出去了,夏珠坐在椅子上,看著**的慕川,仍舊是笑嘻嘻。
慕川手指著夏珠雨,怒從心頭起,“你以後給我消停點,當初說好你老老實實給我當三少奶奶,別整出其他的幺蛾子來!”
夏珠雨仍舊是笑眯眯的點點頭,笑著笑著竟然透出點要哭的樣。
吸了吸鼻子,她給慕川倒了一杯茶,送到慕川的身邊說道:“你不會是黃花大小夥子吧。”
慕川本來接了她的茶,聽了她的話,差點將茶杯摔地上。
夏珠雨見此擺擺手說道:“行行行,我不問了。”
慕川發現就不能給夏珠雨笑臉,給她一點好臉她就躍躍欲試的要蹬鼻子上臉。
長的倒是衣服乖巧懂事,實際上,芯子都要壞處水來了。
夏珠雨心中對剛才的事情還有疑問,然而慕川已經下了床,對著夏珠雨說道:“我去找爹。”
“去唄,跟我說什麽。”夏珠雨玩著杯子中的茶葉,隨即她皺起眉頭,“你這是想在你爹打你之前,坦白從寬?”
“我坦白什麽。”慕川愣了一下,然後咬牙切齒的轉過頭說道:“我告訴你,把之前的事都忘了。”
然而夏珠雨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慕川,“成了沒有?”
“跟你有什麽關係。”
“我得做好三少奶奶的職責,給她準備避子湯啊。”閑閑的拍了拍手,“其實也可以不用準備,就讓她生,你說讓我假孕的,這不就連孩子都有了嗎。”
“你!”慕川語氣一頓,隨即也笑了,“你倒是想的全,不過到時候孩子的事情也用不著你來操心。”
夏珠雨麵上無所謂,等慕川出門後,便將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誰稀罕管你家的閑事。”
她獨自在房間裏將自己的香囊打開,看了看裏麵的錢財,加上月銀,總共也不到三十兩,她緊了香囊,目光落在首飾盒上。
拿起首飾盒中的一對金耳飾。
她麵露難色,天長日久下去,父母說不定就已經換了位置,等到她洗清自己一家身上的冤屈,這對金耳飾到時候再還他們就是了。
將耳飾也放進自己的香囊中,慕川派人看她看的緊,所以她得趕在今晚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離開。
她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計劃。
幾乎有是越挫越勇。
為了總的方便,索性連包袱都不拿了,她本來當大小姐的時候挺要臉的,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實在是要不了臉了,她也姑且不要。
就這樣獨自待到了晚上,終於到了一起吃飯的時候。
帶著慕川賜給她的左膀右臂,夏珠雨麵帶笑容的走到老爺的院子。
慕川這個紈絝子弟,對待誰都挺傻的,唯一的心眼都用自己的身上了,把她給看了死緊。
夏珠雨腹誹幾句,正好碰上了慕川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