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我們的事情,要比你想象中的複雜,所以很多事情還不能跟你說。”

夏珠雨騰的一下站起來,她像她母親抓他爹一般的開始去抓荊和誌,荊和誌見她這樣趕緊躲閃幾下,因為知道要是被夏珠雨抓到了,他不說明白就別想走了。

他在夏府待了那麽久,作為倒插門的夏父被夏母是如何收拾料理的,他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在方麵,夏珠雨學到了夏母的真傳,畢竟一個能掌管全家的女人,就算是溫柔,那也隻是給外人看的。

荊和誌在山洞裏左跑右跳,因為剛才的氛圍太過沉重,所以他現在跑著跑著就想帶著夏珠雨搞出一點玩鬧的心。

在夏珠雨再次如同老鷹抓小雞的要抓住他的衣角時,荊和誌竟然施展輕功出了山洞。

隨即抱著一個大石頭,擋在洞口上。

夏珠雨氣得直跺腳,當即要推開石頭,而她在裏麵推,荊和誌則是在外麵推,堅定又帶著一些哀求的讓夏珠雨老實些,“等我們解決了事情,一定會去找你帶見父母的。”

夏珠雨不敢使勁推,因為擔心自己一腳下去,滾動的大石頭會將站在外麵的荊和誌砸成肉餅。

她怎麽就不知道,荊和誌那麽一個看起來羸弱的男人,會有那麽大力氣。

“你現在什麽都不告訴我,我怎麽踏實的下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先告訴我啊!”

荊和誌咬死了就是不說,他擔心現在夏珠雨還有心思鬧,隻怕知道以後,連鬧的勁都沒有。

“我先走了,等過一些,我讓慕府三少爺接你回去。到時候你就說,有綁匪將你綁過來的,千萬別說你見過我。”

夏珠雨拍石頭的手停了,她皺著眉頭,半天歪著頭啊了一聲,她被所有事情鬧得理不清頭緒。

外麵狂風呼嘯,她猜測荊和誌已經走了,自己再這麽拍下去,很有可能把別人招來。

坐在地上,她感覺自己都要愁死了,愁死之餘還有一點小安心。

她啃著自己手指,心裏將事情一一盤算起來,根據黑衣人的話中的意思,很顯然是有人要害她,然後自己的爹娘不同意,所以放火將宅子燒了。

這是得罪多大的人,才得將宅子燒了逃命呢?

爹娘把自己嫁給荊和誌,爹娘也沒想到荊和誌是對方的人,但是荊和誌也不想害自己,所以當天晚上弄了一場假死,給自己機會跑。

夏珠雨吸了一口冷氣,因為發覺自己盤算的根本不對,荊和誌假死的事情,差點讓自己進大牢了,難道他們是想讓自己進大牢?

那黑衣人說的替身又是怎麽回事?

讓替身代替自己進大牢,給自己充足的時間逃跑。

夏珠雨喃喃出口,“這樣才對,那後麵的事情就都好說了,自己忙著找他們,結果荊和誌也在找自己,就這樣相遇的。”

然後她眯了眯眼睛,府裏一定是遇見大事了,爹娘藏哪去了呢,荊和誌為什麽不說呢?

荊和誌剛才說讓慕川將自己接回去,什麽意思?難道慕川也是這局裏的人?

夏珠雨用木棍在地上亂畫,想到慕川時不時的會用話來敲打自己底細,以及三番四次的阻止自己逃跑。

扔了手裏的棍子,她說道:“不可能,就那個草包,根本不可能知道。他要是知道,不給自己早就送大牢去了嗎。我是他用一千兩娶進門的假妻子,一千兩他是得看著點。”

手裏的棍子在地上劃了劃,她將棍子扔的老遠,索性這趟是沒有白來的,終於讓她理清了一些事情。

眼看著火堆要熄滅,夏珠雨趕忙走過去,將一些木頭扔進去。

雙手烤著火,她心中安定許多,沒想到好不容易從尚書府裏麵出去,竟然還的回去。

她抱著膝蓋在是山洞裏睡著了,這一覺睡的無比踏實。

直到一米陽光透過山洞的縫隙照耀在她的臉上時,她才從地上起了身。

揉了揉發麻的手臂,她又揉了揉肚子,與其等著荊和誌給自己送飯,她決定自己找點吃的。

夏珠雨一個人的時候,日子就能過的特別的糙。

她居然在洞中找到一條冬眠的蛇,幸好距離火堆比較遠,蛇沒有被暖醒。

冬眠的蛇並沒有幾兩肉,她將蛇皮剝了,用融化的雪水洗了洗便放在火堆上烤。

雙手搓著等著蛇肉烤熟。

她長了一張勤快的臉,實際上整個人已經懶出了花,若是現在身邊再有個人,能夠為她做事,她就絕對不會自己親自動手。

正在感慨的時候,那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