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雨想著大白天的,荊和誌是不能來的。
沒想到對方不僅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熟人。
被五花大綁蒙著眼睛的慕川也被一同帶了過來。
荊和誌對著慕川的屁股踹了一腳,慕川差點被他的一腳鑽進火堆。
幸虧夏珠雨手疾眼快的對慕川的胯骨又踹了一腳,這才挽救下慕川英俊的麵容和火堆裏的烤蛇。
慕川的嘴堵上了,所以兩聲慘叫被他自我消化。
夏珠雨雙手接過荊和誌送過來的糕點和水囊,趕忙往嘴裏塞,一邊塞她一邊指著慕川問荊和誌:“就讓他這麽救我啊?”
慕川正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害疼,嘴裏堵著的布條子,被他吐了出去。
荊和誌衝夏珠雨擠擠眼睛,夏珠雨明白過來,便嗷的一聲哭著到慕川的身邊,抱著五花大綁的慕川就說道:“慕川,你怎麽也被綁到這來了?”
她說說就想笑,慕川一張嘴忙著和荊和誌說話,一時間再沒有嘴讓夏珠雨把他的眼罩拿下來。
荊和誌那張乖巧儒雅的臉藏在麵罩下麵,表麵上波瀾不驚的和慕川唇槍舌戰。
慕川此時挺男人,得知身邊的人是夏珠雨以後,他張嘴便讓荊和誌將夏珠雨先放出去,因為他是尚書府的三少爺,在價值方麵,比夏珠雨有價值的多。
荊和誌沒忍住狠狠的瞪了慕川一眼,夏珠雨則是動手將慕川的眼罩摘下來,慕川嘴上還和荊和誌打商量,回頭便看見穿著一身夜行服,手上舉著蛇肉,嘴周圍吃了一圈黑和糕點渣子的夏珠雨。
他好懸沒咬到舌頭,覺得夏珠雨這丫頭再這樣下去,連烤都不能烤,就得茹毛飲血了,好不容易給夏珠雨培養出來的那點人樣,又要**然無存,他當即有些心痛。
荊和誌也很憤怒,因為慕川太護著夏珠雨了,這讓他很嫉妒,嫉妒之下,他又上去對著慕川的後脊梁給了兩下子,慕川被他打在地上。
夏珠雨趕忙上前護住慕川讓荊和誌和別打了,並且慕川解釋道:“他就是嘴欠,人又不壞,你下手實在太重了。”
荊和誌吸了一口氣,想拽夏珠雨起來,他想馬上帶著夏珠雨離開。
然而手伸了一半,他又克製住了,轉而拎著慕川的衣領子。
慕川被他綁著,所以任他擺布,得知夏珠雨跑了以後,他找夏珠雨都要找瘋了,他肯定夏珠雨一定是拿著錢跑了,跑到半路就得被拐了。
畢竟缺心眼如同夏珠雨的姑娘實在難找,笨蛋缺德還貪財,除了長得好,一點用處都沒有。有這麽個人在身邊,誰能不犯愁。
夏珠雨不知道自己在慕川的心裏屬於廢物一流,若是知道的話,她高低也得對慕川伸了手。
慕川看著荊和誌,嘴上隻是把他當一般的匪徒,匪徒當然是團夥作案,所以荊和誌說給他綁了就能給他綁了,讓他幹什麽,他就能什麽。
他這一路上都有暗衛跟著,隨即可以將荊和誌捉拿,就是因為擔心前腳捉了荊和誌,後腳夏珠雨就出事。
沒想到,他反而是高估了這個人亡命徒,連個同夥都沒有。
荊和誌看在夏珠雨求情的份上,饒了慕川。
他是越看慕川越不順眼,這小子滿嘴的油腔滑調,家裏燒了高香才遇見夏珠雨,夏珠雨能跟在他成親也是倒了黴,木已成舟,現在已經沒法子改變。
他回頭看眼喝水的夏珠雨,放不下又帶不走。
慕川發現夏珠雨已經沒心沒肺到了極點,在此時此地還能狼吞虎咽的吃下去,他同樣又饑又渴,見荊和誌坐在大石頭上側頭看夏珠雨。
慕川趕忙佝僂著後背,走到兩人之間,往中間一坐,他看著荊和誌問道:“你們要多少錢?是想用我威脅我爹,還是單純的要錢?”
荊和誌起身便走,夏珠雨從撕下一溜細細的蛇肉往嘴裏塞,真假夫婿現在都在她麵前,她現在回過味來了,瞟了荊和誌一眼,她想:荊和誌應該什麽都知道吧,我用不用跟他解釋解釋假成親的事?為什麽我張不開嘴呢。
“要錢。”荊和誌抱著胳膊說道:“錢給夠了,你倆隨時可以走。”
“要錢,好說。”慕川點了點頭,除了剛開始的兩腳,對方對他們還算客氣,所以應該算是講道理的匪徒,“給我來根筆,我給我哥寫封信。”
“不用那麽麻煩,信我來寫就行。”荊和誌從腰間抽出劍來,對著慕川的前麵揮了揮,“切根你的手指頭,給你爹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