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文學創作的唯一源泉。藝術稟賦來源於生活。

著名文藝評論家、《小小說月刊》雜誌主編、國家一級作家趙禹賓先生在《我讀陳勇小小說》一文中指出:陳勇有著豐富而獨特的人生經曆,這是創作的資本。生活經曆對於一個作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伴有內容豐厚的生活經曆,才能使作者體驗人生的酸甜苦辣,而這種體驗對寫作者來說就象空氣和水對於生命一樣重要。

同時,陳勇也掌握了一定的寫作技巧,對於小小說創作有著一定的悟性,或者說有著一定的天份,還可以說有著一定的藝術稟賦。

所以,陳勇能夠創作出思想內容和藝術特色相統一的作品來,受到著名小小說作家淩鼎年、陳永林、汝榮興,著名評論家高軍、趙禹賓、李利君、魏西風、康群等行家的一致好評,被《微型小說選刊》、《百花園》、《小小說月刊》、《短篇小說》等權威雜誌列為“當代百家”。

總起來看,陳勇小小說的藝術特點可以歸納為:非常講究立意,而且立意較含蓄而不露,題材視野很開闊,人物形象較鮮明,人物語言較個性,初步形成了自己的“經驗勢力範圍”(即風格)。

陳勇作品的藝術特點,在其第五部小小說集《紫砂壺》中,有了進一步的體現。我有幸拜讀了原稿,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兩大類作品。一是曆史題材的小小說。寫的是兩千多年前的楚國將軍伍子胥的命運,其中夫差賜金屬鏤寶劍於伍子胥一節,描寫很精彩。《老鄉》中的主人公是偉大的愛國詩人屈原。史料記載,屈原流放監利達六年之久,在離湖(今荒湖農場和三閭村)寫下《涉江》。陳勇沒有囿於曆史事實,而是另辟蹊徑,大膽想象和創造,對於屈原被人誣陷致死,提出了自己的獨特的觀點:屈原死於老鄉上官大夫之手!當然,曆史小說不等於曆史,它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作者可以憑借他的生花妙筆,寫出自己的人生感悟,以達借古喻今之目的。還有寫晉公子重耳臥薪嚐膽光複社稷的《國寶》、華佗再世,妙手回春的《神醫》,宋徽宗趙估與名妓李師師愛情悲劇的《亡國之君與傾城之貌》,王安石宰相肚裏能撐船的另一麵雞腸小肚的《報複》,等等。讀這些曆史小小說,感覺作品有較深的文化底蘊,顯得十分厚重。

第二類是寫狗的。過去,陳勇也寫過有關狗的作品,如《老人與狗》,曾獲監利報獎,被《寫作》、《小小說月刊》、《微型小說精選》轉載。在陳勇第五部集中,集中寫了十多篇狗的小說。同樣寫狗,立意、人物、構思、語言等卻不雷同,並且均有新意,這是很不容易的。《狗保姆》,立意就很新穎。人們隻聽說女人做保姆,男人當保姆就是新聞了,人給狗當保姆,就更是聞所未聞了。《人仗狗勢》與《狗保姆》有異曲同工之妙,對於貪官的諷刺人木三分淋漓盡至,令人拍案叫絕。《親狗鑒定》將那些為非作歹的官吏,更是駁得體無完膚。《一條身價百萬的狗》通過一個狗和五個兒子的鮮明對比,揭示出了一個深刻的不容忽視的社會問題:如何贍養老人?如何善待老人?

當然,陳勇作品還沒有達到爐火純清的地步。他的某些作品,還存在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和不足,這是十分正常的。

正如著名評論家高軍先生在為陳勇文集《珍品》所作序言《自成一格、頗具特色》一文所言:“任何一位作家想讓自己的每篇作品都成為精品之作,這隻能是理想,絕對無法真正實現。”

陳勇說過:成績隻能說明過去,一切從零開始。

這說明,陳勇並未被勝利和成功衝昏頭腦。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陳勇,朝著你的既定文學目標,大膽地義無返顧的向前跑吧,我們文友和廣大讀者一如既往地支持你,相信你一定能夠到達文學勝利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