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第3期《小小說月報》之集體亮相專欄,隆重推出了監利五位小小說作家劉國祥、陳勇、張俊綸、廖武洲、彭超鷹,刮起了一股監利風,令小小說文壇刮目相看。

在一次文學筆會上,我認識了青年作家陳勇。我們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陳勇的執著和勤奮,陳勇對文友的熱情幫助和無私奉獻,有目共睹。

陳勇除自己潛心創作外,還擠出時間為文友出書牽線搭橋。據不完全統計,陳勇已為我縣10多位作家聯係了出版社,順利地出版了各類文學專著。為了提高書的質量,提升監利作家的知名度,陳勇還替作家請名人為之作序,效果很好。

陳勇作這些事情,都是義務性的,沒有半點報酬,相反,他自己倒貼了不少電話費和郵資。陳勇還竭力將初學者的作品,推薦給有關報刊雜誌,有許多作品發表了。對此,有人不理解,問陳勇:你這樣做圖個啥?陳勇笑著回答:我熱愛文學,願為繁榮監利文學添磚加瓦。

監利文學的春天已經來臨。

監利文學需要更多的作家鬧騰,鬧騰得越歡,監利文學就越繁榮!

第89章 我愛丈夫的“情人”

我與丈夫陳勇相識於新溝鎮團代會,是共青團工作讓我們有了相同的誌趣、愛好並走到了一起,共同創造美好的家園。我們分工明確,我努力工作,掙得養家糊口的工資,他發揮自己的天賦和特長,專心寫作,為社會創造精神財富。這樣,我丈夫除了擁有妻兒之外,還有一個使他“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情人”——小小說。

十幾年前,陳勇是縣化肥廠團委書記,我是容城鎮團委書記,並且是他爸的同事,工作之餘,他爸常誇獎陳勇愛學習,特別愛文學,當時,出於對老人的敬重,我無心地點頭示意。無巧不成書,89年7月縣團委在新溝鎮舉行團代會觀摹,我們由相識、相知到相愛,天有不測風雲,在我們剛相識的期間,他爸因腦溢血不幸病故,真是禍不單行,縣化肥廠因資不抵債被迫破產,原本在生活上一帆風順的他一下跌人了人生的低穀,痛失親人,痛失工作,使原本風流瀟灑的他頹廢了,原來濃密烏黑的頭發一夜之間變得稀少而半白,一向能言善辯的他變得沉默寡言,也許是天意,也許是緣份,我們打破陳規陋習,沒有隆重的婚禮,僅憑一張結婚證走到一起。在人生的道路上,我們相互幫助,他愛好文學,熱愛寫作,每年從微薄的工資中均出一定的錢用於購書。相識前十年他專注長、中篇寫作,可謂屢戰屢敗,但他沒有氣餒,仍堅持寫,我見他那樣專注,那樣執著地讀啊,寫啊,真想助他一臂之力,但我的文學功底不如他,我是一個工作狂,對自己的事業滿腔熱情,竭盡所能,力爭做到自認為完美為止。正因如此,我悟出:現在生活節奏加快,長、中篇對初涉文壇者,一是完成的難度大,二是出精品的難度更大,不如寫點小小說或者自己的人生經曆,用心去寫,方能吸引讀者,也易發表。 .也許是十年磨一劍,也許是妙手偶得,他的第一篇發表的作品是《父為媒》。從此一發而不可收,出了四部小小說集(《送你一束康乃馨》、《楓葉紅了》、《情人河》、《珍品》),很多作品,如《情人河》、《賣雞蛋的小女孩》、《趕團年》、《駝背上的愛》、《賽諸葛)等十篇小小說在全國征文中獲獎,並收入《無邊風月》、《98詩文精選》、《情結一中國當代情文大觀》、《中國當代情詩文大展》等十部集子,小小說《駝背上的愛》獲國家級優秀獎。《微型小說選刊》之“當代百家”和《小小說月報》之“小小說新人譜”兩個專欄隆重推出其作品專輯,他於2000年四月加入省作協,並填寫了加人中國作協的人會申請表。編號:9087,正如作家趙禹賓所言,陳勇之所以能取得這樣好的成績,一是由於他對小小說的摯愛,對文學創作執著的追求,二是由於他有豐厚的生活積累,三是由於他掌握了一定的寫作技巧。

人是要有一點精神的,向著文學的高峰,不斷攀登,生命不息,寫作不止是陳勇的座右銘,他在《生活之樹常青》後記中寫道,近期目標,將再出兩本書,加人中國作協,這原本是他在文學之路上下求索中的理想,但被喜愛搬弄是非之人寫成“宣稱即將加入中國作家協會”,我看即將加入是一種將來時,對將來之事定一個目標,並孜孜以求,鍥而不舍,其實並非是一件壞事。談事論人,隻要心正、理直,結果會被人心悅誠服接受,如果居心叵測,隻能引起公憤,如老鼠過街,人人喊打。

《荊州作家,您的素養怎樣》一文由監利縣農舍所寫,我認為此文題應改為《農舍作者,你的素養怎樣》更貼切一些。評文不能傷人,婦孺皆知,評論文之靈魂和精髓,首先是評論者本人的品格。農舍及其幕後操縱者,自身不學無術,不調查研究,焉知“作者隻有生活而沒有藝術稟賦呢”?農舍還捏造說作者在後記中曾寫到“我從來不讀書”。古人雲:“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農舍捏造作家後記中有“我從來不讀書”之語,似乎想說明農舍常讀書,既常讀書,必有精品之作,流芳千古必有幾多作品獲大獎,但在此之前,各種報刊、雜誌並未見農舍大作的隻言片語,不要吃不上葡萄,就說葡萄酸,自己寫不了書,專指責出書真正要使荊州文學繁榮,推動文學事業之發展,應提出健康、建設性的建議,不要夜郎自大,搬弄是非,求全責備。我愛丈夫的“情人”,見到丈夫的“情人”遭遇不公,心存憤恨,故撰此文,明辨是非,以正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