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收回了目光,“可以啊,我家裏養的有蘭花,但是養得不好總是蔫蔫的,改天還請陳師傅幫我找找原因。”
陳星然眸中精光閃過,“可以啊,但是你可得付報酬啊。”
“沒問題。”
兩個人聊了很久,感覺又熟悉了很多。
祝喬睡醒後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下午,翻了一個身,隻覺得腰酸背疼。
這個時候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還真是餓了。”
祝喬想起來她已經接近一天沒有東西了,然後就忍著酸疼起床,換了衣服,化好妝後叫上江萊到餐廳吃飯。
餐廳距離酒店不遠,祝喬點了兩籠包子一碗麵。
江萊睜大了雙眼:“你吃這麽多?”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一天都沒有吃飯了好吧。”
“吃那麽多都不胖,真是羨慕啊。”
祝喬一口一個包子,“這話你已經說好多遍了,我是真地知道你羨慕我了嘻嘻。”
“沒天理,沒天理啊。”
“嘿嘿,沒辦法啊,老天爺對我太好了。”
祝喬剛吃完一籠包子,一個麵帶笑容的大叔就坐在了她的對麵。
她愣了幾秒想起來了,這個正是她拜財神廟的時候遇到的那位大叔。
“叔叔,好巧啊,你也來這裏吃飯?”
“是啊,我剛走進來就看到你吃包子吃得正香,想問問你這個包子好吃嗎?”
祝喬把包子推到了他的麵前,並遞上一雙筷子,“不嫌棄的話,您嚐嚐,這盤我還沒有動。”
“哈哈哈,不嫌棄,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包子了。”
“您一看就是富貴之人,用不著吃這麽接地氣的東西。”
祝喬又說道:“叔叔,您還想吃什麽我幫您買。”
“不用了,我也不餓,就是看到你了過來打個招呼。”
祝喬雖然心裏覺得很奇怪,他們也就見過一次麵,也不至於這樣吧,但是麵上還是保持微笑。
“我都忘了給您介紹我自己了,我叫祝喬。”
“今年多少歲了?”
“26歲。”
那人手中一頓,放下了手頭的包子“跟我女兒一樣大。”
祝喬剛想說好巧,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爸,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你半天。”
文雯扭著跨走了過來,“真是冤家路窄,走哪裏都能遇到。”
隻見文雯走了過來,攬住了麵前人的脖子。
“爸,你怎麽吃這東西,這是人吃的嗎?”然後用餘光看著祝喬。
文父,拍了拍女兒的手臂,“以前家裏窮的時候,你爺爺都是買這個給我吃的,你不要忘本啊,看看人家祝喬,跟你年齡一樣大,人家多懂事。”
祝喬暗自苦笑,“哈哈哈,這一手仇恨拉得好。”
文雯白了一眼祝喬,“小門小戶,怎麽能跟我們比,走了爸爸,我們還要早點回去呢?“
文父說道:“小祝啊,我這女兒從小被家裏人慣壞了,你別放心上,我們就先回去了。”
祝喬這下知道了這位大叔的身份,原來就是文成集團的董事長,難怪看起來氣質不一般。
“那文叔叔一路順風。”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給我爸叫叔叔。”
文父嗬斥“雯雯。”
雯雯悻悻然地挽著父親的手臂走出了餐廳。
“爸爸,你怎麽向著一個外人。”
“我幫理不幫親,人家小姑娘得罪你了嗎?”
“跟我搶陸辭野就是跟我過不去。”
文父無奈的搖頭,“你跟陸家小子早就分手了,怎麽又惦記上了。”
“那是因為無奈,反正我還喜歡他。”
文父沒有理她,覺得這個女兒真是被寵壞了。
見狀文雯急了,“您不能見到一個跟我年齡相仿的,就覺得是我那失蹤的姐姐吧,我們是雙胞胎,祝喬可是跟我長得一點都不像。”
說到這裏的時候,文父突然變了表情,表情帶著點陰鬱,文雯嚇得不敢再說話。
父親是很寵愛她,但是生氣的時候,沒人敢惹。
他們走後江萊問道:“喬,那兩個人是誰啊?”
祝喬見到文雯後就徹底沒有了吃飯的心情,“傲嬌千金和她的老父親。”
沒了吃飯的心情,祝喬便打包了幾份包子帶回酒店,以防止半夜再餓了。
心裏腹誹“這麽好吃的東西,被你吃浪費了。”
但是一想到文雯就要回淮北了,就開始擔心她趁機去糾纏陸辭野。
然後就拿出手機給陸辭野發微信:在幹嘛呢?有沒有想我?
很久沒有等到陸辭野的微信。
祝喬趴在**魂不守舍地盯著手機。
“叮”的一聲。
祝喬從迷離中清醒,急忙抓起了手機。
結果隻是一條繳費通知。
江萊看到她這個樣子實在忍不了,“可能他在忙,要不你再打電話問問?”
天色已經黑了,距離文雯離開已經4個小時了。
祝喬忍不住各種腦補,“會不會兩個人正在吃飯?看電影?文雯會不會把他灌醉了趁機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一個月後就懷孕了?”
戀愛中女人真的是各種敏感,祝喬要被自己現在的狀況搞瘋了。
拿起手機準備給陸辭野打電話,還沒找到他的電話。
陸辭野的電話先打來了。
祝喬急忙坐直了身子,不讓他聽出來有任何的異樣。
“喂,你剛忙完嗎?我給你發了信息你沒有回複。”
電話那頭傳來陸辭野低沉有磁性的聲音,“下樓。”
祝喬全身的細胞都緊張地驟縮。急忙拉開窗簾。
映入眼簾的就是陸辭野那張英俊的臉龐。
酒店門口霓虹的燈光映射在他的臉上,此刻他就像是發著光一樣,細風吹來,吹起他額邊的碎發。
整個人就像一幅畫一樣。
“看什麽,快點下來。”
祝喬抓起衣服,換上鞋子就往樓下衝。
見喜歡的人一定是要用跑的。
她衝到酒店門口,跳到了陸辭野的身上。
抱著陸辭野的脖子,將頭埋了下去,“你不理我,我還以為你跟文雯在一起呢。”
陸辭野輕咬她耳垂,“不信任我,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樓上的江萊,舉起手機哢嚓一張照片,然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沒眼看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