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祝喬被清晨的陽光照射得迷了眼,迷迷糊糊中伸手摸了身邊,空無一人。

還沒有想明白,就看到陸辭野帶著早上推開了房門。

“你去拿早餐了?我還以為昨天你說陪我是我做夢了呢。”

陸辭野把早餐擺好,來到床前刮了祝喬的鼻尖,“想什麽呢,又想受懲罰了?”

“不敢,不敢,您可饒了我吧,我腿都軟了。”

陸辭野垂眸輕笑,“好了不逗你了,快點刷牙吃飯,牙膏已經給你擠好了。”

祝喬滿臉微紅,抱著陸辭野的腰,“謝謝親愛的。”

兩個人又沒羞沒臊地膩歪了好一會,才用完早餐。

今天的天氣還是很不錯,祝喬拉著陸辭野到山上玩,“你好不容易有空,咱們上去好好玩一天。”

沒有其他人的打擾,兩人在這山裏住了兩天才開始打道回府。

剛回到華府江南就遇上了許書雅,陸辭野沒有好氣地側身上了樓。

祝喬看到這種情況忙打圓場,“阿姨,您別生氣,辭野就是太累了,您有什麽事情給我說也可以。”

許書雅莞爾,拉著祝喬一頓噓寒問暖。

然後說道:“後天是你爺爺的生日,今年我和你爸爸準備今年的生日宴在家裏舉行,星辭也在家,咱們一家人可以多聚聚。”

祝喬覺得陸辭野和家裏人的關係確實需要緩解。

“阿姨,您放心我會和他商量這件事的。”

“那阿姨就等你好消息。”

祝喬禮貌回複“嗯可以,您要不要上去坐坐呢。”

許書雅麵露難色,“辭野不喜歡我,還是算了吧。”

祝喬心想,“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你,你還親自來說這件事,到底是有什麽打算。”

但是卻不露聲色地微笑道:“那阿姨您慢走,我上去勸勸他。”

陸辭野正坐在沙發上,擺弄打火機,祝喬貓一樣的撲進了她的懷裏麵。

“爺爺後天就要過生日了。”

“我知道。”

“那我們回你家裏好不好,爺爺年紀大了肯定也希望能多和家人一起團聚。”

陸辭野語氣變得清冷,“他們不是我的家人。”

“我知道你心裏有坎,沒事啊以後你有我呢,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陪著你,但是爺爺比較年紀也大了,血濃於水,自己的親兒子肯定不會不想的。”

“怎麽連你也成了那家人的說客了?”

祝喬又抱緊了陸辭野,“我不是誰的說客,我隻是你的。”然後在他的下頜處落下一吻。

“我們替爺爺想想好不好。”

沒有據理力爭,沒有麵紅耳赤,祝喬學會了一點就是自己軟下來後,陸辭野的心也會跟著軟。

陸辭野沒有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這件事。

第二天在陸辭野離開家後,祝喬打電話約了陳星然,一起去給爺爺準備生日禮物。

見到陳星然後,祝喬神神秘秘地把從月老廟那裏求來的紅繩拿給了她。

“星然,這個是寶貝,都是很靈驗的,祝你好運啊,早點拿下江助理。”

陳星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包裏,“就知道沒有白疼你。”

祝喬拉著陳星然來到了一家老人用品店。

一眼就相中的擺放在C位的龍頭手杖,陸家老爺子年輕時候也是風雲人物,這個手杖的設計也很重工,很有質感,而且還有防滑設置和他正好匹配。

“這位小姐您好,您眼光真好,我們這款手杖是店裏賣得最好的,而且現在店裏做活動價格也很合適。”

祝喬拿在手中很是喜歡,“這個現在是多少錢的。”

“打完折是2.8萬。”

聽了價格,祝喬和星然麵麵相覷,深吸一口氣,“這...還挺貴。”

“2.8萬的東西配得上陸爺爺嗎,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文雯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來。

祝喬忍不住感歎“祝喬啊,上輩子做什麽孽了,總是遇上陰魂不散之人。”

“我們爺爺過壽,跟你有什麽關係。”

文雯輕嗤一笑,“陸爺爺可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們兩家的關係,是你一個外人能比的嗎?”

然後直指櫃台最深處那裏,“那支手杖拿給我。”

店員看到自己賣了兩年的手杖終於有人問津了,立馬笑盈盈地拿了出來。

“這個手杖的材質都是國外進口的,除了價格貴點其他沒得挑。”

文雯隻看了一眼,“包起來吧。”

店員麵上露出大戲之色,這個價格比較貴一些。

“讓你包起來,聽不懂話是嗎?”

店員急忙開始包裝開票,“這位小姐您好,這個手杖總共是52萬,您這這邊刷卡。”

文雯從包裏抽出一張卡,“沒有密碼,自己刷。”

陳星然附在祝喬耳邊說道:“這人是誰啊,這麽豪橫。”

祝喬沒好氣的說道:“文成集團千金。”

“哦...沒聽過。”

文雯聽放到了陳星然的話白了她一眼,“果然連朋友都是小門小戶人家的,眼神不好使。”

陳星然作為跆拳道黑段獲得者,自是不怕她,“有錢人家的小姐也是一樣狗眼看人低。”

文雯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過來,手還沒有抬高就被陳星然給遏製住了。

常年習武,陳星然的手勁自是很大,文雯被掐住的手腕已經紅了,卻也掙脫不開。

“你個潑婦,刁民,快給本小姐放開。”

“還刁民呢,大清早就滅亡了,公主您該清醒了,現在社會人人平等,不是您隨便侮辱人的社會了。”

店員看到了自己的客戶被鉗製處於下風,急忙上前製止。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都是這麽漂亮的大美女,這樣不是讓人看笑話嘛,有話好好說。”

祝喬拉回了陳星然的手,“星然,算了,她們公司也是辭野的合作夥伴,別太難看了。”

陳星然鬆開了手,“以後再欺負我朋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文雯麵露難堪,“那就走著瞧啊,得罪我可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在文雯走後,祝喬又看起了手上的手杖,狠了狠心,“兩萬八就兩萬八,她買的再貴,爺爺還不一定喜歡。”

“對啊,你才是陸老爺子孫媳婦,他肯定喜歡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