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芮覺得她快要把這輩子的眼淚流光了,明明說好了不許傷心不許難過不許留戀,幹幹脆脆的離開,別讓人瞧不起,可感情那東西根本不是她可以控製的好嗎?如果她可以控製,從一開始她就會關上可能愛上蘇宇揚的開關。
就在寧芮自己一個人躲著覺得自己委得不得了的時候,隻聽見“砰”的一聲,突然自己家的門被人踹開了,轟的一聲巨響,寧芮嚇了一跳,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膽子似乎變得更大了些,慢悠悠的扶著沙發站了起來,看向門口,隱約覺得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有點眼熟。
她使勁晃了晃頭,還是覺得有點眼熟啊!寧芮扁扁嘴,委屈得不得了,怎麽醉酒了還能看到那個混蛋,她果然已經壞掉了嗎?
沒錯,來的人就是蘇宇揚,他還是氣不過,想要找寧芮說清楚,蘇宇揚自己也想清楚了。或許他還是不願意承認,但是騙別人可以,騙自己就不行了,自己的心,自己明白,對寧芮,他承認,他確實是已經動了心的。
他走過去,剛剛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一股酒味,現在走到寧芮身邊,才發現這個女人身上的酒味能熏死他,他還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這麽愛喝酒,又不知道喝醉了之後,還能做出多少讓人不齒的事來。
這些想法寧芮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恐怕會覺得:你看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還在想我會做不恥的事,那還指不定多委屈呢。
“你這個蠢女人!”寧芮已經醉倒了,晃晃悠悠地整個人撲在了蘇宇揚的懷裏,蘇宇揚扶住了寧芮的肩頭,聞到熟悉的味道,寧芮的精神似乎清明了一點,她站了起來歪著頭打量了半晌,發現眼前的正是自己剛剛一直在念叨的人,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蘇宇揚扯了扯嘴角,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
半晌,蘇宇揚突然一把拉過寧芮的手腕,撈起她的包包,強硬地帶著她出了門。
寧芮的手腕被拽的生疼,酒醒了大半,她想要掙脫那隻大手,但是怎麽努力也沒有用,蘇宇揚的力氣很大,死死的鉗製著她的手腕,讓她沒有半分逃跑的可能。
“蘇宇揚,你到底要幹嘛!”寧芮一臉怒氣的看著把自己帶出來的蘇宇揚,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又要做些什麽,她已經不想再聽他的那些廢話了,也不想跟他有一丁點瓜葛。
蘇宇揚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把她塞進了車裏,自己坐上了駕駛座,踩下油門,車子像一隻離弦的箭躥了出去。寧芮一個措不及防,腦袋直接撞到了前麵椅背裝飾的凸起上,她可憐巴巴地揉著自己的額頭,齜牙咧嘴的叫喚了半天,最終,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寧芮才發現,蘇宇揚帶她來到了一家酒店,而且,這家酒店還異常的眼熟。
因為酒精的作用,寧芮腦海裏的記憶有些混亂,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都開始亂入,她這才終於想起來,這裏是她和蘇宇揚意外滾了床單的地方。
寧芮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心裏有些感觸,眼角開始微微泛紅,不過她沒有讓蘇宇揚看見。寧芮不知道蘇宇揚把自己帶到這裏是為了什麽,但是這樣一個地方,自己並不是很願意回來。
這裏是一切苦難的開始。
蘇宇揚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冷笑一聲,不由分手直接拉著寧芮走了進去,然後寧芮
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麽樓層房間號都這麽熟?麻蛋!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發生意外的地方嗎?
寧芮拚命的掙紮了起來,“蘇宇揚你放開我?啊啊啊!放開!”
那種突如其來的羞恥與恐懼讓她徹底的酒醒了。
隻是蘇宇揚並沒有給她過多反抗的機會,一腳踹開房門,狠狠地將不安分的女人甩到**,又轉身關了房門。
寧芮被摔懵了,傻愣愣地躺在**,眼睛睜的大大的卻沒什麽神采,似乎是在發呆。
蘇宇揚直接扯下了領帶,邊走邊解開自己襯衫的第一粒紐扣,粗暴欺身壓上了寧芮,寧芮被蘇宇揚的這個動作,嚇得臉色都白了。
“蘇宇揚,你要做什麽,你不要亂來!”寧芮開始掙紮,蘇宇揚抬手將她不安分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頂,讓她再無掙紮的可能。
寧芮被嚇傻了,掙紮的更厲害了,就像是有人要把她捆起來賣了似的。
“寧芮!”蘇宇揚氣極,一聲低吼,寧芮被他的聲音鎮住了。
蘇宇揚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寧芮,你這麽急著想要離開我,是要去哪?嗯?為了陸修遠?你覺得我比不過他?覺得我不能滿足你的需求,所以才如此匆忙的想要逃離我的身邊?”
寧芮不知道他這話裏的意思,單個拆開她都懂,但組合在一起就完全聽不懂,但蘇宇揚質問的語氣,讓她心裏剛剛淡下去的那份委屈,以更加凶猛的姿態湧了上來,眼角泛出淚花。
蘇宇揚的語氣似乎有些軟了下來,“你說,為什麽,為什麽你想要離開?待在我身邊不好嗎?”蘇宇揚近似哀求的語氣讓寧芮有些傻愣。
“你,你在說什麽?”寧芮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她終於忍不住大聲地哭了出來,把她一直想說的話,借著酒精的作用,一股腦地全部說了出來。
“蘇宇揚,我沒有想要離開,是你在逼我。
為什麽你不相信我?
為什麽你要把我想的那麽不堪?
我們一起經曆過生死,即便這樣你也不信任我?
我沒有喜歡過修遠,他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亦妍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他就像是我的親人,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你啊!
可是蘇宇揚,你不信我,你從來都不信我,蘇宇揚,你這個混蛋!”說著,寧芮掙脫了蘇宇揚的鉗製,用力拍打著蘇宇揚的胸膛,她喝醉了,自然什麽都不會怕,但是蘇宇揚可是一滴酒都沒有碰的。
他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寧芮說的話,知道了這個女人心裏裝的那個人是誰,突然就安心了。他狠狠的堵住了那張讓還在不停地罵他混蛋的嘴,用舌尖拭去了她臉上的淚珠,心疼的抱了抱這個女人,這麽久以來,自己竟然傷害了她到這個地步,是自己的錯。
蘇宇揚的吻極具侵略性,像是急切的想要證明什麽,寧芮被他吻弄得神誌不清,大腦開始缺氧,眼前似乎跟很久之前重合,寧芮心裏癢癢的,腦已經開始不受控製了,雙手環上了蘇宇揚的頸部,青澀的回應他的吻吻。
蘇宇揚感受到懷裏的人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吻,幹柴烈火,再加上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年輕,自然就會發生一些令人血脈賁張
的事情。
寧芮喝酒了,蘇宇揚沒喝,可他卻覺得自己醉的不輕,身丨下的女人婉轉撩丨人的呻丨吟從吐著酒氣的唇中溢出,染紅了一室空氣。
一個是初次得知彼此心意的男人,一個是如同陷入不想醒來的美夢當中的女人,被翻紅浪、一室春,光,兩人抵丨死纏丨綿,直到筋疲力盡,才擁抱著彼此沉沉睡去。
蘇宇揚早早地就醒了過來,他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懷裏女人安靜的睡顏,嘴角翹了翹。
她也喜歡他,真好。
想到之前自己的那些種種,也不禁覺得幼稚可笑,吃醋這種東西,果然還是不太適合他。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懷裏的女人皺著眉頭嘟了嘟嘴,蘇宇揚連忙捂住了她的耳朵,將人帶在自己的懷裏,迅速接起了電話。
不是他的手機,不過沒關係,寧芮的可不就是他的。蘇宇揚如是想到。
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是陳亦妍,接通電話之後,他直接丟下一句“她還在睡覺”就掛了。
那邊陳亦妍握著手機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過了老半天才想起來這個聲音自己好像聽過,好像就是那個誰,啊對,是蘇宇揚,他他他,寧芮的手機怎麽會在他的手上?!
陳亦妍拍了拍腦袋,痛苦的開始回憶,昨天晚上她好像直接喝趴了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一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家裏隻剩下自己一個人,而且大門還大敞著。
她心裏一個激靈,以為家裏遭賊了。但是又想想不太可能。就算是賊,也不可能會帶著人一起偷啊,找不到寧芮,陳亦妍想起了打她的電話,可是,沒想到接通電話的人是蘇宇揚,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她需要緩一會兒。
最後,在她緩了整整兩個小時之後,才想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了,應該是做完蘇宇揚突然闖進來綁架了寧芮,然後兩人還做了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別問她為什麽知道,一個男人拿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手機在天大亮的時候說“她還在睡覺”,嗬嗬,她不想想歪都不成啊!
陳亦妍一個人在屋子裏呆坐了半天,卻不是在想那個喝醉酒被“綁架”了的瘋女人寧芮,而是在想,要是寧芮選擇了蘇宇揚,那麽那個陸修遠呢?他怎麽辦?那麽好的一個男人,就這麽被拋棄了?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想到這裏陳亦妍就坐不住了,不能讓陸修遠這麽委屈,必須要過去告訴他,讓他早點放棄那個瘋女人才好!有句話不是說的好,放棄一棵樹還有一大片森林等著呢。
等到陳亦妍終於坐車來到了陸家,也終於好說歹說才被放進來見到陸修遠的時候,陳亦妍突然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說了,難道說寧芮跟蘇宇揚好上了,你快點放棄之類的?
陳亦妍歎了口氣,決定說出事實,最後她拐了最起碼十幾個彎,才讓陸修遠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她想讓陸修遠徹底放棄寧芮,畢竟寧芮已經選擇了蘇宇揚,所以陸修遠和她是沒有可能的了。
陸修遠沉默了很久,就在陳亦妍以為自己的勸說有效了的時候,陸修遠卻突然道:“謝謝你亦妍,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但是感情的事情,如果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話,這世間又怎麽會多那麽多傷心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