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不好意思了。”
“六六順,抱歉了哈。”
“又清一色了。”
……
馬太太、葉太太和蔡太太看到淩昭昭連胡五把,不免臉色有些難看。
隻見淩昭昭手邊的籌碼越積越多,而她們手邊的籌碼倒是越來越少。
“馬太太,你這牌打的有點著急了,還是保持點富太太不急不躁的作風比較好。”
馬太太大概是輸紅眼了,摸到一張不太順心的牌,丟在麻將桌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淩昭昭見狀,笑著把馬太太之前奚落周清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馬太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周清倒是沒想到淩昭昭還惦記著替她出這口惡氣,不由得望了一眼淩昭昭,眸光裏盡是感動。
她性子一向柔和,也不太愛跟別人計較生是非,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在默默吃虧。
沒想到今天給她撐腰的竟是淩昭昭。
“沒想到你的牌打的那麽好,真是小看了,不過有些時候贏太多也不太好。”
葉太太不動聲色的摸了一張牌,含笑著暗示道。
畢竟她們打的也都是人情世故的牌。
“可不是,再這樣下去,我家那位回去都要罵我了。”
蔡太太到底年輕,輸了那麽多把不免有些心浮氣躁。
淩昭昭笑而不語的聽著這些暗示,順利的摸到了自己想要的牌。
她不是沒想過要讓些牌,但是這三個人的牌技實在是太差,就算讓了也不見得能胡。
更何況,她們對周清沒有什麽好臉色,那她憑什麽要對她們有好臉色?
周清倒是不怕這些太太會對她怎麽樣,隻是有些擔心淩昭昭會被她們聯手針對,不免擔憂的看了淩昭昭一眼。
忽然,包廂的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同時傳來的還有男人的腳步聲。
宋明哲抿著唇,雙手插兜,走到了麻將桌旁。
沈星奚偷跑出去玩賽車被沈誌和抓到了,沈誌和知道是淩昭昭陪著周清一起去的,又擔心淩昭昭和周清會被人欺負。
畢竟這三位太太是出了名的不好對付,所以立馬就聯係了宋明哲。
宋明哲一接到消息,就直接往這邊趕了過來。
周清看到宋明哲走了進來,剛想要出聲,卻被宋明哲用眼神製止了。
淩昭昭還在思索著下一張要出什麽樣的牌,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站著一個人。
宋明哲看著淩昭昭麵前的牌,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得不說,她的手氣不錯。
他的目光移到了淩昭昭手邊那高高壘起的籌碼,眼底不禁有了點點笑意。
他倒是不知道,她打麻將居然那麽厲害。
“自摸了,不好意思了各位,實在想讓,但是不知道要怎麽讓。”
淩昭昭別了一下鬢邊的碎發,語氣雖然謙遜,但話裏的意思卻一點都不客氣。
其餘三人聽到淩昭昭的話,一口銀牙幾乎都要咬碎了,但又礙於麵子不得不給上自己的籌碼。
蔡太太倒是看到了淩昭昭身後的宋明哲,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這不是明哲嗎?你怎麽來這裏了?”
淩昭昭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後站著宋明哲,不由得回頭望向他,眼睛亮亮的。
她因為贏得太多,有些興奮,臉頰有些微紅。
宋明哲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語氣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來看我家夫人打牌。”
他看了一眼淩昭昭又多出來的十幾個籌碼,唇邊揚起一抹笑。
“我家夫人真是獻醜了。”
馬太太、葉太太和蔡太太聽到宋明哲這番話,再看到淩昭昭差不多把她們手中的籌碼都贏走了,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算哪門子的獻醜?她們倒覺得她們現在像小醜。
淩昭昭聽到宋明哲對她的稱呼,臉上的溫度不由得節節攀升。
他叫自己夫人誒……
“你們在這一唱一和的,倒是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馬太太冷哼一聲,刻薄的說道。
雖說宋家遠比沈家要令她們忌憚,但人被逼急了,自然也就不會想那麽多。
葉太太和蔡太太對視了一眼,倒是學精了,沒敢接馬太太的話繼續說下去。
畢竟宋建國的手段她們也略有耳聞,宋明哲作為宋家未來的掌權人,自然是要更勝一籌的。
“也不知道是哪裏不尊重長輩了,改天還得向馬先生好好討教一番才是。”
宋明哲的聲音驟然間冷了幾個度。
“還有葉先生、蔡先生,以後有空也要一起聚聚才是。”
他的目光掃過其餘沒說話的兩位夫人,語氣淡漠。
他能理解沈家不想靠宋家開拓新產業,所以他也就對這件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如果有人借此機會敢在他麵前欺負沈家,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三位夫人雖然平日裏很少涉獵生意場,但也聽自家老公說過宋明哲冷血無情的商業手段。
而且也沒有誰能夠像宋明哲在接手家族產業的三個月裏,把自家的商業版圖再擴張上一倍。
他的手段和地位,難免令人心生畏懼。
淩昭昭看著三位夫人瞬間變成啞巴的樣子,不免有些好奇宋明哲的家世背景。
是得多厲害,才能讓剛剛不可一世的三位夫人噤若寒蟬。
淩昭昭在心裏默默存了個疑。
“哎呀,不知不覺也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馬太太、葉太太、蔡太太,我今天就不能跟你們一起吃晚飯了。”
周清看了一下時間,適時站出來解了圍。
才讓氣氛沒有那麽的劍拔弩張。
三位太太聽到周清的話,不由得鬆了口氣。
她們正愁沒有機會離開這裏,畢竟宋明哲給她們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好的,我們改日再聚。”
剛剛被宋明哲不動聲色威脅的馬太太,立馬變得和顏悅色了起來,就連刻薄的麵相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其他兩位太太的臉上也掛著虛假的笑容,微笑著朝他們揮手作別。
“走吧,夫人。”
宋明哲牽住了淩昭昭的手,眼眸中盡是她的身影。
淩昭昭一顆心亂跳個不停,也不知道是被他叫的心跳加速,還是今天又為他替自己撐腰而被折服。
但無論是哪一種,她都心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