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什麽情書?”

沐陽被問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宋明哲在說些什麽。

宋明哲冷哼一聲,覺得沐陽是在故意裝傻,剛要開口,卻接收到了淩昭昭的眼神警告。

淩昭昭瞪了宋明哲一眼,怕他們無形中把話都串好了,忍不住開口道。

“就是寫給筱筱的。”

由她先問出口,這樣他們兩個人的話可信度才會高一些。

“筱筱?哦,你說這個啊。”

起初沐陽聽到這個名字還有些詫異,還瘋狂的在腦中搜索著這個名字,隨後便反應過來了。

他當初確實求著宋明哲幹過這麽一件蠢事來著。

隻不過結局不太好,所以他直接把這段慘痛的回憶扔到了自己大腦裏的回收站裏。

“那個筱筱,就是當年我高中追的一個小姑娘,因為我字寫的不好,所以讓明哲幫我代寫了,怎麽這封信還被你們翻出來了嗎?”

沐陽疑惑的說道。

當年他追一個叫筱筱的學妹,純純是為了讓高月吃醋,還特意搞得興師動眾。

反正除了那個叫筱筱的學妹,其他人都知道他要追人家了。

結果高月無動於衷,甚至還真情實感的祝沐陽告白成功。

後麵還怕筱筱不答應沐陽,她還特意把沐陽要告白的消息告訴了筱筱。

弄得沐陽給春心**漾的筱筱學妹解釋了好半天,又送了不少東西撫慰受傷少女的心,才把這件事情給擺平。

而那封情書也從來都沒有送出去過。

畢竟從一開始,他隻是想讓高月看到這封信吃醋而已。

他因為高月無動於衷的態度而心碎,所以也沒有太在意這封情書的去向。

卻沒想到宋明哲居然還保存著。

“嗯,可能是你當年忘記丟到垃圾桶了。”

宋明哲在一旁冷冷的接話道。

當年沐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來沈家找他哭訴,這封情書原本是放在宋明哲的書桌上的,大概是沐陽見者傷心,所以隨手丟在了櫃子的最底下。

“那你這情書的水平……”

淩昭昭悄悄觀察了一下宋明哲的神情,發現他似乎不像是在撒謊,心裏已經相信了他一大半。

但是這封老的掉牙的情書內容,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吐槽一下的。

“咳,我文化水平不高,見笑了。”

沐陽倒是很坦然的把自己沒文化的事實表露了出來。

而且當時他的心思也不在追筱筱的身上,隻是想讓高月吃醋而已,至於是什麽內容,他自然也不會在意。

“不過明哲這小子當年就是個奸商,一封一千字不到的信,居然騙了我一塊表,昭昭妹子,你可得小心。”

說起這件事,沐陽就恨的牙癢癢。

當年他家裏管的嚴,零花錢並不多,好不容易攢下錢買了一塊新腕表,戴上還沒熱乎幾天,就被宋明哲給騙走了。

他當初估計也是被宋明哲灌了迷魂湯,才心甘情願把全身上下最貴的東西拿去換了一封破情書。

難怪宋明哲現在混的風生水起,在生意場上令人畏懼,畢竟一切都有跡可循。

淩昭昭聽出了沐陽的惱恨,不禁輕笑出聲。

“所以讓我解釋這封信,是因為昭昭妹子誤會了是吧?”

沐陽情商一向高,很快就找到了問題的根源所在。

“昭昭妹子,明哲在感情方麵的事情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幹淨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沐陽還沒說完話,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道女聲。

“沐陽,我的衣服呢?”

“我的姑奶奶,等我給你找,你別著涼了。”

沐陽捂著電話,語氣有些擔心。

“先不說了,反正你可以永遠相信明哲,我先掛了哈。”

沐陽看著自己心尖上的人光著腳到處亂跑,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所以他拋下這句話,而後就匆匆忙忙的掛斷了電話。

掛斷前還不忘給宋明哲做感情保人。

淩昭昭自然是聽到了電話裏突如其來的女聲,隻覺得這女聲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

“現在還懷疑我嗎?”

宋明哲聽出了電話裏的女聲是誰的,微微垂眸斂去了眼中的神情,不動聲色的引開了話題。

“你之前因為我不懂事給人家寫情書就生氣,怎麽就不允許我懷疑你啊?”

淩昭昭成功被宋明哲帶偏了思路,有些嬌嗔的說道。

她坐在**,抬頭仰視著宋明哲,眼眸中似有點點星辰。

宋明哲算是聽明白了淩昭昭的意思。

這是在說他雙標呢。

果然跟女人講道理是一門學問,因為你不知道下一秒會有什麽理由來編排你。

“當然可以,但是建議下次懷疑的時候得有理有據。”

宋明哲微微勾唇,將手中的點心盤放在了一旁。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跟淩昭昭之間的距離,惹得淩昭昭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畢竟我不會寫出那麽沒有水準的東西。”

宋明哲盯著淩昭昭,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通篇矯揉造作,甚至還有病句錯字的情書,怎麽可能是他寫的。

他要寫,就會寫世界上最動人的情書。

淩昭昭被他盯得心裏有些發慌,眼神不由自主的移開,不敢與他對視。

“誰知道你會怎麽寫呢。”

她嘴硬的應著,心裏卻不得不讚同宋明哲的這句話。

畢竟他這個人要做一件事,就要力求做到最完美。

更何況是一封小小的情書。

“如果是我寫,我在開頭會寫……”

宋明哲輕笑一聲,不知什麽時候膝蓋已抵在**,手將淩昭昭圈禁。

當淩昭昭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屬於他的氣息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陷入了他的圈套裏。

他的唇邊漾著一抹笑,眼眸中盡是她的身影,溫柔得化成了一灘春水。

“我會寫昭昭吾妻。”

他隻是輕輕念了一下情書的開頭,就已經在淩昭昭的心裏綻放出了絢麗的煙花。

淩昭昭的一顆心,又猝不及防的被他擊中了。

他說昭昭吾妻。

這句話,也未免太讓人心動了。

淩昭昭咽了一下口水,臉頰的溫度開始升溫,莫名的有些口幹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