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的妻子。”
淩昭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心裏卻因為這個稱呼而暗自雀躍著。
“而且這樣寫,哪裏像情書了,倒像是家書。”
淩昭昭輕咳了一聲。
哪有人情書一開頭,就直接來個吾妻的。
但她不知道她現在的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所以她的那些小心思,全都被宋明哲猜的一清二楚。
宋明哲知道她並不排斥這個稱呼,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無論哪一種,都隻能是寫給你的。”
情書也好,家書也罷,無論寫什麽,他的信隻能是為她而寫的。
淩昭昭猝不及防的被這句話撩的有些心猿意馬。
宋明哲說隻能,說明她是宋明哲唯一的寫信對象。
淩昭昭被這句話給戳到了,她甚至懷疑宋明哲去偷偷報了個情話進修班。
最近這段時間,宋明哲說情話的功力倒是蹭蹭往上漲。
再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要被哄得掉進蜜罐裏了。
“油嘴滑舌。”
淩昭昭對上了他深邃的眼眸,哼了一聲。
宋明哲似乎格外愛她這副嬌俏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頂。
但是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這封信你是怎麽找到的?”
宋明哲好奇的問道。
要不是淩昭昭翻出來,他或許都不知道這封信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裏。
他一直以為這封信早就消失在這個世上了。
“誰跟你說的?”
宋明哲斟酌了一下,眸光有些銳利。
淩昭昭找到這封信,絕不可能真的有那麽巧合。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把這封信的下落告訴了淩昭昭。
淩昭昭是個講義氣的人,自然是不會輕易把沈星奚供出去。
她眨了眨眼,裝作無辜的說道。
“沒有人跟我說,是我自己想幫你整理一下東西,無意間翻到的。”
宋明哲看著一旁被淩昭昭翻找而顯得有些淩亂的櫃子,很難不懷疑淩昭昭的整理究竟是哪一種整理。
但即使她找了個那麽拙劣的借口,宋明哲也心甘情願的被她蒙蔽。
淩昭昭看到宋明哲在沉思的樣子,怕他會懷疑到沈星奚的身上,不禁主動的攬住了宋明哲的脖子,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你還沒說你接下來會怎麽寫呢。”
可別想隻用一個開頭就胡弄她。
淩昭昭都想好了,宋明哲可以口頭給她一封,以後再手寫給她一封。
她連要怎麽好好保存都想得一清二楚的了。
宋明哲看著淩昭昭,微微一笑,聲音帶著些蠱惑。
“接下來要怎麽寫,還要看你。”
“親一口,我說一句。”
他將手掌墊在淩昭昭的後腦勺,讓她被禁錮得沒有那麽難受,眼波流轉間,盡是玩味。
淩昭昭猛然間明白了沐陽為什麽要叫宋明哲奸商。
果然是生意人,無利的事情絕不會做。
淩昭昭的臉不爭氣的紅著,又因為他的氣息噴灑在臉上,不免有些戰栗。
“要是不親呢?”
她含羞帶怯的眸子望著他,讓宋明哲的喉頭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她這個眼神。
“昭昭,這不是選擇題。”
宋明哲輕笑一聲,將淩昭昭最後的掙紮的火苗盡數熄滅了。
這一道題隻有一個答案。
因為他篤定了淩昭昭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淩昭昭小聲的在心裏罵了一句無賴,但是心裏卻很想聽他接下去會怎麽說。
淩昭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親他一口。
左右自己是親一個無敵大帥哥,也沒有損失什麽,親就親了吧。
而且也沒說是親臉還是唇,她親個臉也算是親了。
宋明哲看著淩昭昭妥協的樣子,知道她在打著什麽小算盤,不由得輕笑出聲。
但淩昭昭的唇還沒觸碰到宋明哲的臉頰,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表嫂,那封信你找到沒有?我記得就是放在那裏的。”
沈星奚大大咧咧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一看到宋明哲在房間裏,沈星奚瞬間就石化了。
他看到淩昭昭和宋明哲一起進了房間,而後宋明哲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
他後麵也沒有再關注,以為淩昭昭已經順利得手了,卻遲遲沒見有什麽動靜。
所以他就隻好借著叫淩昭昭去吃飯的名頭,鬼鬼祟祟的跑到了樓上,想要再把淩昭昭一把。
畢竟那麽久沒動靜,多半是因為找不到。
但是他敢打包票,那封信絕對是在那個地方好端端的放著。
卻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了宋明哲。
這也就算了,自家表哥和表嫂還擠在床頭前,姿勢還極其曖昧,不知道正要準備做什麽羞羞事。
沈星奚頓時覺得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從此消失在人間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也沒有人像他那麽倒黴了。
淩昭昭一聽到開門聲,就連忙鬆開了攬住宋明哲脖子的手。
再聽到沈星奚的話的時候,她不由得扶額。
這下可好,她好不容易瞞住的事情,結果沈星奚一上來就自爆了。
這下還能怎麽瞞?
沈星奚尷尬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要離開還是站在這裏當個木頭人比較好。
宋明哲倒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一把從**拉起了淩昭昭,順便還給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
“先去吃飯吧。”
他估摸著樓下也應該快開飯了。
淩昭昭點了點頭,走出房間的時候還不忘遞給了沈星奚一個同情的眼神。
沈星奚的表情簡直比哭還難看。
“表哥,我……”
沈星奚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叫住了宋明哲。
他覺得自己主動認錯的話,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以後你的賽車我會讓人專門看管,舅舅說得對,你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宋明哲在經過沈星奚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沈星奚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禁麵如死灰。
他的賽車就是他的生命,宋明哲這樣做,這不是明晃晃的要他的命嗎?
沈星奚的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嗚嗚,他真的好後悔,為什麽要開這扇門,為什麽要嘴賤說那些話。
痛,實在是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