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等她再看幾遍紙上的內容之後,她不禁咬了咬唇。

淩昭昭的臉瞬間燒的有些厲害。

那張紙上龍飛鳳舞的寫著昭昭兩個字。

他說他隻寫了喜歡的……

“你……”

淩昭昭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得不說,這男人真是太會了。

“你不是讓我寫喜歡的嗎?我寫了我最喜歡的。”

宋明哲微微勾唇,一雙深邃的眼眸足以蠱惑人心。

“明明我說的不是這個。”

淩昭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覺得宋明哲無賴的很。

“昭昭,別在這裏打情罵俏了,爸帶的酒放在車上了,你去拿一下。”

淩宴突然間戳了一下淩昭昭,把鑰匙遞給了她,示意她去跑一下腿。

淩昭昭哦了一聲,接過鑰匙,卻被宋明哲拉住了手腕。

“要不要我一起去?”

“不用了,你乖乖吃飯,這些都是我親手弄的,你都要吃完噢。”

淩昭昭想著就那麽一段路,用不著兩個人一起去,免得到時候還要被母上大人和父上大人說她不心疼人。

宋明哲見她堅持,也沒強求,囑咐了她一句路上小心。

淩昭昭臨走前還不忘把宋明哲寫的那張便簽揣到兜裏。

畢竟寫她名字寫的那麽漂亮,她可舍不得弄丟了。

淩昭昭走到停車場,順利的找到了自家的車,從車上拿到了酒,抱著酒往回走。

在走過一條走廊的時候,她迎麵撞到了兩個有些眼熟的人。

是前段時間跟她一起打過牌的馬太太和蔡太太。

“馬太太,蔡太太。”

淩昭昭出於禮貌,還是打了聲招呼。

兩個人手挽手,宛如親姐妹一般,在看到淩昭昭那一刻,她們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凝固了一下。

上次在淩昭昭手裏她們不僅輸的那麽慘,一點好處都沒撈到就算了,反而還被宋明哲警告了一番。

不過就是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孩,要不是宋明哲撐腰,她也配在她們麵前蹦躂?

馬太太想起上次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上下打量著淩昭昭,眼神頗為不屑。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見到你,來這吃頓飯可得花不少錢,別充闊太太不成,結賬的時候可就露怯了。”

她性子急,向來說話也不太好聽。

她們三人自然是知道上次周清有求於她們,想著還能借著打麻將這個機會,多從沈家撈點好處。

卻沒想到淩昭昭的出現倒是把她們的計劃都打亂了。

而且還讓她們丟臉丟大發了。

“妹妹手裏拿著的這瓶酒似乎也不便宜呢,還是得拿穩些,免得摔壞了就不好了。”

蔡太太掩了掩嘴,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揚,眼神雖在笑,但是笑意卻未及眼底。

這句話表麵上雖然是在關心淩昭昭,但實質上是在暗諷淩昭昭賠不起這瓶酒。

她原本就是小三上位,家裏的那位老頭又怕她這位嬌妻到時候會卷錢逃跑,所以平時給她的零花錢都隻能夠她日常花銷,但是想置辦別的東西得另外想法子。

本以為打那場麻將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沒想到淩昭昭二話不說贏走了她手中大半的錢,弄得她最近手頭拮據的不行。

所以她自然是對淩昭昭沒什麽好臉色,說話也夾槍帶棒。

淩昭昭倒沒想到這兩人對自己的怨氣居然那麽大,不免挑了挑眉。

“多謝兩位夫人替我擔心,但是沒關係,上次在麻將桌上贏的錢,足夠抵得上這頓飯和這瓶酒了。”

淩昭昭眉眼彎彎,說出來的話足夠殺人誅心。

“說起來還要謝謝兩位夫人,要是你們,我也不會突然多了那麽一筆錢。”

上次畢竟有宋明哲在,就算她們心不甘情不願,也得乖乖得把淩昭昭手裏的籌碼換成了錢。

淩昭昭覺得這筆錢有些燙手,而且原本也是替周清打的麻將,所以她一開始就打算給周清。

結果周清說這是淩昭昭應得的,並沒有收下。

宋明哲也默許她收下。

聽到淩昭昭這番話,馬太太和蔡太太不免氣得有些麵紅脖子粗。

畢竟上次輸了那麽一大筆錢,說不肉痛是假的。

“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張口錢閉口錢,得了那麽點蠅頭小利張狂給誰看?”

大約是見宋明哲不在,馬太太說話格外的刺耳。

“蔡太太,你說呢?”

馬太太覺得一個人罵始終是勢單力薄,忍不住扭頭看向蔡太太。

可她一時情急,竟然也忘了蔡太太也是十八線小演員出身,也是她口中的“小門小戶”。

蔡太太笑容有些勉強,感覺被馬太太的這番話一起針對了,但是馬太太勢強,她又不敢當麵讓馬太太難堪,也隻能順著馬太太的話頭接下去。

“確實,眼光是淺薄了些。”

馬太太聽著蔡太太這句不痛不癢的話,忍不住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果然是沒見過什麽世麵的狐媚女人,就連罵人也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要不是今天她約不到其他人,她還真不願跟這種人出來,免得掉價。

淩昭昭倒是看出了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不禁在心裏嘖了幾聲。

明明都站在一起,吵架卻都不齊心,很難想象她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是暗藏著多少個心眼。

“兩位夫人口口聲聲小門小戶,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大門大戶出來的,但是,你們既然不在乎,又何必在這裏急著攀扯我。”

“除了你們急眼了這個原因,其他我還真的想不出來。”

淩昭昭氣定神閑的站著,靜靜的看著兩個人破防的樣子。

她吵架,還真沒有輸過誰。

馬太太和蔡太太隻知道淩昭昭隻是牌上功夫厲害些,說到底也隻是個小姑娘,說不定還會被她們嘲諷到偷偷哭鼻子。

卻沒想到淩昭昭嘴巴功夫竟然那麽厲害,絲毫不饒人,還處處往她們的痛處踩,顯然是超乎了她們的想象。

“你這副樣子,不過是仗著有個什麽宋明哲,你得意些什麽?如今又不見他在你身邊,怎麽,是被甩了?”

馬太太輕蔑的笑了笑,頗對淩昭昭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