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昭昭剛想回一句就算不憑宋明哲她也是這麽輕狂,卻沒想到身後傳來了淩宴的聲音。
“昭昭。”
淩宴的身後還跟著大哥淩致和二哥淩遠,他們看到淩昭昭後,步伐不免加快了些。
“怎麽拿個酒去那麽久,搞得我下次都不敢讓你去拿了。”
淩宴看到淩昭昭沒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有些埋怨的從她手中接過了酒。
淩昭昭遲遲不回,弄得他們擔心了好一會,實在忍不住出來找她了。
淩昭昭看著自家三個哥哥都出來找自己了,不免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不過出來了十分鍾而已,也不至於那麽多人來找她吧?
淩昭昭朝他們身後探頭探腦的望去,似乎在找什麽。
“明哲沒有跟出來,他被爸拉著探討生物學術呢。怎麽,有三個哥哥在還不夠嗎?”
大哥淩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睛,語氣溫柔。
淩昭昭點了點頭,隻覺得宋明哲出不來是正常的。
畢竟誰要是跟自家老爹那種生物狂人討論起生物學,不說三個小時是走不了的。
一旁的馬太太和蔡太太聽到他們的對話,臉色不免微微一變。
他們的對話無疑透露著兩個訊息。
一是淩昭昭有三個疼她的哥哥。
二是宋明哲跟淩昭昭的關係不錯,而且也跟淩昭昭的家人相處的不錯。
她們原本就是欺軟怕硬的主,看到淩昭昭那邊的人突然多了起來,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她們本以為宋明哲對淩昭昭的感情沒有那麽深,畢竟豪門裏的喜新厭舊也正常。
卻沒想到宋明哲直接跟別人一家人一起吃飯了,淩昭昭要是在宋明哲耳邊說些什麽,那還得了。
想起宋明哲那張冷臉,馬太太和蔡太太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兩位是?”
淩宴率先反應過來,目光有些不善的打量著馬太太和蔡太太。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就是這兩位阻擋了淩昭昭回去的路。
“這兩位是馬太太和蔡太太,前不久我跟她們打過麻將。”
“今天不小心碰到,兩位夫人可能是上次輸的有些不服氣,所以拉著我說了好一會話。”
淩昭昭雲淡風輕的說著,話裏話外對馬太太和蔡太太卻一點都不友好。
不僅說了她們故意不讓自己走,甚至還諷刺她們兩個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再怎麽說你也是晚輩,長輩教你點人情世故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馬太太性子到底是急了些,一點就著。
她氣急敗壞的說了這句話,眼神都對上了淩昭昭那三個人高馬大的哥哥,語氣不免緩了一些。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妹妹,今天的事情咱們各自都有錯,彼此退一步好了。”
蔡太太見氣氛有些僵,她又不像馬太太那樣家大業大,所以現在想著息事寧人那一套。
“我妹妹有什麽錯?”
向來話少的二哥淩遠抿了抿唇,眼神中泛著銳利的光。
敢在他們麵前說淩昭昭的壞話,是當他們都是死的嗎?
“可不是,還說教什麽人情世故,我妹妹這麽聰明可愛美麗大方知進退懂禮貌,還用你教?”
淩宴直接把淩昭昭擋在了身後,破天荒的用了一大堆形容詞來形容淩昭昭。
淩昭昭聽到淩宴口中裏的她,一張老臉不由得紅了紅。
雖然她平時確實夠自戀,但是這說的是她嗎?
大哥淩致沒說話,但是臉上儒雅的笑容已經冷了幾分。
馬太太看著不太好惹的淩家三兄弟,心裏頭有些發怵,但多年的養尊處優使她也拉不下那個臉說什麽軟話。
“看來你們家的家教就是這樣,也難怪你們的妹妹養成了這種牙尖嘴利的性子,對長輩也是沒大沒小的,真是討厭的很。”
“長輩,你是誰的長輩?張口閉口長輩來長輩去的,我們家可沒你這號長輩。”
淩宴嗤笑一聲,頗為不屑的看著馬太太。
難道比他們年長一點就可以隨意拿著長輩的身份來教訓他們了?
端著長輩的架子來為老不尊,這是在惡心誰?
“馬太太,就別跟這些小輩計較了,你不是等會還約了SPA,我們再不去要錯過時間了。”
蔡太太還有些腦子,知道再這樣吵下去她們也得不到什麽好處,隻能用委婉的方式來勸一下氣憤的馬太太。
可馬太太已經氣急了眼,此時此刻蔡太太的勸阻對她來說根本無效。
她甚至還要怪蔡太太的膽小怕事。
“果然指望不上你這種小三上位的,平時裏在背後搞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現在讓你出聲,像個鵪鶉一樣躲在後麵就算了,還在這裏裝什麽老好人?”
“你不會是覺得她的哥哥們都長得不錯,想裝可憐勾引他們吧?”
“婊-子就是婊-子,就算穿的再光鮮亮麗裏麵也是爛的發臭。”
馬太太簡直氣得麵容都有些扭曲了,本就刻薄的臉蛋更加不討喜。
她最後一句話,除了是對蔡太太說的,也是對淩昭昭說的。
淩昭昭看到馬太太的目光掃過來,就知道她最後一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還沒聽完,就被淩宴捂住了她的耳朵,似乎覺得這句話太過於汙糟,不應該髒了淩昭昭的耳朵。
馬太太的話說的實在難聽,讓淩家三兄弟的臉色不由得黑了下來。
蔡太太被馬太太說的一陣紅一陣白,這個時候也徹底不想攔馬太太了。
甚至想讓淩家三兄弟撕爛馬太太這張不知死活的嘴。
大哥淩致冷笑一聲,走近了一步馬太太。
馬太太見他走了過來,不免大驚失色。
“你幹嘛?你是要打人嗎?”
大哥淩致嘴角噙著抹笑,隻是那抹笑意怎麽看都冰冷。
“我不打女人的。”
二哥淩遠也走近了一步,也嚇得馬太太有些花容失色。
“我也不打女人。”
二哥淩遠雙手抱胸,觀賞著馬太太有些驚慌的神情。
淩宴鬆開了放在淩昭昭耳旁兩邊的手,摩拳擦掌的朝馬太太走去。
馬太太這時候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甚至覺得淩家人隻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淩宴的笑容有些邪氣,目光也極為淡定,說出來的話卻把馬太太嚇了個半死。
“我可不一樣,我打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