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後,淩昭昭又開始上班了。

林溪看著淩昭昭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得輕輕戳了一下她。

林溪自然是知道淩昭昭和宋明哲那檔事的,畢竟淩昭昭當晚就跟她洋洋灑灑吐槽了一個多小時這件事。

既然事情已經全部攤開了,高月如今也不用到波爾上班,淩昭昭身後的位置當然就空了出來。

林溪看著淩昭昭身後空****的位置,想起之前她們三個說說笑笑的時光,不免覺得有些心酸。

“昭昭,不然我們去接杯咖啡吧?”

林溪小聲的說著。

有些話,不太適合在工位摸魚的時候說,她怕淩昭昭一激動,把辦公室裏的經理彭瑞給喊出來。

淩昭昭一聽這話,便知道林溪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於是淩昭昭點了點頭,拿著杯子跟著林溪一起去到了休息室。

熱氣騰騰的咖啡從咖啡機裏流了出來,淩昭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林溪,上下打量了一會。

大約是她最近被自己的煩心事纏住,所以沒有過多注意好友林溪的變化。

如今淩昭昭細看之下才發現,林溪最近仿佛紅光滿麵,好像遇到了什麽好事。

“你是不是有什麽好消息要告訴我?”

淩昭昭唇邊勾起一抹弧度。

她還鮮少看到林溪這副模樣。

一副欣喜卻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溪扭捏了一會,還是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訂婚請柬。

“昭昭,這是我跟黃奇博的訂婚請柬,半個月後你就可以來吃訂婚酒了。”

淩昭昭沒想到林溪會說這樣的消息,不由得震驚在原地。

直到接到那燙金請柬時,她才知道林溪並沒有在說假話。

怎麽過了個年,她的好閨蜜就悄無聲息的訂了個婚???

這未免也太光速了吧。

“我知道你很震驚,我也很震驚,我怎麽就訂了婚。”

林溪揪著衣角,有些難為情的開口。

原本她隻是想著跟黃奇博試著處處,沒想到處著處著就見了父母,雙方父母一拍即合,直接就給他們訂了婚。

所以她到現在也都沒有緩過神來,也沒想好要怎麽跟解釋淩昭昭這件事。

畢竟她還沒來得及跟閨蜜吐槽戀愛中的瑣事,就直接快進到了訂婚。

她猶豫了好久,現在才鼓起勇氣跟淩昭昭說。

“成啊,你這悶聲不吭,直接當了溫泉山莊的老板娘,下次我去你可得給我打折。”

“不過訂婚這件事情可是大喜事,那我這幾天可得把錢都存起來,到時候得給你包個大紅包。你們既然訂婚了,就得好好的過日子,百年好合才行。”

淩昭昭倒沒生林溪的氣,反而還樂滋滋的開起玩笑。

她本來就看好林溪和黃奇博這兩個人,兩個人的進程雖然快了些,但也總算是有了個好結果。

林溪看到淩昭昭沒有生她的氣,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想起淩昭昭最近為情所困,不免歎了一口氣。

“昭昭,這是我給你買的甜心蛋糕,希望你吃完之後能夠開心點。”

淩昭昭還真沒注意到林溪來的時候還提著一個精致的袋子,見她亮了亮甜心蛋糕的袋子,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這不是很難買到的嗎?你怎麽有空……”

淩昭昭狐疑的看了一眼這個蛋糕。

因為這家店的蛋糕實在是難買到,所以她平日裏也隻有周末在家特別想吃的時候才會去勉強排個隊。

而林溪向來怕麻煩,自然不會去特意排那麽長的隊給她買這個蛋糕。

更何況還是在上班日。

“這不是怕你會生我的氣,所以叫黃奇博給你帶的,你嚐嚐,好像是新品,叫什麽……”

林溪撓了撓頭,有些記不起來

“草莓熊蛋糕。”

淩昭昭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

“對對對,你快嚐嚐,反正彭老頭最近忙著別的事,我們晚點回去也沒關係。”

林溪一副想起來的樣子,連忙催促著淩昭昭快嚐嚐。

淩昭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這個蛋糕。

果然是草莓熊蛋糕。

這可是她一直惦記的新品,今天好像是上市的第一天。

其實她很明白,就算黃奇博特意起了一大早去排隊,也買不到這個蛋糕。

因為這款蛋糕還沒推出,便是預訂製。

聽說這幾天的預訂單,已經排到了下個月。

在這個節骨眼能買到這款新品的人,自然是不用多說。

是被她這些天冷落的某人。

“咳,你也知道,我向來是勸分不勸和,但是我覺得,你跟宋明哲那件事,也沒必要鬧的那麽僵。”

林溪看著淩昭昭吃著蛋糕,並沒有起疑心的樣子,小心翼翼的開口。

淩昭昭挑了挑眉,唇邊勾起一抹弧度。

果然,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宋明哲居然能夠彎彎繞繞請她最好的朋友來當說客,這是她想不到的。

先讓林溪說訂婚的消息讓她放下戒心,再拋磚引玉說要給她買個蛋糕想要哄哄她,最後再讓林溪在她麵前說些好話。

不愧是波爾的繼承人,環環相扣,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計過的。

要不是她知道林溪不會是那種拿自己人生大事開玩笑的人,她恐怕就要覺得連林溪訂婚的事情也是宋明哲一手策劃出來糊弄她的。

淩昭昭抿了一口唇邊的奶油,定定的看著林溪。

“那你說要怎麽解決?”

林溪觀察了一下淩昭昭的表情,沉吟了一下。

“不如你們兩找個機會好好說一下,或者是讓他表現表現?或許人家真的覺得,當時隱瞞身份是更好的選擇呢……”

“而且,我聽說,宋明哲,哦,不,宋總,昨天好像出了一點小事故。”

林溪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

她特意為了在淩昭昭麵前不露出馬腳,還把對宋明哲的稱呼都變了一下,以表明自己的立場。

淩昭昭挖蛋糕的動作頓了一下,心頭不由得顫了顫。

但她的表情還是很淡定,仿佛與她無關一樣。

“那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雖然淩昭昭的語氣聽不出異常,但林溪還是察覺出了淩昭昭話語裏的一絲顫抖。